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果的一聲謝謝和阿姨,讓Lisa頓時眉飛色舞,因爲被叫阿姨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現在再仔細看看,突然發現權果這小子似乎也不那麽讓人讨厭了。相反,還有些可愛呢!
“不用謝。”Lisa笑着客氣了一聲。
家裏都不布置的差不多了,也該吃午飯了,阿菲做了好幾個菜,管家留Lisa一起吃,她也沒跟他們客氣,就留下來了。
四個人正吃着,權果突然說:“等會兒我要去給媽媽送飯。”
Lisa并不知道鄭夕晨在醫院吃的飯,是他們每天從家裏送過去的,就一愣,問:“送飯?送什麽飯?”
“哦,給夫人送飯,先生說醫院的飯菜不如家裏的營養,所以每天都是阿菲送過去的。”管家解釋。
呵!這待遇可真好。
Lisa也不禁羨慕起了鄭夕晨,一個普通的女人,一躍嫁入豪門不說,權夜居然還對她這麽上心,就連權果也絲毫不排斥這個後媽。
鄭夕晨這個女人,怕是上輩子拯救過宇宙吧!
“這樣啊……”Lisa沉思了一下,說:“等會兒我送過去吧!正好想去看看夕晨。”
“啊,那就先謝謝Lisa小姐了。”阿菲求之不得。
雖說每次去醫院都是打車去的,車費權夜都給報銷了,但是這麽大熱天,她本就生的胖,跑出去一趟還是挺受罪的。
“不客氣,順便帶去而已。”Lisa口是心非,她不過是借機表現一下罷了。
午飯結束後,Lisa就提着飯盒去醫院了,權果想跟着一起,但被管家給制止了,因爲沒有權夜的允許,他根本不敢随便讓别人給帶走。
萬一出了什麽事,這責任他是擔不起的。
打了個車到醫院門口,Lisa接到了景言的電話。
“我什麽時候去接你?”景言問。
“不用接我了。”Lisa一邊往醫院裏面走去,一邊說:“我現在到醫院了,晚點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
景言頓了一下,“又去看鄭夕晨?”
Lisa嗯了一聲,走進電梯裏,說:“大概兩點左右會回去。”
“好,等你。”
因爲明天就要出院了,所以這最後一天鄭夕晨覺得真的是度日如年,光是一個上午就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看了一眼時間,想着阿菲該來送飯了,剛放下手機,門口出現的卻是Lisa。她一陣欣喜,趕忙問道:“Lisa?你怎麽來了?”
Lisa揚了揚手裏的飯盒,走進來說:“給你送飯啊!餓了吧!今天的飯菜可香了呢!”
“你送飯?你……”
“我從你家過來的。”Lisa解釋說:“上午去幫果果布置家裏,中午管家留我吃飯了,正好想來看看你,就順便把你的午餐給帶來了。”
把飯盒放在桌上,Lisa從包裏掏出了一張濕紙巾擦汗。
鄭夕晨點點頭,看來Lisa還不知道權夜和權果父子是瞞着她的,于是就提醒道:“這件事情,權夜和果果還沒跟我說,想給我一個驚喜。”
“啊?那我豈不是闖禍了?”Lisa一副犯了大錯的樣子。
“沒事。”鄭夕晨說:“我不會說的,你也别在他們面前說漏嘴就行了。”
今天中午的飯的确很豐盛,又是雞又是魚,還有好幾道下飯的炒菜。鄭夕晨快吃完的時候,門口突然又出現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她和Lisa不約而同的望過去,張曉蓉居然也來了。
看到張曉蓉的時候,兩人的臉上皆是驚訝,而張曉蓉看到Lisa居然也在這裏的時候,表情跟她們如出一轍。
Lisa怎麽會認識鄭夕晨?她百思不得其解。
六目相對片刻,還是Lisa先開口打破了這僵硬的氣氛,她笑了一下,故作熱情的對張曉蓉說:“曉蓉?你怎麽也來了?”
“這不應該我問你嗎?”張曉蓉滿臉傲慢的走進病房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們認識?”
如果是認識的話,那之前在聚會上她大肆讨論鄭夕晨的時候,Lisa爲什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呢?是不想讓大家知道她們認識,還是想當卧底把自己的所作所爲報告給權夜?
難怪權夜後來對自己的态度會那麽惡劣,原來都是Lisa在背後搞鬼嗎?
“我……我來看夕晨啊!”Lisa想既然被撞上了,那她也沒什麽可隐瞞的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反正現在她已經逐步開始接近權夜了,隻要跟鄭夕晨搞好關系,還用畏懼這張曉蓉嗎?
