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死神來了
巴裏.艾倫的卧室裏。
兩個巴裏面面相觑。
過了一陣。
長發巴裏眼皮一陣抖動，笑着說道。
“這太魔幻了，那我們這是在未來嗎？”
“你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哇，這太酷了。”
短發巴裏雙手下按道：“不不，這一點兒也不魔幻，老弟。”
“簡直是飛來橫禍。”
“這裏也不是未來。”
“我原本應該回去屬于我的時空。”
“但我還在過去，不應該有兩個我。”
“明白嗎？”
“你和我不應該出現在同一個時空裏。”
“更不應該像現在這樣互動。”
長發巴裏聽得雲裏霧裏，似懂非懂。
然後搖着頭笑道：“真不敢相信，我是個能夠穿越時空的超級英雄。”
他似乎對這件事還十分享受。
短發巴裏連忙道：“不不不，你還什麽都不是。”
“這是好事，知道嗎？”
“你不會想當超級英雄的，那太可怕了。”
“而且跑起來時，牙縫裏全是蟲子在動的感覺，太難受了。”
長發巴裏笑嘻嘻地說：“你能夠表演一下嗎？”
短發巴裏道：“現在沒有時間了。”
長發巴裏想了想，朝屋子外故意拖長音調：“媽~媽~”
“你想幹什麽？”
“你還打算告狀？”
“哦，天啊，我怎麽這麽讨厭。”
短發巴裏一臉無奈，隻能表演一下，化成閃電幾個來回，把長發的自己塞進了用被子和枕頭搭起來的‘帳篷’裏。
“這太酷了。”長發巴裏叫道。
這時。
樓下響起諾拉的聲音：“巴裏，你在樓上沒事吧？”
兩人連忙回答：“我們沒事。”
接着趕緊改口：“我沒事。”
還好諾拉沒有發現什麽。
兩人松了口氣。
短發巴裏道：“我們這樣太混亂了，從現在開始，我是‘閃電俠’，你才是巴裏。”
“嗯，你本來就是巴裏，這個時代的巴裏。”
“而我隻是一個過客。”
長發巴裏興奮地說：“原來我是閃電俠，這個名字不錯。”
“不，我才是。”
“你隻是巴裏，巴裏.艾倫。”閃電俠強調道。
巴裏一臉委屈：“好吧。”
可他很快舊态複萌：“你們那什麽‘正義聰盟’有水下飛機，那天上飛的船呢？”
閃電俠頭痛地捂着額頭：“你話怎麽這樣多。”
“這樣可不讨喜，沒有人喜歡這樣。”
“天啊。”
“我才知道我原來這麽讨人厭。”
他接着道：“就當幫我個忙。”
“跟我保證，我們見面不會破壞時空秩序。”
“好兄弟。”
“我保證。”巴裏一臉笑容，看起來要多沒誠意就有多沒誠意。
閃電俠搖着頭道：“這下糟了。”
“我該怎麽辦。”
“給你下藥。”
“迷暈你，這樣你醒來就不會記得任何事。”
“噢噢。”
巴裏立刻抗議：“不行。”
“我是說，你不能這麽做。”
“拜托，不要對我下藥。”
“我是說，我想過了，我不想被人下藥。”
“我們再另外想想别的辦法。”
“我們肯定還有别的辦法。”
“我們打開腦洞好好想想，肯定有什麽辦法讓我失憶的。”
閃電俠已經放棄思考了。
巴裏還在說個不停。
“我練過巴西戰舞，我很厲害的。”
“你要真對我動手，肯定會吃大虧。”
閃電俠看向自己的拳頭，打算用最樸素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何況我今晚還有約會。”巴裏随口說道。
就在這時。
閃電俠轉過身，一拳揮向巴裏。
“很好，要用多大力氣才能把他打暈？”
“傷害過去的自己，未來的我會受傷嗎？”
突然。
他想起巴裏剛才說的話。
立刻停了下來。
“等等，你今晚有約會？”
巴裏看了下閃電俠的拳頭：“是啊，你剛才打算幹什麽？”
閃電俠連忙把手放往身後：“沒什麽，你跟誰約會？”
“經濟學課同班的一個大美女。”巴裏如實回答。
閃電俠脫口而出：“你是說艾瑞斯？”
巴裏的嘴巴張得通圓：“我的老天啊。”
“我們會娶她嗎？”
閃電俠道：“你今晚真的跟她去約會？”
巴裏聳了下肩膀：“不然呢，所以我回來讓媽媽幫忙洗衣服。”
“不會吧，你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洗？”閃電俠實在無法正視這個過去的自己。
“好吧。”
他搖着頭道：“我真的得走了，你好好過日子。”
“什麽都别改變。”
“走了，咱們再也不見。”
巴裏卻不想讓他走：“可我還有問題沒搞清楚。”
