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權夜大概已經在着手調查了,等結果吧!”鄭夕晨沒有輕易說出自己的懷疑對象。
對于這種事情,她還是挺保守的,就算那個人的嫌疑再大,但隻要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就不能随便點名道姓。不然一旦冤枉了别人,那是再多歉意都沒辦法安撫的。
别墅裏。
權夜的雞湯已經炖好的,整個家裏都是一股濃濃的香味,引得人饞蟲都在肚子裏都開始鬧騰,一刻不歇了。
女傭阿菲幫他找來了保溫桶,權夜又親自一點一點的把雞湯往保溫桶裏舀,那個細心程度,一度讓管家和阿菲覺得這可能不是他們家先生。
因爲就算是當初對顔怡,他也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啊!看來這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啊!
“少爺,夫人的傷嚴重嗎?”管家問。
權夜說:“骨折了,沒什麽大問題,但是估計還得休養一段時間。”
“哦~”管家說:“那的确,這種傷就隻能靠自己慢慢養了。”
權夜提着保溫桶出了門,然後一路疾馳到醫院正好十一點半,一般人吃飯的點兒。他停好車後,轉身的瞬間,看見了不遠處一輛奔馳車旁站了個男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直到四目相對時,那男人才悄無聲息的移開了目光。
到了病房門口,權夜剛準備推門,卻聽見裏面傳來一陣談話聲,不禁有些奇怪。是誰來看鄭夕晨了嗎?但是據他所知,鄭夕晨似乎沒什麽玩的好的朋友。
聽了幾秒鍾,他實在想不出是誰,就直接接去了。而他進門的瞬間,裏面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Lisa看到權夜的時候,一顆小心髒不由得砰砰砰直跳起來,這并不是她第一次見到權夜,但卻是距離最近的一次。
臉,依然是冷漠的。氣場,依然是強大的。這種男人,是多少人終其一生都渴望嫁的啊!不得不說,鄭夕晨的确是好運氣。會遭人妒忌,也實屬正常。
“權總,你好。”Lisa喏喏權夜打了聲招呼。
以她的性格,能跟人這麽低聲下氣也是不常見的。然而,權夜卻似乎并不領情,掃了她一眼後,就直接看向了鄭夕晨,問她:“這位是?”
鄭夕晨本不想理他的,但有外人在場,想想還是給了他面子,“這是我的好朋友Lisa,在我困難時期曾多次給予我幫助。”
“好朋友?”權夜好奇這個好,是好到了什麽程度。
既然是好朋友,那麽作爲鄭夕晨的老公,爲什麽之前卻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呢?而且,看這女人的着裝打扮,也根本就和鄭夕晨不是一個世界的。
“是的!Lisa他們家也是做生意的。”鄭夕晨說。
随後,Lisa也自我介紹道:“我的父親,叫李勝強,權總可能有聽說過。”
其實他們家生意做的也不小,隻不過跟權夜比起來,就遜色多了。但是同爲商場人,權夜肯定是知道他們公司的。
果不其然,隻見他沉思了片刻,問道:“海盛集團?”
海盛集團是做外貿的,雖然權夜跟他們從沒合作過,也沒打過什麽交代,但由于他們也能算是小有名氣,所以有聽說過。
而Lisay一聽,權夜居然知道他們海盛集團,立馬喜上眉梢,“是啊!是啊!沒想到權總真的知道。”
後面,權夜就沒什麽表情了,見他似乎有點嫌自己在這裏礙事,Lisa就很識趣的找個借口先行離開了。
走到醫院門口,Lisa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斜斜的靠在車子上。看到她後,那人便站直了身子,在原地呆滞兩秒後,徑直走了過來。
Lisa懶得理她,就拐個彎走了,那人追上後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放開我!”Lisa掙脫。
“不放!”景言加大了一些力度,生怕他從自己手裏逃開,走掉。
上次兩個人因爲一些小事情不歡而散,這幾天他在家自責了好多天,總算是鼓起勇氣來道歉,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開。
而Lisa雖然嘴上态度強硬,心裏卻早就樂開了花。小樣,就知道不出三天他就會忍不住來找自己。跟她鬥,誰怕誰,她一千金大小姐在感情方面,還從沒向誰低過頭呢!
見景言目光堅定,嘴角微微的在顫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Lisa就給了個台階,問他:“你想幹嘛?這麽大力氣,是想把我的手腕給擰斷嗎?”
