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後,方圓圓才漸漸地控制住自己的笑聲,指着穆雲生,道:“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就剛剛,我……我在,我在他洗臉的那個地方,洗了腳,啊哈哈哈哈!”
方圓圓繼續抓着柱子大笑。
而那邊穆雲生聽他這麽一說,渾身頓時僵住,但是臉已經洗了,就像是話已經說出去了,還能怎麽辦。
他站起身,用力地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看着方圓圓的眼神已經有想沖過去打一頓的趨勢。
顔大神見此,默默地站起身,坐到了方圓圓的上方處,道:“你怎麽現在才說這件事,剛剛怎麽不說。”
這話像是在責怪他,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大神這是在符合方圓圓。
方圓圓又是一陣大笑,才稍微停下來,道:“我……我剛才忘記了,但是我和盧茹茹姐妹情深啊,剛顧着讓她喝水了,忘記和他說了,不好意思,真得不好意思。”
方圓圓的笑意過了,擦了擦眼淚,連聲道歉。
但是那道歉聽在穆雲生的耳朵裏,卻是十足的諷刺,他哼了一聲,瞪了方圓圓一眼,轉身往階梯上走去。
盧茹茹抓住他的衣角,道:“阿生,先休息一會兒喝點水吧。”
穆雲生沒好氣地道:“要休息你自己休息,我走了。”
說完,甩開盧茹茹的手,往前走去。
那一下甩地頗有些力氣,盧茹茹被推得往後退了兩步,還是方圓圓在後面頂住了她,道:“盧茹茹,你何必這樣子呢,他這麽壞,我都看不上他了。”
盧茹茹苦笑一聲,少了之前屬于少女的天真,道:“我……試過,但是真得沒辦法。”
方圓圓歎口氣,道:“唔,好可憐,看得我好心疼,你看看,都是汗,洗把臉吧,和我們一起上去。”
盧茹茹從脖子上解下毛巾,在上遊的山泉中洗了洗,随後随便地擦了一把臉,道:“不用了,我還真跟着他走吧,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說着對方圓圓和大神揮了揮手。
顔大神回以一個點頭。
方圓圓在後面看着盧茹茹奮力追着穆雲生的樣子,道:“盧茹茹真得好可憐啊,穆雲生也真是的,有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子在他身邊,還這樣冷冰冰的,哼,身在福中不知福。”
顔大神看了那邊一眼,道:“有些東西,都是失去過才知道珍惜的。”比如說他,在方圓圓失蹤之後,才明白自己其實是喜歡她的。
不過,方圓圓這該死的女人似乎現在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想到這點,大神又很不爽,并且決定繼續自己的計劃,做到讓方圓圓懂了爲止……
…………
休息夠了,方圓圓這次決定不再和狗一樣爬山,而是帶着文藝青年的氣息,一邊爬山,一邊享受大自然的美妙景色。
比如,那邊有一隻麻雀在鳴叫,啊,怎麽拉了一坨屎……
再比如說,那邊有兩隻蜻蜓在飛舞,唔,怎麽看着是在交/配……
再比如說,那裏的樹上長着桃子……
我靠,真得是桃子……
方圓圓激動了,拉着顔蕭溪指着邊上的一顆野生桃樹,道:“顔蕭溪,你看,你看那邊有棵桃樹,上面還有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