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着對着他笑的季元,眉毛一挑直接選擇無視,他的目光盯向了宗門的主要弟子。
古靈門王扈、王破天,碎星門廖師兄,金龍會不知名的長臉弟子,戰狼堡爲首的身着黑袍的弟子,不過現在已經是索文了。
索甘到現在沒有看到身影,葉辰也懶得管他,而目前來說最主要的就是這幾個人。
雖然葉辰對上任意一個人基本上都能保證可戰可退,甚至有機會反殺,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葉辰必須要隐藏部分實力。
衆人率先将目光投向了懸浮在上面的五個光團,王扈眼中浮現出一道精光,接着不由自主瞄了一眼旁邊的廖武安,廖武安同樣将目光投向了王扈。
兩人的彼此默契的笑了,不知情的人估計還以爲兩人是至交好友一般。
裴泉看着場内的弟子,對着葉辰兩人低聲道:“這麽多人,怕是搶不到啊!”
葉辰看着場内的衆人,想了想道:“現在我們想辦法把彼此屬性對應的光團拿到手……”
薛芈兒看着手心微微發熱的符文,然後看向了上空的那個紫色的光團,而葉辰看着頭頂的淡白色光團,有些郁悶的道:“我這個石碑殘缺的,所以符文也少了一部分,這怎麽辦?”
看到葉辰那幽怨的眼神,裴泉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然後道:“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畢竟這個需要屬性對應。”
說着她激發了手中的符文,瞬間淡綠色的光芒大方,而雕塑上面的綠色光團也猶如收到了牽引一般,開始緩緩的落向雕塑的腳下。
這一幕顯然也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大部分人看着裴泉眼中閃爍着,準備找機會出手奪取寶物。
王破天受到了裴泉的啓發後,也開始激發手中符文,一時間手上有着藍色光芒散發出來,顯然王破天對應的是冰屬性……
這一幕看着葉辰眼中,他心中嘀咕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超控那個冰屬性的光團?”
而索文手中顯然有着古怪的烏光浮現——暗屬性!
而這時間,也就葉辰有些古怪,雖然手中有着淡白色的光芒浮現出來,但是上面的光屬性光團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葉辰的臉色有些發綠。
這一幕看着王破天的眼中,這讓他瞬間搖頭失笑,看向葉辰的目光中充滿了戲谑。
看着所有石碑擁有者都将光團激發後,葉辰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道:“這怎麽辦?”
随後衆人手上的符文直接脫手而出,然後印在了光團上面,接着上面的光芒逐漸消散,露出了其中的東西。
所有光團中都是一滴對應屬性的液體,而上面有着恐怖的波動散發出來。
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高階妖獸的精血!”
随着這道驚呼聲的落下,所有人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除了葉辰對應的那道光團沒有反應意外,一共有四滴精血,分别對應:雷屬性、暗屬性、冰屬性和風屬性。
就在所有人目光閃爍的看着這四滴精血的時候,這時雕塑開始顫抖起來,接着它胸口處的石頭開始蠕動起來,不一會,便露出了裏面的坑洞。
就在衆人有些疑惑間,十幾道包裹着物品的光團“噴”了出來,然後落在了精血的前面。
光團中有着卷軸、武器、丹藥……
這樣的一幕瞬間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葉辰同樣睜大眼睛看着這些讓人眼花缭亂的光團,他感應了一下後,無奈的發現光團将精神力隔絕開了,無法探測到裏面物品的具體。
在光團出現之前,薛芈兒和裴泉兩女身上的目光最多,接着是索文,雖然葉辰這裏沒有被激發,但是葉辰也感覺到有着好幾道目光盯向了他,這中間最安逸的大概就是王破天,許多人礙于他的實力已經背後的古靈門,所以都選擇了視而不見。
但是現在,有了這麽多“寶貝”,大部分人開始有選擇性的觀察起自己心儀的物品來。
再次過了十幾息的時間,擋在所有人前面的光罩開始顫抖了起來,不一會便消散不見。
在光罩消失的刹那,所有人都對物品沖了過去,有人沖向了物品,但也有少部分有實力的人沖向了精血。
一時間場面極爲的混亂,各色的攻擊開始在大廳内亂飛。
而葉辰由于無法激活光屬性的精血,所以他看了看後,先是盯向了王破天的那滴精血——冰屬性!
而盯着冰屬性精血的人也不少,基本上都是各大宗門的佼佼者,王破天看着幾人對着冰屬性精血沖了過去,大怒道:“都給我滾開!”
說着他散發出武師六重天的氣勢向着那幾人壓制而去,但是顯然這五人實力也差不到那裏,兩人有着武師六重天的實力,而剩下的是武師五重天巅峰氣勢。
就在葉辰将自己武師四重天的氣勢發出來的時候,這幾人的身形的都忍不住微微一頓,然後充滿疑惑的看向了葉辰,他們也在好奇這個“微不足道”的小子怎麽敢的?
葉辰看着射向自己那不屑的目光後,心中冷笑了一聲,然後徑直對着冰屬性的精血抓了過去。
“找死!”
這一幕顯然激怒了包括王破天在内的六人,他們直接對着葉辰大打出手,葉辰感受着背後的龐大的靈力,頭皮微微有些發麻,急忙抽身後退,但是所有人沒有發現他的眼中有着一絲激動之色一閃而過。
就在六人陷入混戰的時候,突然葉辰感覺有一道淩冽的攻擊直接對着他打來。
他偏身躲過後,回頭看到了盯着他冷笑的季元。
看着滿臉嚣張的季元,葉辰忍不住有些頭疼,他不懼這小子,但是有他在會阻礙到他的計劃。
“小子,我看你這次還怎麽跑?”
季元滿臉獰笑的看着眼前這個讓他名聲大失、受盡嘲諷的家夥,冷笑一聲,然後将身上的氣勢直接散發出來——武師五重天。
葉辰感受着他身上的氣息,終于明白這家夥爲什麽突然再次嚣張起來。
他看着已經陷入圍攻的裴泉和薛芈兒,雖然兩女都有着底牌,但是一旦拖延就容易出現變故,特别是薛芈兒,她正在被王扈攻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