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唯一能讓沈珞改變主意的人
高治握着自己的鮮血淋漓的手,慚愧的低下頭,小聲回道:“他是主謀,那些拐賣的小孩在何處隻有他知道,我不能殺他。”
“他隻是主謀之一,殺了便殺了,還有陽兆禧在?你怕什麽?”沈珞看着垂下頭顱的**,警告道:“若有下次,你便永遠守在北鎮府司,終生不得踏出北鎮府司一步。”
“包紮好傷口,給我滾出去,面壁思過。”沈珞指着大堂中挂着的那副猛虎下山中堂,厲聲道。
“是。”高治取出傷藥爲自己包紮傷口。
沈珞轉首看着陸骧,疾步而上:“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的人下手?”
語落,沈珞從周翎後背背着的箭囊中取出長箭,拽着陸骧的頭發便将長箭插進陸骧的右肩:“本官有心想讓你死的痛快,你卻敢傷我的人,你自己找死,本官成全你。”
“大人。”周翎急忙喚道,而後握着沈珞的手臂,不讓她動手:“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最要緊的便是找回那些孩子。”
沈珞在氣頭上,哪裏肯聽人勸告:“本官見他是受害者想要全他顔面,如今看來還是我心軟了。”
語落,她看着陸骧,罵道:“稚子無辜!縱你是受害者,你也不該報複到那些孩子身上,你應該報複将你賣進皇宮的富商,讓他身敗名裂。”
“沈珞,他是必死之人,你何必跟他計較死亡時間的多少。”謝昀笙上前握住沈珞的手,輕聲勸道:“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生氣。更不值得你髒了自己的手。”
他知道沈珞護着北鎮府司的人,卻未曾想她竟這般護犢子。
“沈珞!”謝昀笙柔聲喚着她的名字。
溫柔的聲音将沈珞喚醒,她拔出長箭,退後一步:“說出那些孩子的下落,本官讓你死的痛快。”
高治看着改變主意的沈珞,驚的目瞪口呆:他家大人性子執拗,定了的主意誰也無法改變!
眼前這位公子是何人,竟能讓他家大人改了主意?
徐潇錯愕:他們家太子爺從不曾搭理女子,今日竟然握了沈司徒的手!
太子爺心悅沈司徒!
……
“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已将所有被拐兒童都送回去了。”周翎抱拳複命。
沈珞謝道:“有勞周将軍了!若非手下無人送被拐幼童回家,斷不會勞累将軍跑這一趟。”
“大人說的什麽話?若不是大人,末将及其手下部衆早已命喪幽谷。”周翎立刻道:“大人若有令召喚,末将等義不容辭。”
兩年前,他帶着手下圍剿山匪,正要在幽谷駐紮,是司徒大人趕到阻止了他。
原是那年幹旱,幽谷水源枯竭不宜駐紮,且山匪的寨子連年擴張距離幽谷不過十裏地(他們拿到的堪輿圖有誤)。
若非司徒大人及時趕到,他們沒有水源又距匪徒不足十裏,一旦被匪徒發現,他們必死無疑。
後沈司徒與他們同行剿匪,一人獨戰匪徒中高手,助他們大勝而歸。
如此高手若不入朝廷,那是朝廷的損失。
他回朝立刻向陛下舉薦。
而後陸陸續續有将軍舉薦,陛下連下七道聖旨,沈大人才入朝。
如今沈大人官居正三品,比當初舉薦沈大人入朝的将軍還要高兩個品階。
沈大人若有調令,他們自是鞠躬盡瘁。
“這兩日勞累将軍,我自會将将軍功績呈報陛下。”沈珞許諾,而後道:“快些帶着手下兄弟回去歇息吧!”
“末将隻是奉命行事何來功勞?”周翎抱拳,道:“末将先行告退,大人早些休息。”
“對了,那些充軍的人都殺了吧!”沈珞提醒,而後怕周翎誤會,開口道:“這家客棧有一間地下室,裏面囚禁着幾個遍體鱗傷的女子。”
即使案件已經了結,她也不會放過蛛絲馬迹,會将所有涉案人員再度清查,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之人。
那些女子她已給了足夠的銀子和衣物,即使不能回家,她們也能生存下去。
能做的她都做了,以後的路她們隻能自己走。
“大人心細如塵,末将敬佩,末将會将那些人處理幹淨。”語畢,周翎後退三步方才轉身,離去。
謝昀笙負手而立,站在窗口邊瞧見離去的周翎,眸底拂過一絲疼惜:她幫了那麽多人,誰又能想到她才是最需要幫助的人!
徐潇躍窗而入,跪在複命:“太子爺,我們按照陽兆禧的交代已将拐賣的兒童送還家中。”
“不過可惜,有一個孩子生了病沒熬過去世了,他的骨灰末将已派人送回。”
“起來吧!”謝昀笙看着樓下面壁思過的高治。
他知道沈珞調人過來是爲了将孩子送回到各自家中,遂以他調了徐潇過來幫忙。
徐潇起身,小心翼翼來到謝昀笙身邊:“殿下,你不是随陛下一起回宮了嗎?怎會與沈大人在一起?”
謝昀笙回眸看着徐潇:“你管的太多了!”
徐潇立刻跪地,将話題引開:“末将不敢打探殿下私事,隻是想要親自護送殿下回甯安城。”
謝昀笙撩起衣袍,優雅落座:“不要告訴沈珞孤的身份,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孤的行蹤!”
語落,又道:“事情辦完,就回去守城。”
“是!”徐潇起身對謝昀笙抱拳行禮,後退三步,而後轉身躍窗離去。
他是偷偷跑回來見太子殿下的,可不敢從正門走。
謝昀笙見徐潇離開,起身向沈珞屋子走去。
沈珞瞧見謝昀笙走來,繼續整理手中包袱:“謝公子來的正好,明日要出發,稍後回去将随身包袱收拾好。”
已經耽誤了兩日,她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謝昀笙回道:“包袱每日都會整理,不會耽誤出發時間。”
“我來隻是想問那些孩子都送回去了嗎?”謝昀笙輕聲問道。
他來尋她總得有個緣由不是。
沈珞放下手中包袱,道:“都送回去了!”
“那便好。”謝昀笙回着,而後小聲道:“大人,你的侍衛還在罰站,你還沒有消氣嗎?”
“莫要生氣,氣大傷身。”
“我早就不生氣了,那是他自己罰自己。”沈珞回道,語氣中還有一絲氣憤。
“我警告過他們無數次,讓他們不要沖動,不要受傷,他做錯了事就得接受懲罰。”
“大人如此護佑下屬,怨不得那麽多人都想要進北鎮府司。”謝昀笙感慨一句,而後問道:“爲何大人不願意接受外人入北鎮府司?”
“這些人很早便開始跟着我,除了他們,我誰也不信!”沈珞道。
謝昀笙看着沈珞,感慨道:“若是我能早些與大人相遇多好!”
沈珞看向謝昀笙,但見他眸光溫和,如月光般窒息的眼神與笑意,書香淡雅,氣質出塵。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莫過于此吧!
昨天無緣無故給我扣下去一章,就是第十七章,我一字一句的扣了半天,沒有發現半點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任何不該用的詞彙,把我折磨瘋了,然後十二小時後,它有把17章原封不動的放出來了。
氣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