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蕭溪這頭出去後,便去辦住院的手續,他心裏雖然打定決心明天就轉去S市最好的醫院,但是今天暫且先在這邊吧,而且,這件事情,他暫時還不知道怎麽和家裏說。
不過,顔大神也有窘迫的時候,當護士把當子拿到他面前的時候,大神一掏錢包,靠,沒有,衣服袋子,還是沒有。
顔蕭溪緊皺着眉頭,想了想,最後還是接受了他的錢包掉了的事實。
無奈之下,他隻能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花哥。
花哥一聽,頓時吓了一跳,道:“你在長江醫院幹嘛,難道你得了婦科病?”
顔蕭溪道:“不是我,是方圓圓,她懷了宮外孕。”
那頭的花哥一陣沉默,最後挂了電話緊趕慢趕地往這邊趕,不過剛到半路,那頭金飄飄的電話就追過來,道:“喂,花仔啊,我聽人說我家蕭溪的車抛錨在長江醫院那邊了,而且他還帶着圓圓進了長江醫院,是怎麽回事啊。”
突然又道:“爸,花仔的電話打通了,他正在告訴我。”
花哥:“…………”這分明是赤/裸/裸地威脅,天朝敢騙他爸的還真沒有幾個人!
花哥受威脅之下,隻能告訴了他們那個慘痛的事實。
于是,當顔蕭溪正在長江醫院的病房中陪着方圓圓等待全身檢查時,一大夥兒奪門殺了進來。
金飄飄前所未有地以一陣風的形式吹到的方圓圓的床前,抓着她的手,道:“圓圓,你放心,媽咪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至于孩子,你們還年輕,沒有了可以再要,要堅強知道嗎,媽咪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方圓圓看了看一邊呆滞的護士,一邊出聲道:“媽……媽咪,你抓錯人了。”對于媽咪這個稱呼,方圓圓一直叫得不太順口,無奈金飄飄堅持讓她這麽叫,美名其曰和她親媽好區分,而且更顯親密。
金飄飄啊了一聲,随後趕緊丢開護士的手,又上前抓住方圓圓的手,道:“圓圓,你沒事吧。”
“暫時還沒什麽事。”方圓圓看了看後面一臉嚴肅的老爺子以及顔蕭溪的父親顔正國,道,“媽咪,你們怎麽來了?”
“你都成這樣了我們還能不來嗎?”金飄飄道,“手怎麽這麽涼,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又闆起臉對一邊的顔蕭溪道:“臭小子,都給圓圓做過檢查了嗎,醫生怎麽說?”
顔蕭溪道:“花哥不是都和你們說了嗎?”
他看了一眼在門外面躲躲閃閃的花哥。
“确定是宮外孕?”金飄飄問道。
顔蕭溪皺了皺眉,道:“應該沒錯吧。”
那頭的老爺子忽然大喝一聲,道:“胡鬧,真是胡鬧!”
衆人不明所以地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輕咳了幾聲,一邊的顔正國當下上前一步,道:“爸,别動怒,您身體不好。”
老爺子理會兒子的話,又對孫子喝道:“蕭溪,你太令我失望了,平時我和你爸都是怎麽教你的,做男人要有擔當,你現在算什麽,竟然在這麽一家不三不四的醫院裏給你女人做檢查,是想怎麽樣,是不準備告訴我們嗎?準備和外面那些不負責的男人一樣讓女人把孩子拿了,繼續過你潇灑的日子?”
顔蕭溪平時的淩厲一時間全部不見,瞬間變成無辜小綿羊,卻也不知道爺爺到底是怎麽分析出這個結論的,直到後來,花哥才悄悄的告訴他,這個S市長江醫院是一所以“人流”出名的醫院,更是有些土大款是這裏的VIP會員,而老爺子大概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才會理所當然地這麽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