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道:“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我懷疑是不是他的病變嚴重了,不過也許我是錯的,因爲第一次發病是你們結婚,結婚的時候緊張不安正常,蕭溪也不例外,而昨晚那次,他的心情也不好。”
說到這裏,他看了方圓圓一眼。
方圓圓道:“他不是還約了女人出去開房嗎,怎麽還會心情不好。”
花哥皺眉,道:“你怎麽知道的?是小祝?”
方圓圓:“…………”
花哥又道:“圓圓,其實,這種事情雖然蕭溪不對,但是他也不是故意的,男人麽,總有會犯錯的時候……”
方圓圓打斷他,道:“好了,别和我說這些,繼續說說顔蕭溪吧。”
花哥以爲她是生氣了,便是歎口氣,繼續道:“蕭溪犯病的時候知道從前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等他醒來之後,那時發生的事情會全部忘記,所以他犯病的時候,你千萬不能讓他出門,不然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方圓圓道:“爲什麽是我?”
“因爲你們是夫妻。”
“…………”
花哥道:“還有什麽想問的嗎,一次性問完吧。”
方圓圓想了想,道:“他爲什麽會得這種病?”
花哥頓了一下,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這件事情,還是等有機會,讓蕭溪自己告訴你吧。”
方圓圓看花哥的模樣,道:“很機密嗎?”
“沒有,隻是我不适合說這件事情而已。”
花哥剛說完,門口就被推了進來,随後顔蕭溪擺着一張臭臉,邁着長腿走進門。
方圓圓就這麽一看,已經知道這個顔蕭溪又變回了狂拽酷帥叼炸天的顔蕭溪了,便是挑了挑眉,轉過頭去。
顔蕭溪走到她的床沿,用犀利的眼神看了她半分鍾,随後說道:“方圓圓,你昨晚對我做了些什麽?”
方圓圓伸了個懶腰,道:“我能對你做什麽啊,我一個小女子,你這麽個大男人,我哪裏能對你做什麽?”
顔蕭溪眯了眯眼睛,道:“那我頭上的包是怎麽回事?”
方圓圓故作驚訝,道:“包,我怎麽知道你後腦勺上的包是怎麽來的?”
顔蕭溪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微微彎下腰,直視着她,道:“我都沒說是頭上的哪裏,你怎麽知道是後腦勺?”
方圓圓:“…………”露餡了。
顔蕭溪哼了一聲,道:“還不說你用什麽打我的?”
方圓圓也跟着哼了一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道:“我就打你了怎麽着,誰叫你當着我的面脫衣服,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沒把你切下來算不錯了。”
顔蕭溪聞言頓時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低吼道:“誰會對你這幅平闆身材動手動腳,倒是你,不知道在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
方圓圓怒道:“誰會對你做什麽,你那一根油條兩顆蛋我又不是沒見過,不就是那樣麽,有什麽好動手動腳的。”
話一說完,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花哥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小夫妻兩個,吵架都吵得這麽有趣,他輕咳了一聲,道:“好了好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要是想研究生孩子的過程,可以等沒有外人的時候再研究,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研究。”
關門聲響起,方圓圓哼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道:“一點都不可愛,還是昨晚那個顔蕭溪可愛。”
“你說什麽?”顔大神皺眉。
“什麽都沒說。”方圓圓繼續調整姿勢,怎麽搞得,怎麽坐都覺得不舒服。
顔蕭溪忽然彎下腰,一把把她固定在床、上,一字一句地道:“方圓圓,我警告你,你要是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