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沒有回答,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剛被慕晨咬破的唇角,把流出的鮮血舔到嘴裏,而後微微一笑,似乎對這血腥味很滿意。
其實那一點痛根本算不了什麽,他會本能反應的後退,隻是因爲他始料不及,沒想到她會如此反抗,所以才會被驚到。
他忽然綠眸一眯,眼角閃出了一下光芒,銳利無比,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撞向慕晨的胸口。
“呀啊!”慕晨慘叫一聲,身體倒在床上。
太突然,并且,他根本沒有碰到自己。
這股力量太詭異了,慕晨有注意到,剛剛的一下,他隻不過是眯了眯眼睛,強大而無形的力量便自上而下的向她襲來。
她使勁的像爬起來,但很吃力,用盡了全力也隻能用手把自己撐起一點。
“你不乖一點,會吃很多苦頭的。”龍傲天的綠眸又是一眯。
慕晨知道那股力量又要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胸口一陣劇痛,慕晨又再度癱軟在床上。
這一擊比剛剛的一擊更厲害,慕晨隻覺胸口翻湧,她試圖壓制,但無果,随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這次她看得很真切,龍傲天的身上散發着一股暗綠色的光芒,這應該就是他身上詭異的力量。
這股力量實在無法解釋,就像天生而來一樣,簡直可以随心所欲。
龍傲天真是一個怪物。
受到兩下連續的攻擊,慕晨已經使不上半點力氣,頭痛加劇,連轉個臉恐怕也很艱難,眼前的影像有點重影,兩個龍傲天,有時靠得很近,有時又分開得很遠,有時,又合二爲一了。
那本來已經寬松得隻是淺挂在肩上的緞袍,已經不知何時滑落至腰間,一雙柔軟暴露于空氣之中。
她嘴角流出的鮮血,順着輪廓滑下,大部分都落到了粉紫色的床褥上,但仍有幾條分支,順着脖子,落到鎖骨凹陷的位置。
還有剛才鮮血從口中噴湧的瞬間,幾滴猩紅散落在胸前。
鮮紅點綴在白皙細滑的肌膚上,猶如雪地中熱烈盛開的玫瑰,妖豔誘-惑。
沾着血的雙峰,随着女子的喘息,一起一伏,猶如隐壓了數百年的活火山即将噴發。
混着血腥味的性感,刺激着龍傲天每一條承載着yu望的神經,屬于男人的qing欲一下子被引爆。
金發男子擡着高傲的頭,卻眼斂低垂,用極其藐視的目光羞辱着慕晨,“讓我享受一下吧。”
話音剛落,龍傲天便壓在慕晨身上,薄唇吻過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胸前,吻着鮮血到過的地方,他似乎特别喜歡血腥的味道。
她當然知道身上的男子要做什麽,但……
不行,絕對不行。
哪怕蘇無邪不要她,她也不會随便找一個男人就這樣放逐自己的。
何況,這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夥同别人準備殺了自己的男人。
當力氣消耗殆盡,絕境之下,唯一仍可以爆發的隻剩下生命力。
強烈的意識使她的身體也産生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一下子的爆發把龍傲天彈到了幾步開外。
這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就算會死,也要逃了再死,清白的去死,總比受盡屈辱之後再死要好。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慕晨奮力的三兩下爬了起來,已經顧不上身上零落的衣衫,隻想繞過龍傲天沖往門口。
“想逃?”龍傲天重重的哼了一聲,大手一揮,一股青綠色的能量球從手中推出,正正打在慕晨身上。
這一招吃個正着,慕晨的嫩背撞到牆上,灼熱的生痛,若不是有牆壁的阻擋,她一定被打飛到幾裏開外。
那股力量沒有消散,而是把她大字型的固定在牆壁上,她能看到自己的四肢被幾股青綠色的力量捆綁。
“就憑你那一點未喚醒的靈力,就想逃走?”龍傲天邪魅一笑,“遊戲到此爲止吧。”
他隻是輕輕擡手,慕晨身上的緞袍便被無辜的撕落一地,全身上下隻剩一條布料不多的裏褲。
她赤luo裸的身軀被一覽無遺,每一寸肌膚,都讓人垂延三尺。
她從未覺得如此屈辱,如此無助,如此無計可施。
一絲不挂的女子扭緊了柳眉,雙唇顫抖:“不要,不要過來。”
但qing欲正盛的男子又怎麽可能會如她所願?
