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是沒有回音。
她皺了皺眉,壓低了聲音,拍了一下門口,吼道:“尼瑪蛋的,到底是誰?”
她一嗓子吼出來,頗有點像是女漢子。
外面庫酷的聲音響起,道:“圓圓,是我,我給你送午飯來了,開門。”
方圓圓頓時松了一口氣,随後将門口打開,道:“是褲褲啊,你怎麽不說話,害得我快要吓死了。”
“有什麽好吓人的,我長得就有這麽可怕嗎?”褲褲邊說邊将午飯拿進屋子,放好。
方圓圓跟着走進來,道:“不是,是剛才你敲門,我還以爲是顔蕭溪找上門來了,我問是誰,你又不說話,所以我才吓死了。”
庫酷皺了皺眉,道:“你說剛才有人敲門?”
“是啊。”
庫酷說道:“可是我剛才沒有敲門,剛走到,就聽見你在喊,然後就順勢回答你了。”
話音剛落,兩個人便是猛地一驚,方圓圓立馬反應過來,沖到門口去關門,可是手剛剛接觸道門把手,一個黝黑的“非洲人”便如風一般出現在門口,一把将門口推住,随後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冷冷地盯着庫酷。
方圓圓猛地一驚,吓得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道:“顔蕭溪?”
顔蕭溪這才将目光放回到方圓圓臉上,眼神頓時柔和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許的怒意。說道:“不然你以爲會是誰?”
“我以爲是非洲走出來的野人。”方圓圓順口說道。
顔蕭溪咬了咬牙,一把抓住方圓圓的手,道:“該死,要是再找不到你,我真得就找到非洲去了,走,跟我回去。”
方圓圓卻是紮根在原地,手抓着門口,喊道:“放開我,我不跟你回去。”
顔蕭溪怕用力地拉會傷到方圓圓,便是微微放松,怒道:“你不跟我回去?難道你要一直跟這個半洋鬼子在一起?”
方圓圓看了一眼褲褲,道:“是,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話一出口,顔大神頓時冒火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庫酷,像是要将他燒出一個洞來。
不過庫酷卻是不爲所動,上前一步,一手抓住顔蕭溪的手臂,道:“放開她,她現在還不想跟你走。”
兩個同時站在巅峰的男人目光相對,頓時閃現出一陣火花,顔蕭溪冷聲道:“放開。”
“你先放開圓圓。”
“他是我老婆,憑什麽聽你的。”
“老婆又怎麽樣,你既然知道她是你老婆,還和别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這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情嗎?”庫酷哼了一聲,道,“這幾天她傷心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可是我。”
顔大神聞言頓時心裏猛地一痛,但是又不能否認庫酷的話,頓了頓,随後手腕一翻,想要将庫酷的手甩出去。
奈何庫酷似乎也是練過的男人,也跟着順勢一翻,再次牢牢地抓住顔蕭溪的手腕。
一輪過去,雙方打成平手,倒是便宜了方圓圓,因爲剛剛那一陣動作,倒是讓顔蕭溪送開了她的手,讓她得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