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齊相如就說過,羅文慶要是再犯事,就會讓他離開。
齊相如是說到就做到。
就解君齋裏發生的事情,羅文慶還想狡辯,可在事實面前,他怎麽狡辯也沒用,齊相如也不會聽他狡辯。
齊相如這人是好相處,但有自己的原則,說到就做到。
他不是沒給羅文慶機會,可羅文慶卻是再犯事了。
所謂家有家規。
齊相如是真讓羅文慶離開了。
自此,羅文慶和齊相如就再無瓜葛了。
而在這件事情裏的另外一個人,鍾銘弘這邊則有了變化。
有了拍賣的助力,龔家商隊和南山村瓷器是步入了正軌。
事情本是該這樣發展的。
可是就在孫幼娘要把生意做到其他縣時,就遇到了問題。
光闵縣是消化不了南山村瓷器的,這就需要向外擴張發展。
也隻有向外擴張發展,才能把生意做大。
可在出外的時候,孫幼娘就碰壁了。
南山村瓷器的名聲是打出去了,可惜龔家商隊的名聲不好。
這是之前欠下的賬。
要說起來,真和龔家商隊有矛盾還是闵縣本地,可南山村的瓷器卻在闵縣本地賣開了。
原因隻有一個。
闵縣有一個扈四四,在扈四四背後有一個齊相如。
什麽矛盾,都是過去的事情,做事情就要往前看。
在闵縣,以後是不是能過得好,是不是有什麽機遇,最重要就處決于齊相如,以及作爲齊相如女兒的扈四四。
隻要和這二者搞好了關系,以後在闵縣,就能一直往前看。
拍賣上的助力,讓大家都知道了,扈四四是在給孫幼娘站台。
這樣一來,那些想要和扈四四搞好關系的人,也就不會和孫幼娘鬧得太僵。
這也就讓大家把和龔家商隊的矛盾放在了一邊,讓南山村瓷器能賣開。
可是當出了闵縣外,出了齊相如管轄的範圍。
事情就不同了。
那些之前抵觸龔家商隊的,依舊抵觸着龔家商隊,這讓南山村瓷器向外賣,卻是賣不出去。
要是生意隻限于闵縣,孫幼娘賺個錢,過個不錯的生活還是足夠的。
可是。
孫幼娘,不隻是要賺個錢,要過個不錯的生活。
闵縣外的市場打不開,那就得想辦法。
孫幼娘有想過去找扈四四,如果有扈四四幫忙,這事就不會有問題。
即便扈四四沒辦法,在背後還有一個裴雲,不管什麽事情,到了裴雲這裏,總是會有辦法的。
對于這事,孫幼娘隻是想想而已。
從扈四四和裴雲身上,自己得到的幫助夠多了。
先是讓南山村瓷器交給自己去賣,後是在拍賣上給自己助力。
要是繼續去找幫忙,那這成了什麽。
自己本來就是要證明自己的。
就在孫幼娘想着辦法的時候,有人找上了門。
這人之前有見過一次。
那一天,在自己來找扈四四的時候,他正好離開。
這人不是誰,正是鍾銘弘。
鍾銘弘主動來找孫幼娘,是有意圖的。
當鍾銘弘說了自己是誰後,孫幼娘的表情變得怪異。
裴雲和南宮倩蓉在解君齋發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她雖然未了解内情,可卻能知道,這件事情裏,鍾銘弘一定是扮演了什麽角色。
在孫幼娘心裏,是把鍾銘弘列爲不受歡迎人物的。
鍾銘弘有一雙好眼睛,孫幼娘的表情沒能瞞過他。
可他反而覺得孫幼娘會有這樣的表情是很好的事情。
一見面,就擺出這個模樣。
這是不待見自己。
問題是自己可未曾和她有什麽交集。
除非是有什麽事情,讓她連帶着對自己有意見。
而最有可能的事情就是解君齋發生過的事情。
這就說明了一點,孫幼娘是和扈四四站在一邊的。
這就是件好事。
孫幼娘越和扈四四關系好,越是自己想看到了。
在那次擦肩而過後。
鍾銘弘就試着了解孫幼娘,随後發現孫幼娘和扈四四是大有關系。
拍賣上,扈四四給孫幼娘站台,就是最好的說明了。
而這些天來,孫幼娘做的事情,也都有了解。
這次來找孫幼娘就是看到了什麽機會。
鍾銘弘:“見過龔夫人,也許龔夫人知道解君齋是我的,但龔夫人更感興趣知道的應該是,我是商行會長,在一些有過關生意上的問題,我是能夠幫上忙的。”
對于龔夫人這個稱呼,孫幼是打從心裏不喜歡的,可并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眉頭皺了皺:“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有關生意上的問題。”
鍾銘弘:“據我所知,很明顯的龔夫人在生意上遇到了問題,而這問題,我應該能幫上忙的。”
孫幼娘疑惑:“我知道我生意上遇上什麽問題?你能幫上什麽忙?”
“是的,闵縣外的生意不好做把,爲了表示我的誠心,我能給你透露個消息,這事背後和劉府有關,至于幫忙,自然就是生意上的幫忙。”
孫幼娘吃驚:“劉府?”
闵縣能稱爲劉府的就隻有一家。
孫幼娘從來沒想過會和劉府有關。
“這事并不稀奇,劉府和龔家可是死對頭,龔夫人要做什麽,劉府就搞破壞,這是很正常的。”
說劉府和龔家死對頭,
這一點也不假。
龔自宏差點就把劉府給滅了,劉府自然是對龔自宏恨之入骨。
可是。
如今的劉府是安分了許多,也不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可沒想到,卻會在這個時候使壞。
這也不算意外。
畢竟在這之前,龔家是半死不活的,如今看到龔家要變得生龍活虎了,作爲死對頭,劉府就做了些事情。
孫幼娘咬着牙,“真的是劉府?”
“這個問題我沒必要騙人,能影響到闵縣外的,也就有劉府有這個能力,龔夫人不會認爲劉府真的大不如前了把。”
孫幼娘還是沒有真正相信,說道:“那爲什麽沒有在闵縣針對我,而是在闵縣外。”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嗎,龔夫人人在闵縣有大靠山,是劉府不敢招惹的,可要是出了闵縣,劉府就沒有顧及的了。”
竟是劉府。
可就算知道了,那又如何。
人家都不在闵縣動手,而是跑到闵縣外下絆子。
明顯的,就是讓你抓不住把柄。
孫幼娘:“你說的生意上的幫忙,是什麽樣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