景言下意識的松開了一些,低聲道:“對不起!”
“還沒斷,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Lisa故意說。
她當然知道景言的對不起,并不是爲此而說的,隻是嘴裏的話,從來都沒辦法好聽起來。
而景言,自然也知道Lisa生性好強,不管做什麽從來不願意服輸,就沒跟她計較,而是用溫柔的語氣又道了一遍歉,說:“對不起!上次,我不該因爲那些小事情就對你大聲說話!以後,不會了。”
“你說不會就不會了?我憑什麽相信你?”Lisa就知道這些男人都靠不住。沒得到你的時候千依百順,一旦得到,态度立馬就變了。
怎麽着她也是他的小姐,雖然現在變成了名義上的女朋友,可拿也不代表她骨子裏就從此妥協了。
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是說丢就能夠丢掉的。
“我會拿出行動的,讓你相信的。”
景言的話,讓Lisa蹙起了細長高挑的兩道眉,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對于景言她還是很了解的。他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既然說會拿出行動,就肯定會拿出行動。
至于是什麽行動,卻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想做什麽?”Lisa有點怕景言會胡來。
然而,景言卻釋懷一笑,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低聲在耳邊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絕對會讓你滿意,隻要你開心,我做什麽事都是值得的。”
從第一天幫Lisa做事起,他就暗自在心裏發誓,隻要小姐需要,哪怕讓他上刀山下油鍋,他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權夜把雞湯倒進一個小碗裏,然後遞到了鄭夕晨的面前,一股誘人的雞湯香味瞬間蹿入鼻尖,她低頭看了一眼,卻沒有接過。
既然是用保溫桶裝來的,想必應該是讓阿菲炖的吧!
居然敢背着她跟前女友來往,吃飯,這是用一碗雞湯就能夠讓她釋懷,不去計較的嗎?是他覺得自己傻好糊弄,還是自己平時的表現讓他覺得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跟他生氣?
一想到這些,鄭夕晨就氣的胃疼。
“趁熱喝了吧!涼了就不好喝了。”權夜耐着性子勸說。
權果也趴上前來,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權夜手裏的雞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好久都沒喝過雞湯了,聞起來真的好香啊!也不知道爸爸等會兒會不會賞他一碗喝。
“不喝!”鄭夕晨别過頭,覺得自己不能再弱下去了。
就算他權夜擁有再高的身價低位又怎麽樣?在愛情裏,在婚姻裏,兩人本就應該是同等的。自己根本沒必要因爲這些,而去一味地遷就,一位的退讓。
否則這樣下去,久而久之,她就會變成權夜的附屬品,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的。
如果他真的跟顔怡難以徹底了斷的話,讓就讓他們舊情複燃好了,自己退出這場遊戲,徹底跟他劃清界限。
“媽媽。”權果這下才發現,鄭夕晨是真的心情不好,于是就對她說:“你腿上有傷,需要多喝點雞湯補補,就趁熱喝了吧!看起來,真的好好喝哦!”
面對權夜她可以用強硬的态度,可是面對權果,鄭夕晨兩眼看着他,語氣還是軟了下來,“媽媽沒胃口,真的不想喝。”
“可是……”
“是哪裏不舒服嗎?”權夜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能跟權果說話,卻不願意理他。看她這樣子,也不像是來了大姨媽,不然哪還會這麽淡定的躺在床上。
那麽,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呢?權夜實在是想不通,也不喜歡去猜,他根本就沒做什麽惹她生氣的事情。
而且,他向來喜歡直來直去的性子,有什麽話,有什麽矛盾,大家打開亮話,直接解決掉就好。但是,鄭夕晨卻好像就喜歡來這一招,冷暴力。
“沒有……”
“鄭夕晨!你到底想怎樣?”權夜實在是憋不住自己心裏的窩火了,一聲吼出來把權果給吓了一跳。
他不禁往後退了一步,将目光從權夜的臉上,移向了鄭夕晨。隻見鄭夕晨臉一陣通紅,緊接着反手一揮,把權夜手裏的雞湯給打翻在地。
瞬間,床單上,權夜的衣服上,全部都是冒着熱氣的雞湯。
權果愣了,權夜更是覺得不可理喻,怒目一瞪,一腳把地上的鐵碗踢得八丈遠,然後大步離開了病房,嘭的一聲,差點把門從門框上給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