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2年5月初,曹昂仗劍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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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歸之人,除了跟着他1同北上的定徐、辛錯7人,還有新招募的韓當、封仁、徐晃、徐商、褚甯幾人以及67個士子。
徐晃1直沒回河東,曹昂返回高邑之後,他便去拜見,請求追随。
曹昂猜測徐晃怕是河東得罪了什麽人,不敢回去,畢竟曆史上的徐晃,郡吏出身,卻參加了白波軍,成了楊奉手下,定然是不得不爲之。當然曹昂是不在意的,徐晃好歹也是1個猛将,别說得罪了河東什麽人物,就是得罪了袁家,曹昂也會收的。
徐晃萬分感激,誓死效忠。
原來徐晃得信,他得罪的縣令見他未死,便再揚言派他前往涼州。此時涼州大亂,徐晃自忖去了涼州,生死難料,索性1咬牙投了曹昂。
雖說曹昂沒個官職,但畢竟是正兒8經的列侯,也不算辱沒了他徐晃。
曹昂不知道徐晃想的,若是知道,定然會想,你現在怕辱沒,到窮途末路之時,從賊都能幹了。
黃巾戰後,辛武幾人各有戰功,皆授了職務,往後就不能在曹昂身邊。曹昂原本還擔心人手不夠,現在多了韓當、徐晃幾人,正好填補辛武幾人離開後的空缺。
當然曹昂的收獲遠不止于此。除了物資上的,還有數百傷殘老兵,以及6十多個無家可歸願意追随曹昂的老兵,這才是1筆真正的财富。
這些人和物,都被曹昂提前送往沛國。
現在曹昂在沛國已經有3個莊園,個人土地達兩百頃,也算個大地主了。不過狡兔3穴,曹昂準備分1部分人到海陵,将其經營成他的第2個據點。
從高邑往洛陽,有1千餘裏地,不過盡是官道坦途,曹昂1行,走得倒也順暢。衆人皆是騎馬,又無後勤顧慮,輕車簡從,沒過幾日,便出了冀州,入了河内郡蕩陰縣。
當初北上遊學之時,曹昂便計劃到這附近尋找張角,後來在淇園與張角相遇,也就沒再北上。
想起昔日與張角淇園之會,曹昂尚唏噓不已。
蕩陰縣城西面便是黑山,雙方隔着數十裏,曹昂初時不知,當聽說這裏的山脈叫黑山,頓時來了興趣,不知道這個黑山,是不是漢末黑山軍那個黑山。
對于黑山軍,曹昂是頗有好感的,這群黃巾餘孽跟袁紹糾纏了十多年,曹操平定河北後,又立刻投降,妥妥的是1支友軍。
衆人到了蕩陰縣城,眼看天色将晚,曹昂便決定在此歇息1夜,明日再行。
衆人吃過飯後,曹昂準備休息,便聽到隔壁傳來吹奏洞箫的聲音。這洞箫之聲,極其美妙,婉轉舒緩,悠遠秀雅,如謙謙君子1般古樸謙和,讓人聽了爲之沉醉。
曹昂生在洛陽,對音樂也算了解,這音樂已經能登堂入室,能吹奏出這麽美妙音樂的,也不是普通人物。
過了1會,曹昂竟然又聽見箜篌之聲,喝着那洞箫,1同演奏起來。
說
箜篌之聲柔美清澈,清越空靈,泠泠似雪山清泉之聲,又如高山幽谷中蘭花綻放。
曹操頗爲吃驚,箜篌學起來很困難,彈奏大家更是屈指可數。他沒想到小小1個蕩陰城,竟然能聽到如此天籁之聲,忍不住便要去探尋1番,訪1下大家。
曹昂問了1下客棧小厮這演奏者的身份,可這小厮卻言,這是1對夫妻在隔壁的妓館給人伴奏,彈奏的不好,總引人喝罵。
曹昂滿是詫異,這種水平,還能叫不好,當然他也不和跟小厮争論什麽,于是便前往隔壁妓館。
小縣城的妓館,沒太多講究,更沒什麽情調,無論是娼妓還是嫖客,都不是文化人,更欣賞不了高雅的音樂。
曹昂進地妓館,便有人要拉他,被辛錯攔住。曹昂也不管其他,直接在大廳坐下,閉目欣賞這洞箫和箜篌的合奏。
正當曹昂聽到入神,忽然聽到有碗碟落地破碎的聲音,接着便有個壯漢叫罵道:“老子來這聽曲,是找樂子來的,你這彈得跟哭喪1般,嗚嗚咽咽的,咒誰呢?”
那兩個彈奏的夫妻,似乎早就經曆過這般場面,趕緊上前賠罪。而那壯漢卻是不依不饒,提着拳頭就要打男的。
旁邊還有人叫好的,讓這壯漢折了他的箫。
曹昂有些惱怒,自己就是聽個洞箫箜篌,也能碰到麻煩。曹昂不知這壯漢身份,其實不想插手,可是若不插手,這夫妻2人定好不了。那箫是人家吃飯的家夥,1但折了,讓人家怎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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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隻得讓跟他來的辛錯、馬銅上前制止。
這壯漢喝得不少,故意耍橫,辛錯上前抓着他的胳膊,他還對那夫妻不依不饒。而且他1看阻攔的是兩個少年,亦不放在眼裏。
“哪裏漏了你們倆,敢管我的事情!”
這壯漢跟狗1般,逮誰咬誰,眼看就要動武。就在這時,後跟來的徐晃上前,1把攔住了壯漢。
徐晃聽說曹昂離了客棧,擔心有事,便急忙跟了出來,正好看到辛錯2人要動手。
徐晃1邊不讓辛錯動手,1邊上前抓住對方的拳頭,低聲說道:“吉士,喝多了吧,我勸你不要鬧,我們的身份你惹不起,别給自己找麻煩。”
徐晃3人,皆是身着皮弁,徐晃本人更是頭戴卻敵冠。3人腰中,插着明晃晃地環首刀,腳上登着皮鞾(靴子),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其身份不凡來。
這壯漢的酒立時便醒了。
不過這壯漢估計是個牛2式的人物,本事不大,橫的不行,他雖要退縮,但又感覺失了面子,故意表現得惡狠狠地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徐晃立刻看出對方的心思,卻是将抓對方拳頭的手握緊,差點将對方的手給捏碎,這壯漢疼得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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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是官軍!大家結個朋友,就此算了可好。”
這壯漢再不敢說什麽,隻得低聲求饒。
此時曹昂已經不再看了,讓曹青放下1串銅錢便離開。而徐晃眼見曹昂走了,這才松開了這壯漢的手。
辛錯、馬銅領着那夫妻2人離去,最後隻剩下徐晃1人,跟對方抱拳說聲“得罪”,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