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愣了一下,随後指控着說道:“哼,還跟我說那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你就是一個禽獸,真真正正的禽獸。”
顔蕭溪頓了頓,禽獸?那他那晚肯定非常粗辱了,頓時心中一片酸澀,但是又好奇,問道:“我怎麽對你了?”
方圓圓脫口而出,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說完,馬上就回過神來了,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你是出現了另外一個人格,所以你都不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顔大神重重地點頭。
方圓圓沉思了一下,還是覺得事情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她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出來,就聽顔蕭溪繼續問道:“說說看,我那晚要了你幾次?”
該死,真心是很不想問出這句話,竟然自己做了幾次都不知道。
方圓圓想了想,道:“我怎麽知道幾次,反正就是從晚上一直做做做,做到第二天淩晨。”
她想起那晚上痛苦并且又快樂的回憶,又捶打了顔蕭溪兩下,道:“我那時候還是第一次你知不知道,第二天起來一看,都留了很多血,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自己的臉都紅了一大半。
顔大神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腦海裏竟然隐隐約約浮現出了這麽一個畫面,在他少年的房間裏,他将方圓圓按倒在床/上,然後毫不停歇地運動運動再運動……
剛剛想再看清楚一些,畫面又猛地斷了,腦袋一陣疼痛。
方圓圓見他皺了皺眉,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不由問道:“你怎麽了?”
顔蕭溪搖晃了一下腦袋,道:“沒事,就是剛才頭痛了一下。”
心裏卻是如明鏡一樣,剛才那個畫面,他确定,就是那晚真真實實發生過的,也就是方圓圓所描述的那一晚,以前,雖然也聽過花哥他變成那個人格時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沒有一次能想起來過,今天卻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出現這樣子的情況,不知道是好是壞,是不是出現了轉機,讓他能夠徹底治愈雙重人格這種心裏疾病。
方圓圓雙手摸上了他的太陽穴,輕輕地按了兩下,道:“怎麽會這樣,不就是踢了一下你的蛋嗎,怎麽上面的腦袋也疼了。”
方圓圓經過最近一段時間服侍着顔蕭溪,那按摩的功夫是大漲,這幾在揉着太陽穴,頓時讓顔大神的腦袋一輕,舒服了好多。
他伸手将她的手抓下來,道:“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方圓圓道:“我才不擔心呢。”
話是這麽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表現出來了。
顔大神見此,呵呵一笑,繼續将她抱進懷裏。
房間裏一時間沉寂下來,但是充斥着整個房間的甜蜜卻是怎麽也散不去。
少頃之後,方圓圓忽然又擡起腦袋,道:“你确定沒事,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顔大神摸了摸她的頭發,道:“真沒事,剛才隻是按照你的話,想起了一些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從來沒有想起過另外一個人格的事情,所以,才會忽然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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