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你。”司沐兮很淡定。屋子裏有一個五階異能者,她想裝一下慌亂都裝不出來。
外來靈魂在這個世界的前世,死去的時候知道了司沐兮的存在,也不知道籬越的存在。自然也不會知道,目前唯一的一個五階異能者,正在她的小洋樓裏用異能種花。
薛甯看到女孩那不似假裝的淡定,她眯了眯眼,直接一道水系異能打過去。司沐兮眼疾手快躲過,自己的房門被遭了秧,多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司沐兮冷笑,後退一步,“你想要幹什麽?”若是外來靈魂剛剛那道異能打在她身上,她這個普通人估計要涼涼。但是她又看得清楚,外來靈魂剛剛那道異能無意傷她,隻是爲了給她個教訓。
薛甯面部表情猙獰,“想你死啊。”她的語氣很輕,甚至還帶着愉悅的笑意。
司沐兮後退,薛甯就往前走。薛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個普通女孩臉上出現慌亂和懼怕,然後沒有。她隻看到那個女孩臉上挂着嘲諷的笑意。
她太急着要殺人,并沒有注意到,她不知不覺就踏進了屋子,房門也不知不覺就被關上了。
司沐兮歎氣,目光掃過外來靈魂那張寫滿了貪婪和不甘的臉上,很輕很輕地喚了一聲,“籬越。”
下一秒,她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她睫毛輕顫,擡手握住男子捂住她的臉的手,放心地往後退了半步靠在他的胸膛。
她連一聲悶哼都沒有聽到,就聽到籬越清越的嗓音,“處理好了。”
一個五階異能者對上一個四階異能者,正常情況下四階的異能者隻能是慘敗。更何況,那個四階異能者自傲過頭,連五階異能者的靠近都察覺不了。
【外來靈魂......死得真快。】系統吐槽。
司沐兮的眼睛被遮住,什麽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外來靈魂是怎麽死的。總覺得,外來靈魂對她的惡意有點兒莫名其妙,那種惡意不僅僅是針對了她的血液,而且還針對她的這個人?
【因爲外來靈魂跟蹤過你觀察過你才出手的。你一個普普通通的非異能者,能過如今這種豐衣足食的生活,外來靈魂不妒忌才怪。】一不小心又偷聽了自家小宿主心裏疑惑的系統給予解答。
司沐兮眨巴眨巴眼睛,雖然她的生活确實有令人妒忌的資本,但是就算再怎麽妒忌,正常人都不會對她起殺心才對。而且她的生活,也可以說是靠自己被困在試驗台十年賺來的才是,畢竟一開始吸引到任務對象這個免費保镖的,可是她的血液。
【說實話,外來靈魂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一世過得确實很慘,死得也很慘。如果她的重生體隻找那些害死了她的人報仇,我可能就不管她了。可惜,她的惡意太大。】竟然妄想要這個世界陪葬,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籬越将薛甯的屍體都處理好了,才将自己遮住女孩的眼睛的手放下。重見光明,司沐兮看了一眼剛剛薛甯站着的位置,沒有從哪個位置看到任何屍體的殘留物才松了一口氣。
畢竟以她的接受能力,隻能接受喪屍死在她面前。
“那基地外面的那些喪屍估計就不會攻擊基地了吧?”司沐兮拉着籬越的手臂,依賴地靠着他。
籬越搖頭,“不,應該還是會。不過沒有那個人的引導,喪屍群的規模不會再擴大。”
司沐兮松了一口氣,“這樣也好......”
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她戳了戳男子硬邦邦的手臂,嘴角挂着笑意,“話說,我記得籬越剛和我以人形的身份認識的那會兒超級沉默的,這段時間倒是開朗了不少。”
籬越含笑看着女孩,“因爲我的潛意識告訴我,你不喜歡過分沉默的人,所以我也要學着多說一些話。”
【......】這個潛意識就很可怕了。要知道主神大人曾經也被小帝姬嫌棄過過分沉默,後來才慢慢地改掉。它有點兒懷疑,會不會再過一段時間,籬越的行爲舉止就會無限靠近主神大人?
【小宿主,這個任務世界速戰速決。我這邊出了點問題,等任務結束我要去見一下主神大人。】太可怕了,它要跟主神大人通通氣,下一個任務世界要壓抑一下自己。
司沐兮聽到系統的話,翻了一個白眼。就算她想速戰速決,也速戰速決不了吧。
本來是沒打算将系統的話放在心上,司沐兮想要慢慢悠悠做任務,畢竟外來靈魂死了,這個世界也好,她也罷,都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外來靈魂對她的嫉妒程度,哪怕死了都已經給她設計好了陷阱,就等着她跳下去。
“這個世界已經千瘡百孔,我們需要你的血液,讓世界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對啊,你的血緣既然是可以解喪屍病毒的,那就意味着不僅僅是可以殺死喪屍,還可以将那些花草樹木,變異的動物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我們懇請你,爲了人類的未來犧牲一下。你有什麽願望,我們都可以幫你完成,隻要你願意救一下這個世界。”
司沐兮拉着籬越的衣袖,看向那些從各個基地趕過來的基地領袖,眼裏沒有情緒外露。
她還低估了外來靈魂,沒想到外來靈魂對于讓她死這件事那麽執着,竟然留了一手,提前通知好了其他基地的領袖。
“我不願意。”等他們說完,司沐兮立刻就表達了自己的想法,根本想都不需要想。
她不願意。
她又不是聖母,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跟她有什麽直接關系?憑什麽要她犧牲她自己的性命去救那些和她無關的人?
籬越松了一口氣。
那些基地領袖倒是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他們那麽真誠的懇請,會被人拒絕。
“小姑娘,你的血液,可以救幾百萬人的性命。你也知道的,以後能找到的物資會越來越少,那人類想要存活下去,會很困難。我們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要爲自己的後代着想。”山河基地的領袖打算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