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跪的好!”
秦方陽得意大笑,眼中寒光爆射,不等衆人所有反應,奔雷一掌便劈向秦龍,
掌法來的太快,秦觀倉促爲兒子抵擋,又怎能招架住高自己一個境界修士的偷襲,飛出數尺摔倒在地。
“秦方陽,有什麽沖我來,别傷我龍兒。”
“秦方陽,你無恥!!”秦龍見父親被打飛,怒火攻心之下,噴出一口獻血終于昏厥了過去。
“哼,死鴨子嘴硬,不過你放心,我沒有你們父子兩那種喜歡恃強淩弱的扭曲心裏,今天心情好,大發慈悲再給你兩個選擇。”
“要麽放棄長老之位帶着你的廢物兒子一起滾出秦門,要麽嘿嘿...”
說着秦方陽手中閃起武火期特有的管光芒,其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秦方陽,适可而止吧,不要欺人太甚了。”一道略顯蒼老的聲線從背後出現,憑借對門人的了解,他知道這是秦庸的聲音。
“嗯?”秦方陽有些疑惑,這家夥一直是個隻重自己利益的好好先生,怎麽今天突然當起出頭鳥來了?
秦庸心中也是懊悔自己魯莽的舉動,對方可是武火境,自己雖說隻弱他一頭,但在修真界這一頭就是天塹。
但他不這麽做不行,門主死後秦門隻剩三名長老維持,外表看似和諧,實則内裏爲三足鼎立的焦灼事态,少了誰都會打破這個平衡。
本來秦觀境界跌落就讓這個平衡十分危險,現在秦方陽又突破了武火,他今日若不能将秦觀長老之位保住,下一個消失的就隻能是自己!
“秦方陽,得饒人處且饒人,方才你已經提出了兩個要求,秦觀長老也滿足了你的意願,我看這件事就算了吧,我秦門也不缺一張吃飯的嘴。”
秦庸想打圓場,卻不知道對方想将他打死。
這狗日的秦庸,今天趕走秦觀這大好機會你不來幫我就算了,怎麽還幫他說話,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秦方陽目光冰涼:“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在我面前犬吠?”
“你!”
秦庸被他這話氣的不輕,身上文火後期真氣顯露。
他的想法十分周全,秦方陽是武火沒錯,可剛剛突破必然境界不穩,急于作戰肯定隻有壞處沒有好處,自己隻要和秦觀聯手,一定能打到他投鼠忌器,裝模作樣要吓唬對方一番,将秦觀留下才是重中之重。
誰料秦方陽居然沒有給他機會,原本就凝聚在手中的真氣瞬間爆發,一道熾烈的洪流轉眼便轟在了他的臉上,耀眼的火焰瞬間席卷了秦庸,那熾烈的溫度讓遠在另一邊的秦龍都能感覺熱流。
“啊!”
秦庸臉上的頭發胡須,甚至皮肉脂肪都燃起烈焰,不停發出慘叫試圖用真氣滅火卻起不到什麽作用。
兩道流光再次射向秦庸,原本隻在頭上燃燒的烈焰瞬間遍布全身,直接将秦庸變成火人。
“啊!!秦方陽,你不得好死!”
步入文火境,修士隻要真元不毀,就不會因爲簡單的外傷而死亡,可身體的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秦庸憤怒的大叫。
“哼,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誰不得好死。”秦方陽手中真氣不斷轟出,熊熊烈焰很快就将秦庸吞沒。
武火境界的真氣不是秦庸可以抗衡的,不一會慘叫就變成了哀嚎。
“好疼啊,我好疼啊,停手吧,秦長老求求你放過我吧,隻要你放過我,秦庸願意爲你做牛做馬!”
秦方陽目光冷淡:“哼,一顆牆頭草而已,有什麽資格當我的牛馬,敢拂我的面子就别怪我那你立威。”說着又加了幾道真氣。
秦庸疼的受不了了,四處奔跳,凄厲的嘶吼遍布全場:“幫幫我,誰來幫幫我,我願意用給他全部家财!救救我啊!”
秦庸走到哪裏哪裏一片混亂,在秦方陽的威壓下,不管他對方怎麽喊,大家隻敢拼命躲避都沒有一個人人站出來施救。
秦觀心中惋惜,秦庸長老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應該落這麽一個慘烈下場。
抱有遺憾,心中默默感謝對方制造的混亂,怕秦方陽發現沒有使用真氣,僅拼自身力量托起兒子,悄悄離開人群抄小路向山下跑去。
燒無可燒的火焰逐漸減小,一股烤肉的焦香在場中散開,渾身炭黑的秦庸終于無力的摔倒在地面。
秦門第二長老秦庸,宣告死亡。
“哈哈哈哈!還有誰?誰敢忤逆本尊,以後他便是你們的下場。”秦方陽放肆的笑聲傳遍每一個人耳中。
“爹,爹!那秦觀父子逃跑了!”
“什麽!”
秦方陽聽到兒子的話,急忙回頭查探,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發現,心中懊悔沒能第一時間殺了他們。
秦程從擔架上起身要追,被父親攔下。
“算了,跑就跑吧,放出通緝令,一個垃圾帶個廢物而已在秦山範圍内,他們能跑多遠。”
衆人心中一片惡寒,沒想到那秦程一幅垂危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好惡毒的心計,好惡心的手段。
安排完事情,秦方陽回頭笑眯眯的對着衆人道。
“諸位莫慌,方才隻是外敵入侵秦門,發生了一些小小争執,現在敵人已經被我趕走,隻是兩位長老不幸遇難,對此我秦方陽倍感惋惜。”
裝模作樣歎了口氣:“現在我秦門繼門主之後又損失兩元大将,實力大減,我們秦門不可一日無主,現在秦山境内局勢混亂,爲了保障秦門昌盛,我提議重新推舉門主和長老,大家意下如何啊?”
在場衆人見證過秦觀和秦庸的下場後哪裏敢動,紛紛低着頭默不作聲。
秦方陽見此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對嘛,狗就應該有狗的樣子!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他擺出一副親切的表情道:“哎呀,别害怕嘛,我秦方陽一直都是一個和善的人,既然大家不知道怎麽推舉,我們就一起投票表決,這樣也顯得公平,大家說是不是?”
秦程眼前一亮:“對對對,我們投票先選取掌門之位,我推舉我爹,有誰同意請舉手。”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這是一個站隊的機會,而此時的隊伍卻隻剩一個,那就是秦方陽,即便形勢逼人但心中的不滿讓他們遲遲擡不起手掌,就在大家沉默抵抗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線在人群中響起。
“我贊成!”
衆人回眸,隻見舉手大叫的人正是武家家主武劍,對方手臂高舉,目光之中全是對秦方陽的崇拜,谄媚道:“秦長老,您在門派中資格最老,實力最強,這門主之位非甯莫屬!”
竊竊私語響起。
“真惡心,明明知道自己兒子是被他搞死的,還一臉舔狗模樣。”
“小聲點,這倆人誰都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人就是這樣,不論什麽事,隻要有了領頭羊,就一定有跟從者,一條條心懷不甘的手臂被迫将秦方陽推向門主之位。
“哈哈,秦某不才,既然大家都推舉我了,那就門主之位秦某就暫時接替,下面進行長老推舉,長老之位需要實力和德行兼備,暫定吾兒秦程和武劍吧,你們意下如何?”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衆口齊聲道:“我等并無異議...”
事情都道這份上了還有什麽好說的,誰要不同意,對方的烈火可不吃素,門内首腦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