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哼了一聲,道:“沒門。”
“啊?”
“碰到這個負心漢,我非要多罰一點才行。”
“爲什麽?”
“因爲我是尿姐的粉絲。”
一直看着前方的顔蕭溪這時候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交/警刷刷刷開了罰單,道:“讓你背着尿姐找女人,罰你一千。”
顔蕭溪:“…………”
交了錢,交、警将駕駛證和身份證還給了顔蕭溪,顔蕭溪随後發動起車子,不緩不慢地往前開去。
秦峰看着一邊的騎着摩托車的交、警分分鍾将他們甩地老遠,便是說道:“我們要不要開快一點。”
“不要,開慢不會被罰。”
秦峰:“…………”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終于開回到酒店之中,剛進門,一大群人便圍了上來。
小祝在顔蕭溪的背後一個勁地尋找,道:“表哥,圓圓妹呢,圓圓妹在哪裏了,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顔蕭溪冷着一張臉,沒有說話。
大夥兒見此,心裏已經明白方圓圓肯定是沒有跟着一起回來,但是卻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又不好意思問,最終,還是周瓊開口問道:“蕭溪,圓圓呢?”
“跑了。”顔蕭溪說完兩個字,就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地關上門口。
小祝被關門聲震得抖了一下,半晌才道:“圓圓妹這次肯定是太傷心了,所以才會在表哥到了之前跑走了,如果是我,我也會跑的。”
程嘉雲道:“你跑什麽,又沒有人追你,你不是還是一個處、男嗎?”
小祝怒道:“說得你好像不是一樣。”
程嘉雲昂首挺胸地說道:“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已經,已經……”
“已經被人爆/菊了。”顧雨說道。
程嘉雲:“…………”
花哥轉頭問一邊的秦峰,道:“秦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去的路上,顔蕭溪忍不住給庫酷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我們到了的時候,發現房間裏已經人去樓空了。”秦峰說道。
“那懷孕的事情呢?圓圓是真得流産了嗎?”周瓊問道。
程嘉雲皺了皺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覺得大概是沒有,因爲發現他們的時候是在酒店,而不是在醫院,如果是流産了,那肯定是在醫院,所以我覺得要麽是沒有流産,要麽是根本沒有懷孕。”
頓了頓,又道:“不過顔大少爺好像被沖昏了腦袋,一直認爲是自己害得他媳婦流産了,根本沒想到這一茬,果然是當局者迷。”
麗莎姐說道:“讓他自責一下也不錯,誰讓他和那個何施妍勾搭在一起的?”
秦峰道:“你們都欺負人啊。”
“就欺負了。”
秦峰搖搖頭,道:“我今晚睡哪裏?”
小祝立馬道:“我不要和他睡。”
秦峰驚訝的看着他,道:“我剛才是從哪裏表現出我很想和你一起睡的決心了嗎,告訴我,我馬上改。”
小祝道:“你剛剛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着我說的。”
秦峰:“…………”立馬轉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