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覺得自己二十幾年來的學富好幾車都不能用來形容出她的美來,反正就是一個字,看得得不能再好看,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這新娘的臉色太過于白,就像是從來沒有曬過太陽,如一顆翡翠原石,純潔地不能再純潔,所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姑娘八成是身體不太好。
難怪,難怪剛才會聞到一股藥味。
方圓圓心說,上帝除了對顔蕭溪之外,對任何人都是公平的,比如她,比如這美人,雖然是貌若天仙,但是卻沒有常人所有的健康……
喜慶的紅色隊伍在鑼鼓唢呐聲中繼續向前,一邊有爆竹聲噼噼啪啪地響起,在漫天的火藥味中,方圓圓似乎還能聞到那若有似無的淡淡的藥香。
畫面猛然一轉,方圓圓就看見自己身處在一間新房之中,正位處的牆壁上貼着一張大大的喜字,下方的燭台上的兩支紅蠟燭閃着明黃色的光芒,兩行紅燭淚悄然之間滴落。
“這又是什麽地方?”方圓圓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古色古香的房間内滿是喜氣,空氣中依舊彌漫着淡淡的藥香。
她看向那一張大床之上,剛才婚轎裏面的新娘此刻正披着紅蓋頭,安靜地坐在床沿,兩手相疊着放在腿上,一動不動。
她慢慢地走過去,随後蹲下身,從下方往上望去,還是一樣美地讓人無法呼吸,但是相比起下午時候,她的臉色似乎更加慘白了,連帶着嘴唇也帶了一絲紫色。
“咳咳咳……”一直安靜的新娘忽然掩嘴輕咳了幾聲,那表情,方圓圓深怕她會一口氣喘不上來。
門口在這個時候被急切地推了開來,穿着大紅袍子的新郎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一把掀開紅蓋頭,道:“琬欣,你怎麽樣了?”
叫琬欣的女子又用手帕捂着嘴咳了一陣,随後才深吸一口氣,虛弱地道:“沒事……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男子拿過她手中的手帕,紅色手帕的中央,那一絲鮮血分外刺眼。
“子夜,我真得沒事,這是老毛病了。”
方圓圓卻看得出,哪裏會沒事,這分明就是病入膏肓的節奏了。
畫面再次别扭轉,方圓圓隻覺得一陣眩暈,等回過神來時,她還是站在原地,隻是這次房間裏的人多了幾個。
琬欣穿着白色的裏衣躺在床榻之上,一手從被子裏伸出,邊上一名頭發花白,長着山羊胡子的大夫正細心地爲她把脈,而子夜則是焦急地站在邊上,額頭上滲出一絲絲的細汗。
“不會是要死了吧。”方圓圓的心裏忽然揪了一下,不要這樣吧,他們男才女貌,才剛剛成親不久,不要這麽快就讓他們陰陽分隔啊。
那大夫忽然将手收了回來,随後帶着笑容站起身,對子夜道:“恭喜公子,夫人這是有喜了。”
“有喜了?”子夜歡呼,一邊的丫鬟和奴才都跟着露出笑容。
方圓圓的心裏也跟着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不是她想得那樣。
大夫又說道:“不過……”
“不過什麽?”子夜皺着眉說道。
(吼,大家都評論起來好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