“夕晨?叫的夠親密啊,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張曉蓉掃了一眼鄭夕晨,表情不太友善。
從手下口中得知鄭夕晨被丢進虎園還能活着出來,她整個人都快氣炸了,恨不得立馬把她丢進海裏去喂鲨魚,真是搞不懂,這個賤女人的命怎麽會這麽大?
所以吃過午飯她才想來看看她到底傷成了什麽樣子,現在看來好像除了腿上打了石膏,其他地方并沒有什麽問題。
兩條人命換她這點不足挂齒的小傷,真是太不值得了。
“我們什麽時候認識的,與張小姐無關吧?”說話的是鄭夕晨。
現在她一看到張曉蓉,就會想到之前自己被她陷害的事情,同樣也是氣不打一出來,如果某天這個女人再也不在她面前出現就好了,那樣生活應該會平靜很多吧!
其實鄭夕晨也是很不能理解,權夜的眼裏至始至終都看不到張曉蓉,她這樣死纏爛打有什麽意思?就算權夜真的跟她在一起了,她又真的會幸福嗎?
“喲,幾天不見,口氣不小了啊!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鄭夕晨,誰給你的勇氣,把尾巴翹天上的啊?”張曉蓉嘲諷。
“曉蓉。”Lisa自然是站在鄭夕晨這邊的,但也不敢明着跟張曉蓉鬥,就充當了個濫好人,“你這麽說不好吧!畢竟,夕晨現在是權總的夫人,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顧及權總的面子嗎?”
“Lisa,你現在是鄭夕晨的走狗嗎?是不是有病,竟然幫她說話?”張曉蓉又針對起了Lisa。
然而,Lisa卻并沒有因此而生氣,隻是面不改色的回應道:“我是她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所以不想讓我的朋友這樣站在地對面而已,大家退一步海闊天空,交個朋友不成嗎?。”
“哼!”張曉蓉冷哼一聲,覺得Lisa這話可笑之極。
朋友?像她們這種階層的人,有幾個是真心交友的?參加個聚會,喝杯酒就能稱之爲朋友了?她可從來沒把Lisa當成是朋友。
而且,也絕對不可能跟鄭夕晨這個女人交朋友,這輩子都不可能。
“張小姐,請問你過來有什麽事嗎?如果沒有的話,請回吧!”鄭夕晨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她不知道Lisa和張曉蓉之間是怎麽回事,不過想想可能兩個都是名媛貴族,在一起玩過吧!也沒覺得奇怪,況且Lisa這樣子,跟張曉蓉也不像一路貨色。
看來這人跟人之間的差距不僅表現在普通人的身上,像她們這種豪門貴族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在認識權夜,接觸這一階層的人之前,她一直都覺得有錢人應該都是有素質,有涵養的,可是張曉蓉卻一再颠覆她的三觀,真是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這種人别說權夜厭惡了,就算是個普通的男人也不會喜歡的吧!
“怎麽,權夫人這就下逐客令了?”張曉蓉陰笑一下,突然沖房門口拍了拍手。
沒幾秒鍾,門口就出現了一個男人,手裏拎着一個袋子,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動。鄭夕晨和Lisa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張曉蓉又想玩什麽把戲。
“既然權夫人想趕我走了,那我就走好了,不過在走之前,禮物是得留下的。”說完,張曉蓉便看向了那男人,“來,把送給權夫人的禮物拿進去吧!”
那男人點了一下頭之後,就走進了病房,打開手裏的塑料袋,居然從裏面放出了十幾條蛇。一經放出的蛇立馬到處亂蹿,吓得鄭夕晨和Lisa都大喊大叫起來。
而張曉蓉則淡定的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病房的門。
“啊!”Lisa大叫着跑上了椅子,看着地上四處遊走的蛇,心裏直發毛,“怎麽辦怎麽辦!這麽多蛇……啊……”
“救命啊!來人啊!”鄭夕晨從小就怕蛇,所以現在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隻能閉着眼睛一通亂喊。
不一會兒,有護士聽到聲音趕了過來,可是看到一屋子的蛇,就被吓跑了。
那護士跑到咨詢台,驚魂未定,“怎麽辦怎麽辦?權夫人的病房……不知道從哪裏跑來好多蛇……”
“蛇?好好的怎麽會有蛇?”咨詢台的護士皺眉。
那個護士大喘氣,“我……我也不知道……怎麽辦?”
這時,正好護士長路過,咨詢台的護士就趕緊站了起來報告道:“劉姐,小王說權夫人的病房有蛇。”
護士長劉姐奇怪,“什麽蛇,病房怎麽會有蛇?玩具吧!”
她見過很多孩子玩那種玩具蛇,扭動起來就跟真的一樣,有好幾次她都被吓到了。所以這會兒聽到蛇的第一反應,就是玩具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