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媽想了想,道:“她喜歡去村口那邊的那條小溪裏抓魚,不過她都是白天去的,晚上她不敢去的,說是怕遇見水鬼,其實哪裏有什麽水鬼,都是我小時候編出來吓她的。”
說到小時候,圓圓媽又感歎着哭了起來。
少頃,道:“蕭溪,要不我們報警吧。”
顔蕭溪道:“沒有超過四十八小時,警方是不會立案的,我再去找找看,如果圓圓明天早上六點前還沒有回來,我會打電話給我爺爺。”
圓圓媽一聽他爺爺,心裏稍稍安定,那這天下,隻要他爺爺一句話,哪裏的人不敢聽他的話,那這麽多人一起找圓圓,一定可以找到的。
挂了電話,顔蕭溪對一邊的十表弟道:“剛才媽說的那條小溪,是不是我們剛才經過的,玉米地面上那塊?”
十表弟點點頭,道:“不過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下,你爲什麽叫大伯大嬸叫爸媽,難道你是他們的私生子?”
顔蕭溪道:“你怎麽想就怎麽樣吧。”
說完發動車子,往那條小溪開去。
夜色的掩蓋之下,小溪還是在叮叮咚咚歡快地流淌着,混雜着周圍的蟲鳴蛙叫聲,鄉村景象分外地和諧。
顔蕭溪想,如果方圓圓還在他的身邊,這一刻他應該會非常地甯靜。
天上是城市裏看不見的滿的星星,北鬥七星十分明顯地挂在北方的天空,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上,依稀能看清楚周圍的一景一物。
小黑在這個時候又突然汪汪汪地叫了起來,犬吠聲飄蕩在田野間延綿不絕。
十表弟道:“大神,圓圓妹應該不會在這裏吧。”
顔蕭溪發動起了車子,重新回到方圓圓家中。
還沒進門,圓圓爸和圓圓媽就着急地迎了上來,道:“怎麽樣了,怎麽樣了,找到圓圓了嗎?”
顔蕭溪從車裏走下來,歎口氣搖了搖頭,看見二老傷心的神色,不由安慰道:“我們再等等,可能過會兒就回來了。”
圓圓媽已經受不了打擊,蹲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來。
幾人回到房中,日光燈的燈光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在長桌上有一隻古時的時鍾,鍾擺滴滴答答地左右擺動着,讓這個本來就靜谧的夜變得更加死寂。
“咚咚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鍾敲了十二下,衆人這才回過神來,已經晚上十二點鍾了。
顔蕭溪往門口看了一眼,是黑漆漆的一片,他忽然很想方圓圓,想她帶着那個歡脫的笑容,砰砰跳跳的跑進來,然後再看見他的那一眼,怒吼道:“吼,顔蕭溪,你來我家幹什麽,你這幾天都去幹嗎了,明明說好那晚會回來了,可是我等了你這麽多天,等到菜都爛了你還沒回來。”
如果可以,他真得希望她能這樣子質問他。
他歎了口氣,看見桌子上擺放的香煙,伸手拿起一根,走到外面。
煙這東西滋味并不好,他一般不抽,不過這會兒愁上了心頭,他真得想用他解解愁。
黑暗之中,外面有個火星若隐若現,不一會兒,周邊便是一片愁雲慘淡。
“汪汪汪……”寂靜之中突然傳來幾聲狗吠聲。
少頃,便有一隻小黑狗沖到了他的面前,咬住他的褲腳就往一邊拉去。
身後十表弟追了上來,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家裏就叫個不停,一不留神就給跑出來了。”
顔蕭溪看着腳邊不斷拉着他的小黑,皺了皺眉,道:“他是不是想帶我去哪裏?”說完,他就感覺自己真實瘋了,就這麽一隻土狗,怎麽能當做搜救的警犬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