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高高在上的男神一下子毫無招架之力地睡到在面前,那日思夜想地俊俏面孔,微微顫動的薄唇,何施妍心裏一陣澎湃。
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顫抖地拂過顔蕭溪的唇,又猛地收回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走到陽台上,拿出手機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
“喂,施妍,大神怎麽樣了?”
“醉了。”
“很好,施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能不能出人頭地,飛上枝頭變鳳凰,就全靠這次了。”
“可是,可是如果他發現了……”
“發現什麽?能發現什麽?酒是他自己要喝的,人也是他自己帶上床的,你情我願,能發現地了什麽?”
何施妍深吸一口氣,随後挂了電話。
重新回到房間,她轉身拉回窗簾,随後輕聲來到顔蕭溪身邊,輕聲道:“大神,你醉了,我扶你上/床。”
顔蕭溪呢喃一聲,平時的盛氣凜然已經蕩然無存,隻能下天下醉鬼一樣的無力。
何施妍到底是個女人,将顔蕭溪扶回到床、上之後,已經是累得喘不上起來,她再次看了男人一眼,轉身走進浴室之中。
………………
深夜的公路之上,隻是偶爾有幾輛車子開過,行人少得可憐。
可是仔細一看,從遠處又隐約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這個人影身材細瘦,但貌似個子高挑,如果用比喻來生動形象地描述一下,那就是“啊,他長得好像一根竹竿”。
不錯,這名帶着耳機蹦蹦跳跳行走在馬路上的,正是盧茹茹的同學之一,竹竿——祝淦。
祝淦一邊陶醉在自己美妙的音樂聲中,一邊享受着海風帶來的清涼,卻不知怎麽的,猛地打了個寒顫,這一打可不了的,直接刺激到了他的膀胱,隻感覺腹中的一股洪水已經奔騰道“長江口”,眼看就要決堤而出,祝淦趕緊菊花一緊,彎着身子找釋放的天堂。
一邊的海浪又打了一波上來,那茫茫的大海,不就是世界上全部水源的聚集地嗎?
祝淦有了這個認識,夾着腿直接往海邊而去,解開拉鏈,正準備面對着大海,來一場春暖花開,猛地腳腕上卻被人一把抓住,吓得他直接腿一軟,伴随着長江口瞬間的決堤,那洶湧的洪泉與他一同歸于大海之中。
“靠,有沒有搞錯,竟然無視一名淑女,當着她的面撒尿。”祝淦剛鑽出水面,就從耳邊傳來這麽個聲音。
有點耳熟,他深吸了一口氣,随後抹了一把臉,等看清楚面前的人時,頓時松了口氣,道:“媽呀,怎麽是你啊,我剛才還以爲遇見找人報仇的水鬼了呢。”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方圓圓怒道:“誰讓你對着我撒尿的。”
“我……我怎麽知道你在這裏。”祝淦這才想起來,他剛才好像是被吓得失禁了,不過好在一起掉進了海裏,看不出來啊看不出來,他在海水下面給自己系好褲子。
這個動作從方圓圓看來怎麽看怎麽猥瑣,但是現在還指望着人家托她上岸,隻能忍!
祝淦系好褲子,才道:“對了,你怎麽會在這裏?”
方圓圓想起這個,心裏又是一股怒氣,而這個怒氣歸根究源,又全部怪到了顔蕭溪的身上。
她的理由是這樣的,要不是顔蕭溪調查她,她就不會生氣而離家出走,要不是她離家出走,那她就不會一個人半夜淪落在馬路上,要不是一個人淪落在馬路上,她就不會走到海邊,要不是走到海邊,就不會發現一個滑膩膩的東西爬到她的腳背上,要不是這個滑膩膩的東西爬到腳背上,那她就不會吓得摔倒在海水裏,要不是摔倒在海水裏,她就不會被什麽東西給滑到了屁屁,最終導緻她上不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