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當發現鸾兒有些喜歡安璟的時候,歐陽明睿的心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受即使他知道那個安璟并不是什麽好人,也或許這樣就不會在重複他們前世的痛苦了。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兩世的努力,終究還是在鸾兒的身上都沒有得到任何的他想要的回報。
從于莊到鑒明寺需要很長的一段路,所以沈元建打算中途去一趟歐陽明睿的家,除了想在那裏小歇拜訪就有之外還有一些想要去處理。
于是浩浩蕩蕩的人,就這樣來到了歐陽明睿家的地盤——佐源,富饒之地。
歐陽明睿家可是這裏有名的大戶,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江湖上還有一票好朋友。在佐源幾乎一半以上的财産都是他們家的,什麽錢莊,客棧,布行,米行自然都是正經的生意。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讓那原本寬廣的達到顯得那樣的擁擠;叫賣之音,此起彼伏,熱鬧确也聒噪。
而原本在路上興緻勃勃玩的開開心心的鸾兒,不知爲什麽來到這樣的環境之下,變得異常的安靜,淑女的連沈元建都覺得有點怪怪的。
歐陽明睿看着這樣的鸾兒,嘴角不覺揚起,眼中滿是陰郁。
“鸾兒,怎麽啦?”沈元建,還是忍不住問了鸾兒。
“啊,沒什麽。”
眼睛從手上轉移到沈元建的身上,周邊的情景似乎都不存在。
“那就好。”
“想是鸾兒定是趕了幾天路,有些累了。前面不遠處就是寒舍了,到時歇歇怕是就會恢複過來了。”
可是說的時候連自己都有幾分不信,到底什麽原因他心中早已猜到七八分。
沈元建并沒有說什麽,隻是用手寵溺的揉了揉鸾兒頭。
鸾兒,也不知爲何一進這佐源,變有些心神不甯的,也說上什麽感覺,似乎有些欣喜還有驚措,總是想到處張望可是有不知道自己想要看什麽。
“最好相安無事的到家。”歐陽明睿心中期盼着。可是……
可是就在馬上就要到達俞府的時候,一抹妖冶的紅色閃過他的視線的時候,心涼涼的,雖已猜到,可還是很難接受。
人群之中他是那樣的出衆,即使在百步距離之外,亦可以感覺到他散發出來令人折服的霸氣,周圍之人,在他面前顯得那樣的卑微。
待他轉睛看向鸾兒是時候,發現鸾兒亦像他一樣,注視那抹豔麗。眼睛直直的看着,帶着不明的情感和少有的專注,直至那影子消失在拐角處。
“我不要住在歐陽明睿家,我要住在客棧裏!”
鸾兒很認真的說着,可是她平時淘氣慣了,大家都以爲她又在鬧脾氣,可是隻有歐陽明睿知道此時鸾兒的心情。
“你要瞎鬧,你來了這裏不住在歐陽明睿家,你愈伯伯會不高興的!”
“沒事的,沈前輩,我會和家父說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地陪着鸾兒的。”
“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啊,好在有你這麽個懂事的孩子。”
沈元建,拍拍歐陽明睿的肩,遙遙首,繼續趕去俞府。歐陽明睿無奈的點點頭,看着他們遠去,可是回身的時候發現鸾兒已經不在原地了,那麽一定去找那人,無疑。
在茫茫人海之中,鸾兒就那樣安靜而看着他,那飛揚的紅衣,随風招展,漫舞飛揚;黑黑的發絲,相互纏繞,卻在分吹過後,順直的垂下;輕快而矯健的步伐,彰顯英氣。
看的鸾兒神魂颠倒,嘴角泛起的笑意,帶着張揚和炫耀的意味。
等到歐陽明睿走到鸾兒的面前,才從她那沉迷的思緒裏回過神來。
“怎麽來的那麽慢?”鸾兒帶着略微鄙視的态度對歐陽明睿說着。
“啊,你怎麽不說是你走的太急了?!”
“是嗎?”說話的時候,鸾兒一直看着皇甫丹鳳所進的那家客棧,“我要住那間客棧。”手指向那家客棧。
“那家不行。”歐陽明睿很快的回答。
“爲什麽?”
“那家,不是我家的。”
“不!我不管,我就要住那裏。”
說完不管歐陽明睿是不是同意,自己一個人向着那個方向走去,身後留下低首苦笑的歐陽明睿。
鸾兒走到客棧的時候,皇甫丹鳳和掌櫃的在談着什麽。
鸾兒直接走了過去,将手中的十幾輛銀子狠狠的砸在櫃台上。
“我要住店。”
揚起頭,用挑釁的眼神看着皇甫丹鳳,很是得意。可是爲什麽得意那,因爲追到了他,還是什麽那。
皇甫丹鳳看了一眼鸾兒,不想去理她,因爲怕看到她,便會有麻煩。
“不好意思啊,這位姑娘,本店正好就剩了兩間房間,剛好被這位客官定下了,還望這位姑娘到别家去吧!”
其實,掌櫃的是看鸾兒有點難纏,想早一點打發她走。
“哼,沈大小姐還是到别的家去吧,免得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對你做出了什麽事情,可就不好了。”
“本大小姐怕你?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可我就喜歡恩将仇報。”
“我就要住在這家,你讓出一個房間給我住!”
“不行!”
兩個人就站在櫃台前面争吵起來,似乎還很有興緻。看的掌櫃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看着他們在那裏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