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因爲昨晚體力透支過度,以至于到第二天中午在漸漸轉醒,彼時房間裏空無一人,她雙手撐在床/上吃力地坐起來,萬分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幾百輛車子給壓過了,不然怎麽可能會吃力成這個樣子。
卧槽,腰酸背痛腿抽筋,誰給我一點蓋中蓋牌高鈣片,一片頂三片,一口氣上五樓不吃力。
不過顯然,她這腰酸背痛不是由于缺鈣而引起的。
方圓圓觀察了一下房間,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仔細地看顔蕭溪的房間,怎麽說,挺大的,起碼比起她樓下那間房間來,是要大上兩三倍不止。
想到這裏,方圓圓不由又唾棄了一下,真是資本家啊,自己住那麽大的房間,也好意思讓她住這麽小的房間。
而至于裝修風格,則是非常地男性化,以暗色調爲主,完全看不出一丢丢女/性的迹象,不過這床單卻是雪白雪白的,而且還不太幹淨。
至于是爲什麽不幹淨,方圓圓臉紅了……
她看房間裏沒有人,便悄悄地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滿是紅紅的暧昧的吻痕,還有一些昨天被樹枝劃傷的傷口像是被塗了藥,涼涼的。
誰塗得?
方圓圓想了想,昨天晚上從浴室裏出來之後,顔蕭溪好像又在床/上要了她一次,而且這一次,她直接受不鳥昏睡了過去。
好像就是在睡着之後,他又抱着她去浴室沖了沖,然後給她上了點藥。
靠,趁着她睡着又占她的便宜。
方圓圓紅着臉,匆匆跑到浴室裏,快速地洗了一個澡,随後找了浴袍裹上,打算回到自己房間去找件衣服穿上。
她打開門口就往前沖去,不過剛邁出一步,便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一雙手從她後面将她抱住。
顔蕭溪道:“怎麽一大早就投懷送抱。”
方圓圓摸了摸鼻子,趕緊往後退了兩步,隻見顔蕭溪這會兒早已經是衣裝筆挺,人模狗樣了,完全看不出是昨晚那種衣冠禽獸的模樣。
方圓圓揮了揮手,道:“走開走開,我要去穿衣服。”
顔蕭溪看她隻裹着一件浴袍,打量了兩眼,伸出手,在方圓圓避開之前,就抓住她浴袍的一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因爲剛才的慌亂而半露的酥、胸,道:“雖然小是小了一點,但也不能被别人看去。”
方圓圓怒踩了他一腳,急急忙忙地往自己的房間奔去。
穿好衣服,方圓圓走出房門,外面是一陣飯香,肚子不由咕噜一下,她跑到廚房一看,隻見大神正拿着勺子,舀了一口湯嘗了嘗,似乎感覺味道不錯,他朝她伸出勺子,道:“味道還不錯,你嘗嘗。”
方圓圓條件反射地上前嘗了一口,咂巴咂巴嘴巴,道:“還不錯,你做的?”
“我買的,隻是熱了一下。”顔大神的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方圓圓:“…………”咦,不對啊,剛才似乎有什麽對方做的不對,到底是什麽不對呢?
經過方圓圓一番苦想,等顔大神把湯裝好之後,她終于頓悟,道:“你剛才用你吃過的勺子喂我。”
顔蕭溪道:“你還吃得津津有味。”
方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