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疑惑之下,她二話不說就走過去,猛地打開門口。
…………
門外的景象讓她頗有點吃不消,也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景象。
額,怎麽描述呢,簡單地說就是,門的這邊也是個洗手間,稍微複雜一點就是門這邊是别人的洗手間,再複雜一點就是,門這邊這個洗手間有人正在“享用”。
方圓圓的視線被馬桶邊上的那個人給完全吸引住了,潔白的襯衫,黑色的西褲,有些扭曲的臉龐,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從西褲的拉鏈中間長出來的那部分,此刻正被它的主人抓在手裏,對着馬桶,徐徐地釋放着大自然。
方圓圓敏感地注意到,她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那個釋放的過程有過短暫地停頓,随後像是擋不住濤濤的洪水,繼續噴湧而下。
這個噴湧的過程持續不久,十秒鍾後便有了了解,那雙修長的手抓着它抖了兩下,随後放進自己的褲子裏,然後拉上拉鏈。
消失在視野裏的那一瞬,方圓圓竟然有一種想挽留的沖動,并且對它作出了一系列評價,長度與周長都屬于上等,顔色比較淺,特别是最頭部,還是粉色的,據說這是男人沒有經驗或者經驗不多的有力證據!
那頭的男人拉好拉鏈,緩步地走到她面前,用居高臨下的君王氣勢睥睨着方圓圓。
方圓圓能感覺到男人從内而外散發出的不悅的氣息,半晌,她擡起頭,對視着那張熟悉的帥得天理不容的臉,道:“顔蕭溪,你最近是不是上火?”
顔蕭溪眨了下眼睛,道:“所以需要你給我瀉火。”
方圓圓轉身就跑。
顔蕭溪看着她跑開的身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間,咬了咬牙,該死,剛才被那個女人看着,他就有一種難耐地沖動,從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不過從前也确實沒有别女人當着面看他小解過,方圓圓,這個女人破了他多少個第一次……
手機鈴聲響起,顔蕭溪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花哥二字,他劃了下屏幕,然後放在耳邊接起,那邊花哥傳來嬉笑聲,道:“蕭溪,怎麽樣,房間還不錯吧。”
越聽越覺得這話語有點猥瑣加暧昧。
顔蕭溪道:“托你的福。”我又被看光了一次。
花哥哈哈哈笑笑,道:“不客氣不客氣,就這樣吧,你先休息一下,下午去開機儀式,然後明天正式開拍。”
顔蕭溪點點頭,挂了電話,正準備收起,那頭方圓圓又跑了過來,道:“你不準越過這道門。”
說完就準備關門,一番擺弄之下,顔蕭溪發現那道門隻是個擺設,根本沒有鎖。
嘴角不由輕抿一下,道:“剛才不知道是誰越過了這道門。”
方圓圓見這門根本不能上鎖,怒瞪了他一眼,重重地關上門口,而後顔蕭溪便聽見那邊傳來桌椅搬動的聲音。
不是他說,這門是左右開合的,你把你椅子搬到門口面有什麽用?
顔大神不由爲她的智商感到擔憂,輕笑一聲道:“以後影響到我兒子怎麽辦?”
話一說完,他自己便頓住了。
………………
下午時分,是開機前最後的準備,一行人來到離影城不遠的山林裏,此處有一個天然的湖泊盤踞在山腰上,周圍遍布着參天大樹,之中零星點綴着一些古代的房子,作爲拍戲之用。
方圓圓站在樹蔭之下,打開礦泉水瓶蓋大喝了一口,又擦了擦額頭的汗,對炎炎烈日下的導演編劇以及那些演員等人感到痛苦。
他看了看一邊靠着樹幹的顔蕭溪,道:“你怎麽不上前去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