“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弄清楚。”
這時候。
窗外轟隆一聲。
下雨了。
“真是的。”
“你要走了。”
“雨也把我的約會給毀了。”巴裏轉過身抱怨起來。
“等等。”
閃電俠像是想起什麽，走到了窗戶：“今天是哪一天？”
“星期天。”巴裏回答。
“不，我要的是日期。”閃電俠轉過身來認真地說道。
巴裏拿出手機看了眼：“9月29日。”
“該死。”
閃電俠搖着頭：“就是這一天。”
“這場暴風雨，讓我獲得了超能力。”
“不，現在是你。”
“對，就在今天！”
巴裏一臉不可置信：“超能力？”
閃電俠歎了口氣道：“聽着，我不能告訴你，我爲什麽回到過去。”
“也不能告訴你，我改變了什麽。”
“總之在我的時空裏，就是在這一天，我獲得了超能力。”
“我上大一時，在中心城的犯罪實驗室實習。”
“就是在那裏發生的。”
“将要發生的。”
“就在今晚，9月29日！”
他看向巴裏：“你必須馬上跟我走。”
“我得保證你能夠獲得超能力，如果你沒有獲得超能力，那說不定我的能力會消失。”
“那樣的話，我就走不了，回不去我自己的時空了？”
巴裏吓了跳：“現在？”
閃電俠點點頭：“現在！”
轟隆。
窗外有閃電出現。
閃電俠回頭看了眼，不知道是否錯覺，剛才在電光裏，他好像見到一個人影。
不過他沒在意。
因爲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擁有神奇能力的人。
說不定剛才是超人經過，又或者是神奇女俠，誰知道呢。
現在還是保證眼前這個巨嬰能夠成爲閃電俠要緊。
如果閃電俠多留意一點。
他就會發現。
剛才在電光裏的根本不是超人，也不是神奇女俠。
而是一個穿着時髦的男人。
他應該出現在美女如雲的宴會上，而不應該虛立雲端，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般俯視着下方的大地。
他嘴角揚起。
随後，雙眼中泛起灰白的光芒。
轟隆！
有閃電炸落。
伴随着閃電落往大地的，還有從男人雙眼中噴射出來的兩道灰白火流！
那兩道蒼白的灰色火流瞬間落入下方一棟公寓樓裏。
公寓樓裏住了不少住戶。
正值傍晚，有一個亞裔男子一邊聽着歌，一邊在炒着菜。
旁邊一隻英短藍貓正在吃着貓糧。
亞裔男子的隔壁，一個黑人正躺在地闆上，聽着音樂做着冥想。
但卻聽到地闆下，從樓下傳來的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
公寓樓中生機勃勃。
可當那兩道蒼白的灰色火流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天花闆，消失在公寓樓的一層地面時。
那個正在聽歌做飯的亞裔男子眼神突然茫然，接着一頭紮進了滾燙的鐵鍋裏，高熱将他的臉湯出一個個水泡，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
因爲他的心髒已經停止跳動。
幾乎在同時，那隻正在吃着貓糧的英短藍貓也頭一栽，躺在了地上，斷絕了呼吸。
隔壁。
音樂仍在響起，可做着冥想的黑人已經不會再醒來。
他樓下的吵架聲也停止了，因爲那對夫婦同樣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隻是轉眼。
整棟公寓的住戶無聲無息地死去。
就連公寓地下水道裏的老鼠，也成群結隊地死亡。
天空上。
穿着時髦的男子俯視着大地，在他的雙眼中，他看到一個灰色的光環，以那棟公寓樓爲中心，正不斷地蔓延擴散。
它所到之處，不管是什麽生物，無論在哪個角落。
人類、動物、昆蟲。
所有的生物都陸續死去，成片成片地死去。
很快，那個普通人看不見的死亡光環已經擴散到了巴裏.艾倫的家。
但來到這裏時，那個光環卻出現一個缺口。
從而将巴裏的家，把裏面諾拉和亨利兩人‘漏’了過去。
轟隆。
天上的雨下得更急了。
韋恩莊園。
阿祖随手放下一張照片。
他确定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DC宇宙。
