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臉一紅,道:“你……你别瞎說啊,有錢的男人不都是很花心的嗎,電視上也不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隻要是個女人,燈一關,什麽都一樣,他萬一把我當做他的發洩工具怎麽辦?”
邊說,方圓圓的心情開始憂郁起來,會不會顔蕭溪真的隻是把自己當做是那種全職的助理,能幫他做一做工作上的事情,晚上還能給她暖床。
盧茹茹說道:“圓圓,你不是這麽悲觀吧,顔大神是什麽身份的人,要想養個情婦,要什麽姿色的沒有,好用得着找你,更何況,你這麽多年聽說過她和哪個女明星鬧绯聞嗎?”
方圓圓仔細想了想,還真是沒有,少頃,又說道:“萬一他貪圖方便怎麽辦?”
盧茹茹撲哧一聲又笑了。
方圓圓道:“哎,你别笑了,有什麽好笑的。”
盧茹茹歎口氣,道:“雖然我對戀愛是沒有什麽經驗,但是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現在正是陷入局中,還是由我來給你開解下吧,說說看,大神最近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麽話,我給你分析一下他隐藏的含義。”
“說過的話?”方圓圓又想起今天早上他說得那句,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那我說了你可不要告訴别人啊。”
“不會的不會的,快點說吧。”盧茹茹催促道。
方圓圓道:“他今天早上看日出的時候忽然跟我說他工作忙,不能經常陪着我看日出,但是一定會盡量抽空來陪我的。”
說完之後,盧茹茹那邊安靜了一下,兩分鍾之後,盧茹茹說道:“圓圓,你能說說看你自己是怎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的嗎?”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他這樣子說,難道是要和我在一起?”方圓圓不确定地說道。
盧茹茹打了個響指,道:“對了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大神的表白還真是夠含蓄的,連一個愛字都沒有。”
方圓圓聽到盧茹茹的确定,心裏更加欣喜了,頓了頓,又道:“盧茹茹,你說她會不會隻是礙于義務的原因啊?”
“什麽義務?”
方圓圓一頓,才想起盧茹茹并不知道她和顔蕭溪已經結婚,所以也不懂得她所說的義務,是顔蕭溪因爲夫妻關系,而産生的對她的義務。
她支支吾吾了一下,道:“沒……沒什麽。”
盧茹茹歎口氣,道:“這真得是當局者迷了,戀愛中的人就是這樣子疑神疑鬼的,大神這一句話,就算不能直接證明他深愛着你,但是起碼也表達了出,他還是對你有點意思的,不然怎麽會想和你過下去。”
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也别輕舉妄動,談戀愛這種東西啊,女人不能太主動了,不然結婚後就是處于被欺壓的那一個,大神雖然冷了一點,但是總有忍不住的一天,等他開口說愛你的那一天,你再答應他。”
方圓圓說道:“那你不是太主動去追求穆雲生了,人家一點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