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甘甯雙臂一用力,架住的長刀被猛的震飛出去。
“不好,這錦帆賊厲害,自己不是對手……”
陳勇剛要逃走時感覺到脖子處一涼,短鐵戬正橫在上面。
“甘爺饒命啊,看在咱們都是同僚的份上……”
“把這小子捆起來。”
看着陳勇跪地求饒一副軟骨頭樣子,甘甯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屑吩咐着手下。
其他幾個士兵也被黑三帶人給抓了起來。
“甘爺,幹脆把這幾個小子投江喂王八得了。”
黑三搖晃着手裏的分水刺大笑說着,可把陳勇和幾個手下吓壞了。
“甘爺饒命啊……”
一時間求饒聲不斷。
“陳統領放心,甘某不過是請你做客幾天,押走。”
今天黑三回來把看到的兩軍交戰情景都說了出來。
隐約間還表露出對劉琦的軍隊又怕又欽佩的表情。
這大公子貌似很不簡單,隐忍了十年逃出冀州牧府,轉眼間就有了一支精兵強将。
若豚犬而豈不是笑談,聽說還有一手神奇的醫術。
甘甯這些年在黃祖手下并不吃香,上司知道自己水上有點本事,所以處處壓制。
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甘甯早就想脫離這裏了,隻是苦于沒有去處,何況冀州牧府主劉表并沒有對不起自己。
貿然換主并不是好事,再三追問了黑三在王家村看到的事,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
從壕溝陷阱再到蠻牛群,接着又是奇怪的弓弩陣型,還有黃忠的刀箭無雙,典韋的殺人如麻。
甘甯陷入了沉思之中,大公子難道真像外界傳說的就是個浪蕩公子。
冀州牧府裏劉琦和二公子劉琮的事将領們都是心知肚明,隻不過這是府主的家事,外人根本不好插手,也不敢輕易插手。
剛才從水上路線來看陳勇顯然是兵敗逃出的,至于是送給蔡瑁将軍當做晉級之禮還是送給大公子劉琦,甘甯一時間也沒有決斷好。
“先不着急喂王八,把這幾個逃兵給老子看守好了,沒準有大用。”
黑三聽到老大的吩咐趕緊安排了下去。
“主公,雖然體恤士兵是好事,但咱們從王家堡得來的銀兩也禁不住這麽折騰啊。”
正是戶籍長杜長在發着牢騷,可别小看撫恤士兵這點小錢,這可是每月都要支出,何況看這情形以後還不知道要打多少仗死多少人呢。
如果錢糧都沒了,那自己這個戶籍長也就成了空頭支票了。
“子越别急,是本公子一時魯莽了。”
杜長說的也有道理,劉琦當時看到士兵奮勇殺敵,所以一時激動就許願了。
“各位都說說以後該怎麽辦?”
劉琦把皮球又重新踢了回去,想要擴大軍隊那就少不了錢糧。
這也是自保的方法,何況從曆史走向來算,宦官把控朝政,漢靈帝不久就會病逝。
那時候就是三國來臨之際,董卓入主洛陽,各地諸侯争先恐後都竄了出來。
強大的實力才是唯一保命的法寶,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黃忠本來就是武将,這些斂财聚糧的方法自然是不懂。
“主公,屬下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
說話的正是常山趙安,被劉琦任命爲農司長。
主要就是負責農田種植這方面。
“趙司長但說無妨,今天咱們就是集思廣益,暢所欲言。”
劉琦擺了擺手說着,自己也爲錢糧的事發愁呢。
“主公的教的糞便改良土壤之法果然見效,如今已經改善田地千畝,隻不過除了訓練士兵,咱們種田的人還是太少了,所以空有良田而荒着。”
趙安一臉崇拜的說着,開始還以爲主公說能改善鹽堿地是胡鬧之舉,結果用上豬糞後土壤的酸堿度得到了調和。
莊稼一枝花,全靠肥當家,對于劉琦這個穿越者來說并不陌生。
豬糞質地細軟,容易被微生物分解,豬糞施入後,土壤的保肥保水能力都會得到提高……
劉琦隻是提出了一個思路就讓趙安去實驗了,顯然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缺人?”
這可是個大問題,樊城遭遇過黃巾軍的掃蕩,又經曆過洪水,瘟疫等自然災害,所以附近村子裏人口減少了三分之一。
戶籍長杜長也是搖了搖頭,土地是有了,不過一時間去哪裏找這麽多種地的人。
“主公,我有一計可召來種地的人。”
鬼才郭嘉看其他人都搖着頭站了起來說道。
“好,奉孝有何高見?”
劉琦揮了揮手說着。
“良田千畝,以後還會更多,缺人咱們可以招人,每人提供牛一頭,種子若幹,每年糧食收獲時取兩成作爲提供物資的報酬。”
“隻要宣傳出去,那附近的百姓還不是争先恐後的來種地,就是遠處的流民也會湧來,糧食的事不就解決了。”
“開墾出多餘的良田還可以獎勵有功的士兵。”
随着鬼才郭嘉的侃侃而談,坐在上方的劉琦也不禁眼睛一亮。
這分明就是“屯田制”,後來的曹操也弄過這,收獲頗大,糧倉殷實,隻不過到了後期出現了各種弊端。
“屬下覺得軍師這法子太妙了,既能解決種田的事,還能調動起士兵的積極性。”
黃忠大聲的贊同着,杜長和趙安也是連連點頭。
這可是一舉數得的好計策,軍師不愧是軍師。
“好,那就這麽定了。”
劉琦雖然知道屯田制後來會有許多的弊端,但目前卻是解決無人種田的最好辦法。
“隻不過這告示該如何下啊?”
戶籍長杜長提出了這個問題,如果是簡單的以大公子劉琦的身份恐怕威信會大打折扣。
一時間郭嘉和黃忠也都看了過來,劉琦自然知道杜長話裏的意思,也不由眉頭一皺。
一時間整個大廳裏都是沉默不語,别看杜長随意提出來的,但這可是大事。
“主公,要俺說索性就開府算了。”
就在此時一道甕聲甕氣的聲音從劉琦側面傳了出來,一時間可謂是石破天驚。
“開府?”
正是有點虎的典韋發出的,臉上還帶着得意之色,就這麽一件小事還弄的這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