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棄疾感動之下,覺得自己作爲老大,如果不想個法子保住他們三條小命是不行的。
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瓶子丢給三人,“别這麽一副要死的嘴臉!把這瓶精油分一分抹在身上吧,特麽的這次出來可虧大了!”
納尼?
座山佐治接過瓶子一臉懵逼,這是什麽東西的幹活?
打開瓶蓋聞了一下,一股刺鼻的惡臭味道直沖腦漿子,差點暈厥過去!
“這是我獨家秘制的鎮魇百獸精華油,理論上不管是什麽獅子老虎狗,秃鹫大鵬鷹,但凡是禽獸隻要聞到就受不了,海怪應該也不會例外的,至少不會吃了你們讓你們屍骨無存!”上官棄疾道。
三人大喜,趕忙脫下外衣,将一小瓶精油分了,小心翼翼的抹在全身,臭味瞬間彌漫,令衆人避之不及。
“特麽的這可是耗費了我好多心神才研制出來的呀,光是配藥就花了幾百兩的銀子,就這麽沒了。”上官棄疾卻肉疼不已。
爲了你們三個的小命,老大我卻豁出了自己的命。
這可不是矯情昂,因爲銀子就是我的命!
“你個胖子就知道錢,如果好使的話我就買下你這個配方還能怎麽的?”蕭辰道。
“你說的昂,但少了一萬銀子就也免談哦。”上官棄疾回嗔作喜。
“好使再說吧。”蕭辰道。
“還都愣着幹什麽?”上官棄疾沖座山佐治三個嚷嚷,“趕緊下去給本老大我試藥去!回頭拿到銀子每人賞你們十兩……”
嗨依!
三人也帶什麽倭刀鐵錘和暗器,因爲在水裏這統統都沒用,隻是每人背了幾根魚槍,這個才是水下威力最大的武器。
一起噗通躍入海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攀着錨鏈緩緩的爬了下去。
甲闆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盯着海面……
忽然船身猛烈的搖晃了一下,錨鏈兒也随之嘩啦啦的響了起來,卻是鐵錨已經松動,看來海怪受到侵擾後已經松手鳥。
“收錨!給旗艦發信号,告訴吳将軍視情況随時開炮,船上所有人準備戰鬥!”伊布一聲令下,衆人轟然答應。
随着錨鏈兒飛快的被拉上,座山佐治,橫渡三郎兩人緊抱鐵鏈依次從海面冒出頭來,水手們趕忙垂下繩索,将兩人拉了上來。
兩人臉色發白,渾身顫抖,顯然是吓的不輕,但身上卻一點傷都沒有,真是兩個走運的混蛋!
桃木郎呢?
“哎呀,桃木郎飛上來啦!”卻聽傅炎放聲大呼。
大家夥一起聞聲看去,卻見黑暗中一個瘦小的人影直飛天際,随即又如斷線的風筝一般快速的墜落下來。
這麽高的高度,如果直接拍到海面上,不死也是骨斷筋折!
“抓住繩子!”靈兒大叫一聲,拾起地上的一盤繩索,将一頭抓住手中,縱身一躍,如同離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就在桃木郎堪堪落在海面上時,一把抓住他的頭發,腳尖在海面上急速掠過,踩出一溜水花,卸去了下墜的力道。
上官棄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靈兒身後的繩索,先是順勢向下微微一沉,然後才猛地用力後扯。
靈兒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兜了回來,先将桃木郎丢了下來,這才輕盈落地。
桃木郎雙眼緊閉,渾身是血,前胸不見傷痕,翻過來才發現他後背從肩頭到臀部的一整片皮肉竟然全都被撕掉了!
“不要慌,問題不大。”上官棄疾視此重傷當成輕傷,在他看來,隻要沒死,統統都是輕傷。
命人将他擡進艙房,我這就給他醫治一下子,那個什麽海怪就交給你們咯!
忽見海面上一陣波濤洶湧,随即便是海浪滔天,浪濤中一個巨大的原型頭顱沖出海面,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了一座小島。
兩隻車輪般大小的眼睛射出了駭人的寒光,緊接着八隻水桶粗細的爪子也都探出了海面,在半空中搖擺舞動,振蕩出一陣陣帶着刺鼻腥味的疾風!
“殺!”伊布一聲大呼,船上的将士們紛紛将手中長矛魚槍上捆着的火藥包點燃投擲了過去。
怪物揮舞八個巨大的觸手,卷起陣陣的疾風,将長矛全都打落在海面上,火藥包上的藥撚子還沒有燃盡就直接被海水湮滅鳥。
“嘎!”靈兒瞧的目瞪口呆,我靠的原來自己以爲很厲害的攻擊方式對人家根本就沒用的呀……
“傅大哥,你把我甩過去!”蕭野将一條繩子緊緊的綁在自己的腰上,手裏緊握斧頭,小眼睛瞪的溜圓兒,準備去跟海怪決一死戰!
“蕭野将軍,你這是去送死!”伊布吓了一跳,以爲蕭野是被海怪給吓傻了。
雖然聽他們說你骁勇善戰,還能以一敵百,但這可不是敵人而是海怪啊。
你這個小身闆都不夠人家海怪填牙縫的!
另外伊布其實也不大相信蕭野真的那麽能打,體格在這兒擺着呢。
所以他們的話肯定是有誇張成分的,就因爲他是老大的弟弟,所以大家夥就都捧着他而已……
“去吧,小心點。”蕭辰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老大,他……”伊布心說老大你也吓傻了啊?
但他話沒說完,就聽傅炎高呼一聲走你!雙手緊握繩索,将蕭野掄了幾圈後直接甩了出去!
“嘎嘎嘎!”蕭野在半空中發出開心的笑聲……
但他開心的就也未免太早了,才飛到了一半,就被海怪的一隻大觸角直接給打了回來!
啊呀!
伊布和船上的将士們齊齊發出驚呼,心說這孩子挨了這一下重擊,隻怕就要粉身碎骨了!
噗通!
蕭野重重的摔在甲闆上,雖然落地姿勢很狼狽,但爬起來的也麻溜兒,小聲罵了一句特麽的,沖着傅炎叫道,“傅大哥,再來!”
不是你沒受傷嗎?
“走你!”傅炎這次吸取了教訓,将蕭野甩出時避開了那八隻碩大的觸角,準确的将之丢在了怪物的大腦袋上。
蕭野不等站穩,就一斧子劈了下去!
用力太猛,直接将斧子全都劈進了怪物的皮肉之中,登時鮮血四濺。
但對于怪物的體型來說,這一斧子造成的傷害,可能就跟用一根牙簽紮進一個壯漢的肉裏差不多。
而當蕭野正打算拔出斧子繼續砍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身體騰空而起,卻是又被怪物的觸角掃中,而斧柄沾血後實在是太滑了,他還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