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錢伯鈞那家夥也不在這裏,這可是天大的事……”
“難道主公前陣子一直神神秘秘的就是爲了那個小寡婦鄒氏?”
謀士陳宮臉色大變的說着,真是玩物喪志,自己和郭嘉沉迷和胖子下棋,一沒留神就沒看住主公。
這要是真喜歡人家大可以前去城主府提親去。
憑借主公如今的地位和威望,還有樊城的實力,這并不是什麽難事。
這要是被人捉奸在床那可就是大事了,太丢人了,恐怕會成爲整個大漢朝的笑話。
尤其是最前面那個枯瘦老者還是大儒荀爽,崇尚禮制,沒看臉色陰沉的如同是黑鍋底。
“諸位,要不咱們等明……”
此時宛城候張繡也是傻眼了,這要是别人抓就抓了,給他來個一槍穿喉。
結果有人說像是仁勇候劉琦,這可是自己師弟趙雲的主公,還救過自己的命。
一邊是自己的小嬸娘,自己那湛金槍是刺還是不刺呢。
“侯爺莫怕,有荀大儒在此,一定會主持公道的……”
人群裏的文人墨客以爲城主張繡是害怕了,瞬間衆人是七嘴八舌的拍着胸膛保證着。
等明天黃花菜都涼了,再說這事還能等那。
此時衆人都是希望這仁勇候能時間長一點,别是個三秒哥。
“呀!這仁勇候居然做出如此有違禮制之事?”
劉備一臉驚訝的說着,心裏卻是高興的不行。
抓奸在床,還是被荀爽大儒親自捉住的,口誅筆伐,殺神劉琦的名字可就傳的更遠了。
護送皇後娘娘期間出了這樣的醜事,恐怕劉琦也無臉在擔任護親團總指揮了。
那自己這個副總指揮自然是要取而代之了。
“先生,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劉備小聲的問着旁邊的諸葛孔明,雖然說告密這事有點不局氣,但太給力了。
人群中的諸葛孔明搖着羽扇也是一頭霧水的。
哪個謀士這麽有才,仁勇候劉琦絕不是酒後亂性之人。
樊城實力強大,江南水鄉更是美女如雲,堂堂一個候爺哪裏會用強,身邊早就美女如雲了。
再看看四世三公袁紹和曹操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當然這也是手下謀士和将領們樂于看見的。
主公身邊的女人越多越好,一方顯赫的諸侯,手下幾十萬大軍。
手下跟随的人也都是想着将來封侯拜相,家族延續下去。
所以也是都盼望着主公的子嗣越多越好,要是生了千金小姐可以聯姻。
小主公自然是要挑選一下了,畢竟大好基業不能給敗壞下去。
仁勇候劉琦也不過兩房夫人一個妾室,生活上已經是很檢點了。
打死諸葛孔明也不相信劉琦會用強,隻不過此時說啥也晚了,隻要捉奸在床,那就是百口莫辯。
當然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所以諸葛孔明打心眼裏是佩服那個暗中操作的人。
這絕對是有預謀的,宛城候張繡的小嬸娘,還是個小寡婦,往往更能讓人同情。
何況還是這種豔事,更是能把大夥的情緒調動起來。
做出這預謀的人可是不同凡響,護親團進城也不過是十幾天。
究竟是誰這麽有才華呢,諸葛孔明的眼睛在人群裏仔細搜索着。
“完了,主公這是掉進别人設計的圈套裏了……”
鬼才郭嘉也是和謀士陳宮說着,這是個陽謀,同樣也是個陰謀。
宛城候張繡是趙雲将軍的大師兄,所以在安全方面根本不用擔心。
鬼才郭嘉這陣子也放松了一下,沒事逛逛青樓,然後找小胖子殺兩局,全然把主公神龍見首不見尾給忽略了。
“隻不過做這局的人究竟是誰呢,難道是宛城候張繡?”
把自己的小嬸娘清白名譽給舍出來也是有可能的。
“奉孝,你就别再找那幕後黑手了,還是趕緊想想怎麽把眼前給應付過去吧……”
謀士陳宮急急的說着,剛才荀爽大儒更是下令所有人不得離開,外圍都是宛城鐵騎兵。
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不用說是通風報信了。
這眼看護送皇後娘娘就要到長安城面見官家。
如果主公這事被做實了,堂堂漢室宗親,大漢一等公候,那就等着文人墨客的口誅筆伐吧。
“公台兄,隻是現在已經晚了……”
城東和宛城府的距離并不算遠,也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浩浩蕩蕩的衆人就到了院落前。
而且遠處那身影是再熟悉不過了,閉着眼都能摸出來。
鬼才郭嘉歎着氣說道,想要善後太難了,有荀爽大儒在,最注重禮制。
呼……
此時最前面的人也都愣住了,因爲院門口站着的人看着有些面熟。
錢伯鈞,仁勇候劉琦手下的謀士,何況臉上還帶着一絲緊張。
絕對沒錯了,裏面的暴徒就是仁勇候劉琦。
此時在衆人的腦海中也不禁升起一副殘缺的畫面。
一個面色猙獰面孔眼睛裏露着淫笑,雙手如同是色狼之爪向着高聳的山峰抓去。
一個弱小的女子左躲右閃,臉色凄涼,孤立無助。
不要啊!
然後被狠狠的仍在了床榻上蹂躏……
瞬間衆人不禁嘴裏紛紛議論着。
真是有辱斯文,文人的臉都被丢盡了,當初仁勇候劉琦在洛陽城一首低頭思故鄉,多少人推崇。
所以也被納入了文人圈子,算是把若豚犬而的帽子給摘掉了。
“不能進啊,這裏面有……”
“讓開!”
錢伯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低喝給止住了。
正是大儒荀爽,一口浩然正氣吐出,錢伯鈞感覺到腦海裏嗡了一下。
“諸位,裏面有貴人,不能進去……”
錢伯鈞緩過神來急急的攔在了衆人身前說道。
“貴人,怕不是你家主公在私闖民宅,欺淩一個寡婦吧?”
人群裏的一道聲音突然傳了出來,隻不過天有點黑,衆人隻聞其聲,當然至于是誰說的并不重要,關鍵在事實。
“這仁勇候居然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虧還是漢室宗親,嗚呼哉啊!”
這時隻見劉備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顫抖的身軀,手指哆嗦的指着門裏面。
啊!
遠處屋裏并沒有熄燈,透過窗戶紙隐約看到一個身軀正行那卑鄙無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