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猛地一震，那時候，他們兩個真得算是在談戀愛嗎？

頓了頓，又釋然，從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她隻想重新回到顔蕭溪身邊，就算他還是一樣地悶，隻要能坐上顔太太的位置，其他的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她笑了笑，說道：“蕭溪，你這些年沒有和伯父伯母住在一起嗎？”

顔蕭溪點點頭，說道：“家裏太遠了，不方便。”

趙雪兒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随後說道：“這一眼都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還記得上次見伯父伯母的時間，還是在學校裏，伯母提着一大包東西來看你，我記得你當時的表情，真得是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對于這些往事，顔蕭溪該忘記的，也車不多忘記光了，笑了笑，沒有接話。

趙雪兒見此，心裏頗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繼續說道：“蕭溪，你什麽時候回去，我跟你去看看伯父伯母吧，這些年要不是你的幫助，我們兩姐妹也不可能活得這麽順利。”

顔蕭溪擡眸看了她一眼，少頃，似乎是做了一個決定，他說道：“雪兒，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趙雪兒一愣，她沒想到顔蕭溪會在這個時候對她坦白這件事情，當下瞪大眼睛，半晌，才說道：“所以呢？”

“所以……”顔蕭溪說道，“我不想讓她誤會，以後，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你的病情我會繼續聯絡醫生給你治療，但是我不想再做一些讓她誤會的事情，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趙雪兒的眼睛裏滿含熱淚，少頃，自嘲地說道：“我怎麽會這麽傻，我怎麽會以爲我抛棄了你離開了這麽多年，你還會一直愛着我，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纏着你了。”

說完，抹了兩把眼淚，就站起身想要走。

那模樣，簡直讓人看着都揪心。

果不其然，顔蕭溪也跟着站起身，道：“雪兒。”

趙雪兒道：“還有什麽事情嗎，還要繼續侮辱我嗎，我說過不會纏着你，就不會纏着你了。”

顔蕭溪道：“不是那樣，雖然我們不能和從前一樣，但是我們一樣可以做朋友。”

“朋友？”趙雪兒說道，“讓我眼睜睜地看着你和另外的女人恩愛嗎。”

她轉過身，說道：“蕭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得很愛她？”

顔蕭溪點了點頭。

趙雪兒用帶着淚光的眼睛繼續看着他，說道：“那我呢，你以前有沒有愛過我。”

有沒有愛過她？

顔蕭溪心裏很清楚地明白，并沒有，大學時候，最初見到她的時候，他不否認，的确是被她所吸引過，但是那隻是男女之間很普通的吸引，後來她開始倒追他，漸漸的，也就理所當然地在一起，隻是關于愛，這個話題太過于深沉，他隻愛過方圓圓，對于趙雪兒，頂多用欣賞喜歡的眼光。

不過，看着趙雪兒的樣子，顔蕭溪并沒有打算說實話，點了點頭，說道：“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