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小部分人已經偷偷地笑了起來。
郝帥也跟着笑,但是作爲班長,他還是意思一下地站出來說:“别吵了别吵了,都最後一天了,心平氣和不行嗎,不過你們兩個,現在聯系的上吳曉麗嗎?”
之一的于娜娜道:“剛才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是馬上就到。”
郝帥點點頭,道:“那我們再等一會兒吧,十分鍾,不然就算我們答應,學校那邊也不答應,剛才班主任還特地跑去讓别的班先拍了呢。”
另一個孫菲悅道:“我再去打個電話。”
她剛說完,便隐約聽見有跑車的轟鳴聲從不遠處傳來,那跑車的速度似乎很快,轟鳴聲越來越近,不過轉瞬之間,一輛白色的跑車呼嘯而過,刹那間又穩穩地停在了教學樓的前方。
衆人聞聲望去,隻見吳曉麗穿着一身黑色的******,戴着墨鏡正坐在跑車的副駕駛座上。
而駕駛座上,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男人則是堆滿笑容,屁颠屁颠地跑過去給她打開門,像個太監似得把她小心翼翼地扶着走下車。
吳曉麗踩着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臀部走了兩步,随後摘下墨鏡,道:“啊,好久沒有回到學校了,還真是有點想念。”
在場的同學紛紛一片鄙視,連沉浸在怨念裏的方圓圓也不禁脫離了一把,這女人大學四年呆在夜店酒吧的時間大概比在教室的時間長得多吧,還說什麽懷念,還有這個矮小男人,一看就是個土大款,瞧瞧脖子上那麽粗的金項鏈,顔蕭溪絕對不會這麽沒品位,帶這種鏈子。
靠,幹嘛又想到他,鄙視他,鄙視他,顔蕭溪這個大色狼,大色鬼……
那邊于娜娜和孫菲悅兩個跟班見吳曉麗來了,立馬堆着笑跑上前去,道:“曉麗,你來了,剛才還有人說你不來了,想抛下你單獨拍畢業照。”
說完看了看站在高處的張珊珊。
吳曉麗看了張珊珊一眼,道:“理他們幹什麽,隻是些耍耍嘴皮子的丫頭而已,老公,站了這麽久,我好累啊。”
衆人:“…………”這出場才不到三十秒吧。
那個矮小男人立馬安慰道:“老婆,再忍耐一會兒,你不是說想穿學士服嗎,我們這就去穿。”
“我要你去給我拿來,才不想動呢。”
“好,好,我這就去吧。”
等那個矮小男人跑過去,張珊珊哼了一聲,道:“真惡心。”
“惡心到不行。”
方圓圓直接“惡”了一聲。
要不要這麽深動形象啊?
方圓圓解釋道:“早上吃得太多了。”
等吳曉麗磨磨蹭蹭地穿上了學士服,那個矮小男人又扶着她走上階梯,不過才上了一節,離她一米左右的一個男生便從台階上滑了一下,不過馬上站穩,吳曉麗停了一下,接着那個矮小男人便對那男生吼道:“走開,别在我礙手礙腳,知不知道我老婆懷孕了,要是被你碰一下,你賠的起嗎?”
那副嘴臉,着實惡心。
不過,衆人也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吳曉麗竟然懷孕了。
張珊珊切了一聲,道:“用得着這樣子嗎,人家離你一米遠呢,再碰也碰不到你。”
矮小男人想回擊,吳曉麗擋住了他,冷笑一聲,道:“張珊珊,你就算羨慕我也不用羨慕地這麽明顯吧,我知道你剛被男朋友甩了,不過那又能怪誰呢?”
張珊珊的前前男友就是被吳曉麗給搶了,所以兩人之間一直不對盤。
張珊珊看着她冒火。
吳曉麗又道:“不過說來也奇怪,你們寝室是不是風水不好,一個兩個都被男朋友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