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秦任其實一直牽動着認識他的人的心,他沉睡前曾經說過,覺醒是沒有問題的,但是要經曆很多的苦難,一旦他進入了那種深層次的覺醒,除非他自己想明白了,否則沒有人能夠喚醒他。
精神世界裏面,雨晴和秦雲經常進去看,秦任的徹底消失了,但是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或者說他還是無處不在,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現在幾個女人都快急死了。
在一個中部城市裏面,某一天,一個被認爲是個傻子的人突然發生了一些變化,愛幹淨了,家裏收拾得井井有條不說,而且見人就是一付溫和的笑,遇到有人需要幫助的時候,他還會主動幫助,這樣的變化很自然的就發生了,但是奇怪的是,别人叫他的名字的時候,往往他要過半天才反應過來。
中秋節那天中午,巷子裏面來了一幫人,一看就是典型的混混,雖然最近社會風氣越來越好,但是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樣,混混還是存在的。
“開門開門,都說了今天要搬走的,怎麽還在這裏,作死啊,快點滾出來。”一個混混一腳就将邊上的一個木門給踹開了,嘴裏跟着就咆哮道:“這裏馬上要平了,要改做物流中心,立刻出去。”
“你們憑什麽讓我們搬走,我們又沒有簽字,再說了……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跟着一個男人就被混混拖了出來,腦門上已經全是鮮血了。
“這是上頭的決定,你們還敢鬧,你們還想要下一次的好處不?”混混中間,一個明顯是負責人的中年男子說道:“信不信我立刻讓人把你們都抓起來,違反了上頭的決定,抓你們去蹲号子。”
不遠處,幾輛推土車和鏟車已經開了過來,目的就是這裏,準備強行将附件的房屋都給平了,然後施工方進入施工。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敗類總是會跟野草一樣,除掉一波,過段時間就會新長出一波來,人性本貪,爲什麽總喜歡謀奪他人的利益來成就自己的前程。”一聲幽幽的歎息聲突然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聲音很小,偏偏大家都聽得見,而且好像還格外的清晰。
然後沒有來由的,這些混混的全身就開始發冷,好像有什麽極爲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哪怕其中一些人經常參與一些爲非作歹的事情,可以說身經百戰了,在這個時候,也控制不住的開始全身發抖,膽小的,褲腿那裏就開始流着可疑的液體了。
“街道辦的,還是個頭,居然勾結了一群社會渣子來坑百姓,你活着隻能是禍害人,給你,将這些你帶來的敗類都打殘了,然後你自己去自首,将自己所做的每個壞事都交代清楚。”一直被人認爲是傻子的人這時卻從那破舊的屋子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還拿了個二十磅重的鐵錘子,很随意的一扔,就準确的落到了那個負責人的跟前。
“你說什麽?”人群中,一個明顯是混混頭子的家夥怒吼道,跟着就擡手指着傻子:“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死。”傻子扭頭看了那個混混頭子一眼,嘴裏輕輕的說道,然後又從地上撿起一個混混手裏掉下的鐵棍,也不看周圍驚呆了鄰居,就向巷子外面走去。
“你給我站住。”那個混混頭子暴怒的吼道,但是跟着臉色就一變,瞬間就像是給看不見的拳頭猛砸了一拳,一聲凄厲的吼叫,那個混混頭子的嘴裏噴出了一股血箭,身體也倒飛了出去,在飛出去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一連串骨頭發出的碎裂聲,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明顯就沒有氣了。
周圍突然變得死寂一遍,這樣詭異的一幕,讓很多人都吓壞了,而一個拿着鐵棍,正擋住傻子去路的人張大了嘴,高舉過頭頂的鐵棍跟着就掉在了地上,他正想給傻子的腦袋來一下狠的,反正有人護着,打死了傻子最後還可以搞個正當防衛的名頭,還有獎勵的,但是傻子一個字就讓老大死了,他怕了。
“多次打傷無辜的百姓,欺行霸市,無惡不作,死。”傻子說道,然後就走過這個已經吓得要哭的混混身邊,繼續向前面走着。
“噗”一聲輕響,那個混混的身體突然就像氣球膨脹了一下,然後再猛的收縮成幹柴棍子,每個汗毛孔都冒出了血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這時卻傳了過來,都已經吓傻了的人這才看見那個剛剛還人模狗樣的街道負責人瞪着一雙血紅的眼睛,一錘子将邊上的一個混混的腰砸中了,好家夥,那個混混的腰一下子就扭曲成了個詭異的角度,跟着那負責人就像瘋狗一樣,惡狠狠的沖向了那些混混,動作也快得吓人,一錘子就是一個,哪怕混混反抗和逃跑都是一樣。
“明明知道這是合法的民房,你們爲了點利益,就連自己的良心都不要了,幫着害人,你們不配做人啊,就做狗吧,永遠做狗。”傻子的聲音這時卻異常清晰的出現在了大家的耳朵裏面,而話音剛落,一些被網民稱爲二狗子的所謂城市管理人員就全部往地上一蹲,嘴裏發出了狗叫聲。
“他的聲音好像秦将軍。”突然有個鄰居大聲叫道:“他是秦将軍附體了。”
周圍的人頓時就歡呼起來,而且也馬上就确定了,的确,傻子發出的聲音和全息影像裏面出現的秦任将軍的聲音一模一樣,那種氣勢都是一樣的,背影看起來也是一樣,不同的地方就是相貌和穿着了。
“你們幾個,居然爲了點錢,就罔顧良心和道德,來推平民房,在舊時代,你們肯定是漢奸之流,不可活。”傻子繼續往前面走着,嘴裏也繼續說着很平淡的話,然後兩輛推土車上面的玻璃突然就被鮮血給染紅了,就像是突然間裏面的人像番茄醬一樣炸開了,塗到了玻璃上面一樣,而傻子的身影卻在這個時候,一步就到了十幾米外,下一步就沒有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