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眸中噙着淚水,小心翼翼地伸手觸碰了他一下,随後說道:“顔蕭溪,你沒事吧?”
顔蕭溪搖搖頭,道:“沒事。”
方圓圓道:“我不信,你剛才好像很痛苦的樣子,你的腦袋怎麽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傷?”
顔蕭溪将手緩緩地放松在一邊,深吸了一口氣,道:“沒有,隻是我剛才又想起了一點我們新婚之夜的事情,所以腦袋就一陣刺痛。”
這種情況之前也發生過,但都是一瞬間的疼痛過後,就消失不見,而這一次的疼痛,竟然持續了這麽久,不過,所出現在記憶也更多了就是。
顔蕭溪和方圓圓解釋了一下,方圓圓也記得顔蕭溪之前出現過的情況,怒道:“誰讓你想的,你想那麽多幹什麽,白白地讓自己腦袋疼。”
顔蕭溪露出一個有些慘淡的笑容,道:“那我也沒辦法,我想知道我和我老婆在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當然想要去想咯。”
方圓圓聞言,頓時臉上紅了紅,轉過頭,道:“不理你了。”
頓了頓,又道:“不行,你敢進把澡給洗完了,我得帶你去醫/院看看。”
顔蕭溪點了點頭,道:“要我去也行,不過回來之後我還想再要一次。”
方圓圓将一抔誰灑在顔大神的臉上,道:“你這個色/狼。”
又鬧騰了一下之後,方圓圓和顔蕭溪便整裝完畢,看看這小夫妻兩衣冠楚楚的模樣,外人完全不能想象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浴室裏,做着害羞的事情。
來到軍/區的醫/院,顔蕭溪熟門熟路地找上了一個醫/生,他這個雙面人格的症狀,雖然時間已經有點久了,但是一直不是很嚴重,所以犯的次數也不是很多,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包括老爺子和顔父顔母,而在這軍/區醫/院中,恰恰又有那麽一個知道他情況的人。
顔蕭溪帶着她找到他,才發現是個年輕醫/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
年輕醫生看見他,放下手中的報紙,道:“來了。”
顔蕭溪點點頭,上前去帶着方圓圓坐下。
方圓圓看了看那個年輕人,發現他也正在打量她,而且往脖子上瞄了一眼,頓時覺得情況不妙,顔蕭溪那個人肯定又亂種草莓了。
果然,年輕人說道:“你最近生活過得挺幸福啊。”
這話聽在方圓圓的耳朵裏,怎麽都覺得是“性/福”二字,而不是“幸福”,頓時臉紅了紅。
顔蕭溪也點了點頭:“是很幸福。”
方圓圓覺得顔蕭溪也是在說這兩個字,不由掐了他一下。
顔蕭溪看了看她,笑了笑。
年輕人打量了一下他們,道:“好了,别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最近怎麽樣?”
“我想起了一些變化成那個人格時候的事情,隻有一點點,而且想起來之後,我的腦袋會很疼。”顔蕭溪長話短說。
“是嗎?”年輕人站起身,道,“先跟我去做個檢查,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