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金丹戰元嬰,其他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沈青岚打的正是關鍵的時候,和尚隻好出面阻攔,“各位道友,青岚真人和這位素心宮修士有些私人恩怨,我們暫時還是不要插手吧?”
“私人恩怨?”一位手勢拂塵的女修上前。
和尚頭痛,“恩恩,說是當初在太一門結下的。”
“哦。”這些人也知道兩派之間的恩怨,總之就是明裏暗裏都是恨不得對方立刻滅門的那一種。
這種關系就算看民對方一眼,一句你瞅啥都可能引起一場戰鬥,有恩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另一修士擔心道,“青岚真人行嗎?”
和尚想說應該行,但是說話不能太滿,便笑道,“不行我們再上就是了。”
其他人覺得也隻能這樣了。
那位手勢拂塵的元嬰女修是這一隊人的領隊,她沒有打算拿身份壓人。
她看沈青岚現在的氣勢,确實有幾分赢的希望。
“弘成,你帶其他繼續去巡視,有消息立刻通知。”
那位叫弘成的金丹男修便帶着人要離開。
有人不舍,“靜雲道君,我等也尋了許久了,都說新晉的青岚真人實力了得,東域築基第一人。”
靜雲道君立刻明白這家夥的意思了,“想觀戰?”
那人嘿嘿笑,“尋了多時,也到調息修整的時間了。”
沈青岚這三個字,最近在通劍門實在是太火了。
但她平日都呆在無涯峰,不怎麽與其他人來往,内門其他弟子對她知道很少。
如今能看到沈青岚越界對戰,誰不想留下來看熱鬧。
靜雲道君見其他人也都伸長脖子看着,便笑道,“那就在此休整調息,晚些再繼續。”
“是!”
“是!”
“是!”
如是,原本隻有和尚一個人看熱鬧的情況,直接變成了一群人一起看熱鬧。
這對素心宮的修文道君自然會産生極大的心理壓力!
現在是什麽情況?
通劍門的靜雲是什麽意思?
把他當成自家弟子的練手?
而且,靜雲實力強大,修文道君就算在全盛時期也很難與之戰成平手。
他頓時有一種,就算打敗了沈青岚,也會被靜雲斬殺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糟了!
心亂了,就會出現破綻。
沈青岚也察覺到修文道君的變化。
原本就受傷的人,如今又面對一位在旁看戲的元嬰,可想那心理壓力有多大。
原本兩人纏鬥良久,各自身上都帶了傷。
修文道君亂了,就是沈青岚取勝的機會。
終于,沈青岚抓住對方的一次破綻,掄起來去錘就直接砸在了修文道君的要害。
噗!
沈青岚再一次把人打到吐血!
被重傷的修文道君的攻擊被打斷,沈青岚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将那隻銀镯擲了出去!
趁他病要他命,開元殿的六字真言!
連着兩次重擊,原本就受傷的修文道君直接癱在那裏,胸口不停的起伏,卻沒有站起身的力氣了。
觀戰的人群人,不由發出一聲歡呼。
“真的赢了?!”
“怎麽越階對敵在青岚真人這裏這般輕松?”
“人家變異火靈根,天賦頂級的那種。”
“變異靈根的,東域也不少,都這麽強嗎?”
靜雲道君出聲道,“那人原本應該就是有傷的,再加上我等的出現,會讓對方亂了陣腳。”
她的話自然是有道理的,但是衆人還是不由贊歎,還好這麽厲害的人和自己同門,不然假以時日,必定是之大患!
一群人開始圍向沈青岚,隻有和尚留在原地轉着佛珠,再一次知道自己和沈青岚的差距。
他要努力修煉了,不然沈青岚結嬰化神時,他還是個金丹修爲的和尚!
此時的修文道君已經被落地的沈青岚斷了生息。
她拿了修文道君的儲物袋,又在他身邊掃射一番,看這位元嬰道君有沒有在其他地方藏什麽寶貝。
果然讓她找到一塊隐在腰間的一塊蟬形玉墜。
沈青岚翻看之下,便發現這東西就是一件凡品,但是暗藏機關。
輕輕一捏玉蟬的頭部,原本緊緊依附玉蟬身上的翅膀就會打開,落出裏面兩顆丹藥。
沈青岚不由挑眉,原本是打算從太一門回來就找個類型的玩意,沒想到這就送到手上了。
這兩顆丹藥就是補棄靈力和重傷救命的丹藥,以備無法使用靈力時,可以用來救命逃困之類的。
她将東西收起,又拿出小黑袋把修文道君的屍體收起來。
玉琦這運氣是真不錯,又得一具元嬰修爲的屍體。
等靜雲道君幾人趕到時,沈青岚已經将東西收拾好了。
她立刻向靜雲道君行禮,“道君。”
靜雲道君看她一眼,“不認識我?”
沈青岚:……
好家夥,現在修個仙也不能一直躲家裏了,不然被人問到臉上,她都不知道對方是誰,真心尴尬!
靜雲道君笑道,“淩雲峰靜雲。”
沈青岚立刻再次行禮,“沈青岚見過靜雲道君。”
靜雲道君點點頭,“知你平時鮮少在門中走動,不認識也正常。”
沈青岚不好意思的笑笑,沒有說話。
還好修仙界什麽性格的人都有,她這樣不算太過奇葩。
這時和尚也跟了過來,“受傷了?”
沈青岚點點頭笑道,“小傷。”
其他人紛紛過來和沈青岚搭話,問她剛剛是如何發現破綻的,問她是如何能越階挑戰的,問她的變異靈火怎麽那麽厲害。
還有三色靈光的大錘,是什麽品階,怎麽看不出來等等。
沈青岚面對一群的好奇寶寶,一時有些懵。
她習慣了别人那種好奇也不問的風格,現在面對這一群人,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以前她隻是不說,由得大家去測,反正結果是他們自已猜出來的,對與不對,都和自已沒關系。
但是現在被當面問到,她不想說假話,更不想說真話。
還好靜雲道君出言阻止,“好了,她還受着傷,你先療傷恢複靈氣。”
沈青岚如臨大赦,“是。”
說罷她就走到之前修文道君所呆的那處石縫間,适合的位置别人都給她找好了,不用實在是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