“我?”甯小凡實在不知,這老妪看上了自己哪一點,竟然覺得自己有能力找到連她都找不到的密藏入口。
“樓主的意思不會是讓我爲你效力吧”甯小凡擡起頭來,目視老妪。
“哈哈哈,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甯公子可願意”。老妪也沒有繞彎子,直截了當道。“
不知樓主是哪方勢力”
在甯小凡眼中,帝國最強大的勢力無非就是皇室與暗黑勢力,非此即彼,甯小凡猜測老妪應當是暗黑勢力中的一方大勢力首領。
暗黑勢力魚龍混雜,各種暗黑勢力聚集,甯小凡倒不确定老妪乃是暗黑勢力中的哪一派。
“甯公子隻要加入我方,自然就能知曉”老妪也是聰明人,自然不會直接告訴甯小凡她的底細。
甯小凡輕輕的泯了一口酒,腦中卻是急速旋轉。
“這老妪乃是靈武境巅峰高手,自己若是拒絕,會不會遭來殺機”
空氣一下沉寂,整個房中針落可聞。
“這樣吧,公子,若是答應替我賣力。”老妪停頓了一會兒,目光看向甯小凡,臉上卻閃過邪笑。
“這帝都第一美人,從此便隻屬于你一個,如何”老妪加大了籌碼。
她相信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甯小凡不算英雄,卻是個男人,男人自然便有天生的弱點。
“哈哈哈,樓主說笑了”甯小凡聽此,突然間狂笑一聲。但是這笑聲在老妪耳中卻是如此刺耳。
甯小凡冷冷的看了一眼老妪,随即體内強大的星辰之力猛然爆發,而自己的靈識直接化爲滾滾壓力向着老妪席卷而去。
“你”老妪被這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震懾,雖然這隻是靈武初級武者的力量,但是,自己的身軀面對着這一股壓力時竟然忍不住顫抖,尤其是看着甯小凡冷冽的目光,如墜寒窟。
她不知道,甯小凡可是突破過一次大境界極限的武者,而又修煉了萬靈道經,靈力中摻雜着神秘的星辰之力,更何況加之前世的帝君氣質,骨子裏的睥睨萬物的狂妄,怎能是一個小小的靈武境所能相比。
老妪隻覺得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天生王者,自己卻隻是一隻弱小蝼蟻,心中陡然生出強烈的自卑感。
“我警告你,沒有人能敢威脅我,而我最讨厭的就是拿女人當籌碼,傾城是個人,不是你能随便交易的貨物,若是下次你再敢與我說出這種話,我殺了你”甯小凡幽幽的雙瞳中燃起一絲幽藍色焰火,死死的盯着老妪。
“公子還是冷靜一下吧”老妪竟然開始額頭冒汗,自己一個靈武高階武者竟然被一個靈武初級的小子給吓到了。
“哼,要不是小姐讓我不要傷你,現在我就殺了你”老妪心裏一陣憋屈,自己隻不過是按照小姐的指使,甯小凡憑什麽對她發火,不過她卻不能在甯小凡面前有任何不适。
“哼,給我乖乖的照顧好傾城,等我有一天拿到了血煞閣閣主的腦袋,必然将她帶走”話畢,甯小凡直接甩門而去。
自己最讨厭的就是拿女人來逼迫他,甯小凡是何等高傲之人,自己若是看上的女人誰敢将她随意送人,很顯然,莫傾城對于甯小凡來說的确有着強烈的吸引力。
在這個世界,越是有實力的男人便能擁有越多的女人,在甯小凡曾經的世界中,甚至有大能養了一個世界的女人做他的的妻妾,但誰敢多說半句,這個世界就是以實力說話。
從心裏講,甯小凡的确看上了莫傾城,隻不過現如今實力不足,所以不能像以前那般,看上了哪個聖地的聖女就直接開搶,但一味的退讓也是有底線的,自己再如何落魄也不可能讓自己看上的女子像一個貨物一樣被随意交換。
“甯公子”剛出門,莫傾城便看見甯小凡怒氣沖沖的從裏面出來,趕緊上前。
“傾城姑娘”甯小凡見是莫傾城,這才稍稍平息了一番怒氣。
“傾城姑娘,你家樓主說實話不是一個好東西”甯小凡看了看屋内搖了搖頭道。
“噗嗤”莫傾城被他的話逗樂了,也不知裏面的“樓主”究竟對甯小凡說了什麽,讓他如此生氣。
“不過你放心,即便用我的性命做賭注,也會讓你一世無憂”甯小凡堅定的看着莫傾城。
“你個小傻子”莫傾城見甯小凡如此認真,不由得低頭嘀咕了一句,心中卻是蕩起了陣陣漣漪。
聊了好一會兒,甯小凡這才離去。莫傾城看着甯小凡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麽,星眸閃爍。
“樓主”大門突然打開,剛剛的老妪見四下無人這才走了出來,對着莫傾城恭敬道。
“他剛剛似乎很生氣”莫傾城看了一眼老妪。
随即老妪滄桑的臉瞬間褪下,露出了一張精緻小巧的嫩臉,而滿頭白發也立即化爲了滿頭烏絲,垂腰而落,赫然是一個靈秀可人的小美人。
“是呢,剛剛聽見我要将樓主送給他,他一下子就變得很可怕,當場就發怒了”,小丫鬟鼓起了小嘴,氣呼呼道。
“原來是這樣”小丫鬟不知甯小凡因何生氣,莫傾城卻明白,她的嘴角也不由得一揚,發出了輕鈴般的笑聲。
“師父,看見你無恙我就放心了”藥師公會内,洪鶴正忙前忙後的爲甯小凡端茶遞水,揉肩敲腿。
“我說洪鶴啊,我在危難時刻,我怎麽隻看見我師妹,就找不到你的身影”甯小凡翹着二郎腿對着洪鶴質問。
這徒弟雖然是自己白撿的,但名義上也是自己的徒弟,師父有難,竟然沒見他來救駕,這讓甯小凡憋了一肚子氣。
“哎呀,師父,你不是給了一部淬火功法嗎,這些天來我一直在閉關研究,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啊,而且夢夢這丫頭也沒來向我報告,我實在不知啊”洪鶴一臉苦笑,自己若是知道自己師父有難,哪敢不去營救,即便是拼了全身家當也不能讓甯小凡有一點委屈。
但讓他郁悶的是,這麽大的事,自己的幾個童子竟然都沒有向他禀報,這可真的不能怪他呀。
“罷了,罷了”甯小凡知道他也不是故意的,隻不過今天打着興師問罪的旗子來拿點好處罷了,畢竟此去滄瀾城,危機重重,自家還是窮的響叮當,自然需要徒弟的救濟。
“聽聞師尊要前去滄瀾城”洪鶴突然道,而臉色也變得凝重。
“哦,你對這滄瀾城倒是了解?”甯小凡倒不知這滄瀾城名頭如此之響,連洪鶴仿佛也心有忌憚。
“師尊,這滄瀾城的水可是深的很啊”洪鶴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