天知道這是哪一部電影裏的世界。
阿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他穿越前，這個世界，或者說這部電影應該還沒有上演。
否則他不會錯過。
耳朵一動。
腳步聲傳來。
阿祖看到不修邊幅的老年版蝙蝠俠走了過來，并将一份文件丢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找到了。”
布魯斯.韋恩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按照你提供的信息，我找到了些線索。”
他轉過身來，指着那份文件道：“有個武裝組織，把一個外星人藏在了西伯利亞，那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
阿祖拿起文件，翻了下，把坐标位置記了下來。
就在這時。
他突然感覺到，哥譚市裏大量的心靈之火正在消失。
而且心靈之火熄滅的現象，正快速往城外蔓延。
隻不過眨眼的功夫，韋恩莊園外所有生物的心靈之火都消失了。
在阿祖的心靈場域裏，韋恩莊園外黑漆漆一片，如同死域。
奇怪的是。
這種現象來到韋恩莊園就停止了。
就好像莊園受到了某種保護。
又或者，這種現象并不想傷害到布魯斯.韋恩？
阿祖微微眯了下眼睛，拿起文件道：“我該走了。”
布魯斯指了下大門的方向：“我就不送了。”
話音末落。
布魯斯忽覺空氣一冷。
壁爐裏的火焰突然熄滅。
所有燈光全都消失。
一片陰森的氣息籠罩着這個房間。
接着空氣裏浮現出兩顆巨大但虛幻的眼睛，如同死魚般的眼睛，無神，但詭異。
眼珠子一隻往上翻，一隻往下看。
随後一張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的臉孔出現在空氣裏。
這張臉蒼白無比，有些地方已經腐爛，能夠看到裏面的牙床。
但它跟那兩顆眼珠一樣，都是虛幻的，沒有實體，仿佛全息影像。
可它一出現，屋子中就有股腥臭，像死魚一樣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裏。
随後那張臉的嘴巴張了開來，吐出一條青灰色的舌頭。
有道身影從那張嘴巴裏走了出來，踩着如同地毯般的青灰長舌，一直走到阿祖和布魯斯的面前。
這個男人穿着時髦，像個花花公子，他甚至還手按胸口，朝阿祖和布魯斯兩人微微鞠躬。
并微笑道。
“晚上好啊，兩位。”
布魯斯回過神來，慢條斯理地把杯裏的酒喝完，點頭道：“好了，你可以帶我走了。”
那個男人愣了下：“我爲什麽要帶你走？”
“你不是死神嗎？”
“我肯定要死了吧。”
“所以才能看得見死神。”
布魯斯朝那張徐徐隐入虛空的恐怖臉孔比劃了下。
時髦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親愛的韋恩先生。”
“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雖然在我那個世界，人們都把我當成神明一般供奉。”
“但我不是來帶你走的。”
他看向阿祖：“我是，來見我的‘兄弟’。”
布魯斯看向阿祖，又看着這個男人：“你們是親戚？”
“那你們聊吧。”
“我得去準備晚餐了。”
他轉身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
風聲呼嘯。
布魯斯眼前一花，便見那時髦男人閃身站在自己前面，用手擋下了兩道金黃熾熱的光束。
耳中猛地響起一聲大響。
接着頭頂上有碎屑紛飛。
老年蝙蝠俠擡起頭，隻見屋頂破了個大洞，可以看到天上雲層裏電光閃爍，并有雨點嘩啦啦地落下來。
“這下我晚上不用睡覺了。”
他看着頭頂上那個破洞嘀咕了一聲，随後發現，阿祖跟那個時髦男人都不見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蝙蝠俠吐槽了句，接着走向廚房，暫時不去理會屋頂上那個缺口。
從那個缺口看出去，高空電閃雷鳴，并有兩道身影高速掠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