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歸田以後,将軍直接帶領家人,要麽搬去洛陽,要麽前往長安,如此一來,即便是那許都司空府中的校事再怎麽厲害,怎麽敢在這兩個地方,威脅将軍的家人呢?更别說,一拿司隸校尉府和鎮北将軍府對于将軍的看重,諒那曹孟德得到消息以後,也不敢輕舉妄動,做出點兒什麽不是麽?”
說完這些,楊烈笑眯眯的看着黃忠黃漢升,等候着他的回答。
而黃忠則是越聽越吃驚。這等想法,這家夥怎麽就這麽說了出來?他是誰?居然敢直接說?而且還說什麽司隸校尉和鎮北将軍對自己的看重?他是怎麽知道的?自己和那二位,根本沒有過任何的交集額相識啊?
震驚之餘,黃忠忽然想起,這是什麽地方?這是洛陽使者徐庶的營地啊,那可是這家夥口中所說的鮑鴻和楊烈的屬下軍師。
可這家夥居然能在這裏出現,并且自由的走動,不用說,也是洛陽一方的人,但是,他是誰?爲什麽對自己說這些?有什麽企圖和陰謀?
黃忠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了,但眼前這家夥依舊還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呢。
“漢升将軍,真的是你?我剛才聽軍師說你來了,還有些不信,卻沒有想到,你真的來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人驚訝的說道。
黃忠擡頭看去,還真的認識,魏延魏文長,大家同是南陽人,都在荊州軍中,同樣的不得志,被人閑置。自然有過一面之緣,那還是魏延投軍以後,在荊州拜會過自己,想要有個舉薦。但自己都自身難保,舉薦他,說不定還會害了他。
所以,忠厚的黃忠,實話實說,魏延不得不遺憾離去,但是,黃忠也盡力幫過魏延一些,要不的話,魏延還不一定能夠坐上那個門候之位呢。
“你怎麽在此?”
“當然是投奔了洛陽的北軍了。”
魏延看到幫過自己的黃忠,倒是沒有注意到一邊笑眯眯的楊烈。等到他反應過來,扭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将軍,你怎麽會在這裏?”
“一時閑走,遇到漢升将軍而已。你們是同鄉,正好叙談,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不等兩人開口,楊烈扭頭就離開了。
“将軍?使者不是徐庶麽?此人是誰?”
黃忠一聽魏延對于楊烈的稱呼,不由吃驚的問道。
不屬于同一陣營,互相之間稱呼将軍,那屬于客氣。而本是同屬一軍,魏延稱呼對方将軍,十有八九,那就是洛陽一方的某位将軍。所以,黃忠急忙問道。
“你們說了這麽久,漢升将軍不知他是誰?”
魏延也驚訝的問道,他以爲楊烈和黃忠相識呢。
“要是知道,還用問你?”
“那是鎮北将軍楊文烈。”
看黃忠真的不認識楊烈,魏延這才說出楊烈的名号。
“鎮北将軍楊文烈?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黃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楊文烈是哪一個的時候,不由得瞠目結舌,趕緊問道。
“和那曹昂一樣,隐身使者隊伍當中國,看看荊州還有沒有救罷了。不過據我所知,不管是軍師還是将軍,都不覺得,劉琮繼位,荊州還能有的救。主弱臣強,群敵環飼,怎麽看荊州都危在旦夕。怎麽樣?漢升将軍,你也決定來洛陽了?這就太好了。”
“主弱臣強?危在旦夕?這是鎮北将軍所說?”
“這道不是,而是軍師說的,至于将軍,不過是看看而已,根本什麽都沒說,不過,他倒是對于漢升将軍,極爲推崇,說你是老而彌堅的大将之才,軍中廉頗,射中李廣。”
黃忠一聽,頓時感覺精神振奮。
“是啊,還是有人懂得自己的。”
要知道不管是廉頗還是李廣,那可都是有着偌大名聲的名将。這鎮北将軍居然以此二人比拟自己,那就是自己的知己之人啊。可惜的是,如今的自己,還是荊州軍的中郎将,不比魏延一個區區門候而已,說走就能走的。
所以,當魏延再一次問起黃忠是否也會投奔洛陽的時候,黃忠倒是直言相告,未嘗沒有借魏延的嘴,告訴楊烈知道的意思。
接下來麽,就簡單了許多,黃忠不過是稍作問訊,就直接回了關口。對于楊烈招攬一事,根本沒有提及,古怪的是,楊烈居然也沒有再次出現。
等到黃忠離去,魏延這才找到徐庶,開口問道。
“軍師,怎麽不留下漢升将軍呢?”
徐庶一笑,開口說道。
“時機不到而已。對了文長,你是南陽本地人,帶人去做一件事情。”
“請軍師吩咐。”
“這次事發,許都那裏,曹孟德必然惱怒,但是對于我等,即便他再怎麽惱怒,卻也無濟于事,除非他敢和洛陽直接開戰。但是,不能對我們做什麽,但對于漢升将軍,就不一定了,所以麽,你帶人前往漢升将軍家中,把他的家眷,直接全部搬往洛陽。至于漢升将軍那裏,我會告知與他的。而到了将軍家中,你也要說,這是漢升将軍的意思。明白麽?”
說到這裏,徐庶看着魏延。
“謹遵将令,軍師放心,别人去,漢升将軍家人必定有所懷疑,而我本就和将軍家獨子相識,曾經前去拜訪,而且他們也知道,我在荊州軍中任職。你隻管放心,必定把他們全部護送到洛陽。”
“那就好,我在武關那裏等你。”
魏延高興的領命而去。徐庶轉身去找楊烈。告訴了他的安排。
楊烈一聽,頓時就是一樂。看着徐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要知道,原本的徐庶,就是如此這般,被人騙到曹軍營中的,卻也導緻了徐母因此自盡,徐庶從此在曹營,一言不發,一計不獻,卻沒有想到,如今這徐庶居然用的同一個路數,去騙黃忠家人。
不過麽,這和當初徐庶并不一樣,自己可是提前和黃忠透漏過。并且,黃忠一家,卻是有着危險。黃忠即便以後知道,隻有感激,不會有着怨氣。
但是徐庶可并不知道這些,看楊烈面色古怪,不由得問道。
“将軍,有什麽不妥麽?”
“沒有,做得好。不久以後,黃忠将軍,就是我們的同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