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蕭溪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邊說邊拉着她往水庫邊上走去,遠遠地,方圓圓似乎能看見有一個穿着寬松衣服的人站在那邊,近了,發現那是一個男人,而且是穿着古裝的男人。
不是吧……
方圓圓拽着顔大神的袖子,小聲地說道:“顔蕭溪,你看得見那邊那個男人嗎?”
顔大神本來想說看不見吓唬小虎她的,但是想起這幾天她受到的驚吓已經夠多了,便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道:“看得見,你也認識他。”
“我也認識他?”方圓圓确定了那個是一個人之後,稍微松了口氣。
等再走近一些,那個男人也轉過了頭,方圓圓仔細觀摩了一下,發現這個人确實是有點眼熟,再走近一些,她可以确定了這就是那個不說話的大編劇家陸書青麽……
陸書青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複古襯衣,從遠處看,還真覺得是一個古人。
方圓圓道:“咦,你怎麽在這裏。”
陸書青微微點了點頭,道:“是蕭溪讓我來的。”
方圓圓轉頭看向顔蕭溪。
顔蕭溪對陸書青道:“都調查清楚了嗎?”
“清楚了。”陸書青說道,“在一千零一十五年前,附近的村鎮是一個非常繁華的村鎮,其中,鎮上有一個最大的世家,其家産非常豐厚,但是就是人單力薄,每一代都隻有一個子嗣,到了有一代,長子是個非常出色的人,但是偏偏不近女色,一直到了二十七八也沒有娶妻生子,甚至連一個侍妾都沒有,家裏的人都非常着急,但他卻不爲所動,兩年後,他終于等到了他認爲對的女人,那女人長得是絕滅,但是卻是天生的一個藥罐子,家裏人當然都非常反對,幾番折騰之下,他們終于成親,婚後有過一段非常美好的日子,女人也順利懷孕了,不過好日子不久,幾個月後,在一個下雪的日子裏,女人突然舊疾複發,吐了許多血,一口氣喘不上來,就去了,男人很傷心,将他葬在了她最喜歡的竹林裏,因爲她說她喜歡竹子的高潔,喜歡它們在下雪的時候依然傲立,她要像竹子一樣。”
說道這裏,方圓圓和您顔蕭溪都沉默了一下。
方圓圓有些顫抖地問道:“他們兩個叫什麽名字?”
“子夜和琬欣。”
方圓圓的呼吸幾乎停住,半晌之後,才深吸了一口氣,對顔蕭溪說道:“顔蕭溪,我做的那個夢……”
顔蕭溪用一根手指捂住她的嘴,道:“那隻是一個夢……”
陸書青繼續說道:“到最近我才知道當年的琬欣還沒有死,隻是一口氣沒有喘上來,等到下葬之後,才醒過來,不過最後卻和孩子一起被悶死在棺木裏,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她的全部的全部一直被困在棺木裏,直到最近,才因爲一堆鹹濕的液體得以釋放……”
方圓圓:“…………”那個鹹濕的液體是在說她的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