龍傲天一步一步走進,伸出大手,摸到了那一顆柔軟的蜜桃上。
“還很幼嫩呢。”龍傲天輕輕的揉了幾下,嫩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真讓他愛不釋手,他的大手忽然一個用力,把手下的蜜桃捏得格外生痛。
好痛!慕晨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此刻她才發現,相比這個血腥的變-态,蘇無邪是多麽的溫柔。
想到蘇無邪,她的眼眶不由蒙上了一層濕潤。
她和蘇無邪,注定了是一場遺憾。
慶幸沒有帶着蘇無邪一起來鬼城,他隻是一個凡人,武功再高也隻是一個凡人,而龍傲天滿身怪力邪氣,蘇無邪不是他的對手。
沒想到,如此悲催的境況下,她仍能找到一絲安慰,苦中作樂,總算不至于苦得徹底。
隻是,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若被眼前的陌生男人玷污了,即使她有幸偷生,也是生不如死。
“你殺了我吧。”與其被無盡的羞辱,不如死得痛快,至少,到死她還是清白的。
龍傲天勾着嘴角,搖頭:“殺你不是我的責任,我會把這個重要的任務留給白燕的。”
“我和你既不相識,也無冤無仇,爲何你要這樣做?”慕晨咬牙切齒,隻覺越是看着龍傲天,便越是對他恨之入骨,她索性别過臉。
龍傲天伸出食指,勾起慕晨的下巴,硬是把慕晨的臉擺正。
他知道慕晨不想見到他,但他偏要讓她見,甚至把自己那張自認爲很不錯的俊臉湊近慕晨,占滿了慕晨眼前的整個畫面。
真惡心,這是慕晨此刻唯一的感覺。
龍傲天挑眉:“本來,我隻是使用幻術,幫白燕把你捉回來,沒想到你昏阙的那一刻,居然被我發現你身上有靈力,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空有一身強大的靈力,卻沒有被喚醒,如果被喚醒了,我也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控制到你。不過,你也要感謝我,起碼在死之前還可以享受我帶給你的歡愉,你無憾吧。”
感謝個屁,早知道金毛怪隻是一個虛有其表的大bian态,慕晨甯願被白燕一掌打死,一劍刺死,一刀劈死,反正不管怎麽死都好,隻要死個痛快,都好過現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這種折磨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
“我有靈力關你屁事啊?”慕晨知道現在求饒也沒用,那金毛怪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的,既然如此,說話也不須跟他客氣。
龍傲天的笑容總是讓人寒心:“隻要我用房中術,就可以把你的靈力全部據爲己有,你說,這麽大一塊肥豬肉,我怎麽舍得就這麽扔掉呢?”
混蛋,居然說她是肥豬肉,她全身上下可沒有什麽多餘脂肪呢。
什麽房中術,說得那麽的好聽,分明就是強bao。
靈光一閃,她好像聽出了一點點希望,
“除了房中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麽?”慕晨嘗試讨價還價,若有其他方法,不管怎樣都應該沒有比這更壞了吧。
龍傲天的答案十分讓人失望:“别想了,沒有。”
“不可能。”慕晨不相信,“如果我是男人,那你要怎麽辦?”
“哈哈……”龍傲天不由狂笑起來。
“你笑什麽?”很好笑嗎?慕晨就是忽然想到性别的問題,才覺得應該還有其他方法的。
“你果然仍很幼嫩,思想和身體一樣幼嫩,不過我喜歡。”龍傲天冷不防又對慕晨的小嘴親了一口,“你不知道嗎?兩個男人都可以用房中術的。”
是嗎?這個答案有點颠覆了慕晨一直以來的認知,雖然她知道斷袖分桃這東西是存在于每一個時代,男人也是可以愛上男人的,但她以爲這些大都以精神爲主,行動上嘛,最多就摟摟抱抱,親親小嘴,沒想到還可以那麽徹底的啊。
畢竟,她自己不是男人,也沒有見過男人和男人做那種事,所以對同性之間的那種行爲了解得不深入。
當然,現在也不是糾結同性這個話題的時候。
重點不是兩個男人都可以實行房中術,而是現在除了房中術,别無他法。
也就是說,她仍然逃不過要被上的事實。
最後一點希望都幻滅了。
慕晨很不甘,但不甘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以往她再怎麽自命聰明,此刻都已經想不出半點法子了。
救助無門隻能求助蒼天,
瑤池聖母啊,你有沒有看到我被欺負羞辱了啊,讓我遭罪,你也該負點責任吧,别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不好?
靈力啊靈力,你怎麽就不告訴我你在我身上,讓我早早喚醒呢?若你真的那麽靈,就給我爆發出來吧!
她合上雙眼,隻希望自己專注的意念能使生命爆發一次奇迹。
龍傲天以爲她已經放棄了掙紮,便用那股無形的力量把慕晨摔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