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見此,叫了一聲好,道:“夠兄弟,來,我們再幹一個。”
庫酷聽見兄弟兩個字,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将她杯子裏的酒倒滿,随後說道:“你确定你今晚不是想把我灌醉。”
方圓圓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用這麽淡的酒去幹人家的紅酒不是回事,便是說道:“那我幹杯,你随意。”
庫酷再一次擋住了她,說道:“方圓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不要再男人面前喝醉酒。”
當然有,顔蕭溪就曾經不止一次地和她這麽說過,想想那時候,雖然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嚴厲,但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保護的氣息,可是,現在這種保護,早已經在别的女人身上了。
方圓圓甩了甩腦袋,呵呵呵笑道:“這種酒怎麽可能會喝醉人,不可能的。”
庫酷的眼睛直視着她,少頃,說道:“和我說說吧,你和顔蕭溪又怎麽了?”
方圓圓在聽見顔蕭溪三個字的時候,身體猛地一震,半晌,嗷嗚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像是黃河絕提,奔騰不息。
庫酷見此,忽然間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麽樣子去安慰她,隻能快步地走過去,将自己的肩膀借給她。
方圓圓也不客氣,借着肩膀大肆地用了一番之後,才止住眼淚,将顔蕭溪最近的惡行說了個遍,末了,還說道:“庫酷,你說顔蕭溪是不是很過分,可是更過分的是,我現在竟然還想着他,想着他能來找我。”
庫酷心說你要不要說這種話來刺激我,我的心已經很難受了,可依舊臉上依舊淡淡的,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這個傻女人在一通發洩之後,已經閉上眼睛,打起了呼噜。
庫酷:“…………”
腦子裏忽然間轉過千番的思緒,他現在,是該将方圓圓送回家,還是把她留下。
庫酷承認自己這個時候非常地自私,不,應該說是非常地邪惡,他甚至希望方圓圓和顔蕭溪之間的矛盾擴大化,然後離婚,之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她了。
而此時,就是一個好機會,按照方圓圓所說,顔蕭溪雖然之前在醫院裏照看那個趙雪兒,但是晚上一定會回到家裏去找方圓圓,如果他發現他不在家,甚至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家,心裏肯定會很不爽,而以他的勢力,要查出他和方圓圓孤男寡女過了一個晚上,簡直輕而易舉,那麽,雙方之間的裂痕,會徹底地将兩人分開。
他低頭看了看方圓圓無辜的臉,嘴巴還在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心裏像是下了一個決心。
不多時之後,方圓圓便被抱着來到樓下的總統套房之中。
庫酷給她蓋上被子,伸手将她臉頰上的頭發撩好,放在一邊,随後又戳了戳她的臉蛋,便落座在一邊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人,生來就是自私的,爲了自己,他或許也該這麽做一次,哪怕這樣子做會暫時地傷害到她,可是,在未來,他相信他會給她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