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瘦頭陀道。
中胖垂眸看了幾眼,點點頭,道:“讓她錄音。”
胖頭陀拿出一支錄音筆,方圓圓看見他們手上都帶着手套,應該是避免在上面留下指紋,隻見胖頭陀按下一個按鍵,随後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開始說。
方圓圓渾身一緊張,結結巴巴地道:“顔……顔蕭溪,我……我現在在他們手上,你快點救救我。”
那個中胖看了她一眼,搖搖頭。
胖頭陀關掉錄音筆,随後删除了那段錄音,道:“老大,太輕了,而且不夠慘烈的感覺。”
中胖道:“那就慘烈一點。”
方圓圓看着他們兇神惡煞地眼神,手并着腳拼命往後退,胖頭陀忽然撩了撩手腕,上前來猛地一把抓住她,随後手起手落,啪地一聲響。
方圓圓隻覺得腦袋一陣悶聲響,随後感覺嘴角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流出,她哀嚎一聲,倒在一邊的地上,手捂住一邊的臉頰,再攤在眼前一看。
還好是口水。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想出這麽一句話,着實讓人捉急,那個胖頭陀又上前一步,道:“竟然沒有哭,看來我打得不夠。”
他伸出手,又想拍下來,方圓圓趕緊道:“别,别打我了,我說,我說。”
邊說,眼淚像乒乓球一樣稀裏嘩啦地掉下來。
胖頭陀收回腳步,忽然聽見外面咔嚓一聲響,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中胖猛地回頭一看,卻見是一個女人站在門口處。
“你怎麽會來這裏。”他道。
那個女人逆着光走進來,臉上也帶着一個豬八戒的面具,道:“我就知道你們會在這裏,爲什麽不接電話。”
一說到這裏,中胖就氣惱,怒道:“我還想問你,爲什麽不和我說這個女人是顔蕭溪的老婆。”
女人目光一聚,透過面具的孔看向方圓圓,道:“你是顔蕭溪的老婆?”
方圓圓猛地一陣,打心裏覺得這個眼神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不過就剛才的對話來看,應該是她讓這幾個男人綁架她的,不過,她到底是誰,爲什麽要對她這麽做。
女人随後冷笑了笑,道:“你是顔蕭溪的老婆?真是太可笑了,你算是什麽東西,顔蕭溪怎麽可能會看上你。”
方圓圓越發覺得這刻薄的語氣也有些熟悉,但是奈何對方似乎用了什麽變聲器,所以聽不出她原本的聲音。
中胖看了一眼方圓圓,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道:“你也不知道她是顔蕭溪的老婆?”
“開玩笑,她怎麽可能是顔蕭溪的老婆,顔蕭溪就是瞎了也不會看上這種女人。”她惡狠狠地道,“不就是和顔家有點關系嗎,用不着吓唬我們。”
方圓圓哆嗦着道:“我是,我真得是,我錢包裏還有我們結婚時候拍的照片,就在最裏面那一層。”
瘦頭陀這次沒有中胖的示意,就打開了錢包,最裏面果然有一張面癱大神和無精打采地方圓圓的照片。
中胖道:“你确定你們兩個是自願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