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珞與皇室的淵源
謝昀笙看着身旁擺列整齊的藥櫃,藥櫃上做了清晰的分類,入目他瞧見了一些價值不菲的藥材。
他輕聲問道:“你府上這麽多藥材是爲了給你姨母治病嗎?”
沈珞看了一眼謝昀笙故意扯動線頭,謝昀笙吃痛垂眸看着正在爲自己拆的小手,抱怨道:“疼。”
“疼,就把嘴巴閉上,不要說話,哪裏來的那麽多問題!”她拆下最後一根線,放下手中小巧的手術刀。
謝昀笙這才打量了一眼傷口,看着胸前的細小的疤痕問道:“這樣的醫治的方法很是少見,若是能推廣到軍營,可以減少很多士兵的死亡。”
“這屬于外科手術,正在完善中,至于推廣應該還要一些時間。”她将手術刀放到小盒子中,接着道:“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膽識,不畏懼這樣療傷的方式。”
“我不是不畏懼這樣的療傷方式,我隻是相信大人。”謝昀笙将自己的衣裳整理一番,方才起身。
“拿着。”
沈珞的聲音傳來,他立刻擡眸卻見一個小瓶子正向自己扔過來。他伸出右手去接。
“那是祛疤痕的藥,紅色是敷傷口,藍色内服,記得按時使用。”沈珞叮囑了一句,而後便打開藥櫃尋找藥材。
謝昀笙跟在沈珞身後,輕聲道:“你是準備泡藥浴嗎?”
沈珞回眸,疑惑的看向謝昀笙。
“你身上有淡淡的藥香味。”謝昀笙輕聲回着,而後又問道:“大人,爲何要泡藥浴?”
前世她的回答是身子不好,調養筋骨,如今想來這絕不是她泡藥浴的原因,至少不是全部原因。
沈珞将最後一味藥材放入手中的牛皮紙上包好:“身子骨不好,調理一下。”
“公子若是無事便回去吧,不是說家中父母正在等着你回去嗎?”沈珞将藥草交給一個小丫頭,便催促謝昀笙離開。
這一路上發生了那麽多事,她還要進宮一趟向陛下講述一路經過,告訴陛下各地府衙有哪些地方需要調整。
找她用膳是皇後,找她的是陛下。
“大人,你我一路曆經生死,便是算不得知己也算是朋友。你這般攆我走,是否有些不合适?”謝昀笙脫口而出,而後迅速垂下眼眸臉頰卻浮上一抹粉色。
他也不知自己臉皮可以這般厚?
沈珞看着謝昀笙,道:“陛下還在宮中等我,見過陛下我得趕回來陪陪姨母。”
說着,沈珞踏出藥房大門,謝昀笙跟在身後:“好,我不耽誤你時間,兩日後我帶大夫來尋你。”
“好。”沈珞回着,而後停下腳步看着謝昀笙:“謝謝你。”
“不論你帶來的人能不能醫治好姨母,我都要謝謝你。”語落,沈珞抱拳行禮,表達自己的謝意。
謝昀笙立刻擡手将沈珞扶起,凝着她的眼眸輕聲道:“隻要能幫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沈珞看着謝昀笙,感覺自己心底生出一種異樣而又陌生的情緒,卻終是被她壓下去:“出去吧。”
沈珞推開房門瞧見張康正在趴在門上,随着大門被打開,張康一個踉跄摔倒在地上,四腳朝天。
馬兒瞧見沈珞,立刻向沈珞奔來。
沈珞撫着駿馬身上的長鬃毛,看着四腳朝天的張康,歎了一口氣,道:“如果你是我的下屬,一天我最少會賞你二十大闆。”
“告辭!”她攥緊缰繩,飛身上馬,向皇宮方向趕去。
張康聽見二十大闆手腳并用爬了起來:“殿下?”
謝昀笙看着滿身灰塵的張康,歎道:“知我者沈珞也!”
“天知道我有多想每天賞你二十大闆。”
若不是他們自幼一起長大,已經習慣了彼此的陪伴,他真的會将張康貶到嶺南亦或塞北,眼不見爲淨!
“殿下,不要啊!我們自幼一起長大,您不能這麽對我。”張康哀求。
每天二十大闆,那不是要他的命嗎?
謝昀笙嫌棄的看了一眼求放過的張康,轉首看向張遼:“将馬牽過來,随我進宮。”
“我們要去追太子妃嗎?”張遼将馬兒牽到謝昀笙身旁,機靈的問道。
“不,我要與她錯開時間。”謝昀笙看向沈珞離去的方向。
現在還不是與你坦誠的時候,等我,等我們接觸再多些,我再告訴你,我是誰。
謝昀笙縱馬離去,張遼縱馬離去,唯有張康呆愣在原地:“公子,大哥,你們怎能将我一人留下。”
沈珞踏進皇宮,羽林軍便已去宜安宮通知皇後,沈司徒進宮了。
禦膳房也立刻安排宮女将禦膳井然有序送到宜安宮,内務府亦是同樣大開門廳着手準備。
“大人終于到了,娘娘等了您很久,午間隻喝了兩口湯。”梁宮令瞧見沈珞踏進宜安宮立刻迎了上去。
沈珞忙問道:“梁姑姑爲何不勸勸娘娘?”
她入朝爲官後,皇後娘娘對她很是照顧,各地進貢的貢品,但凡她能用上的,皇後娘娘都會給她送去。
皇後真心相待,她怎能不還以赤忱?
梁宮令立刻回道:“大人還不知道娘娘嗎?她心裏牽挂着你,哪裏吃得下?”
沈珞垂眸,眸底拂過一絲愧疚:“我時常出門在外辦差,不能時時陪在娘娘左右,還請梁姑姑多勸勸娘娘。”
娘娘出生将門,是家中獨女,陛下領軍起義正投在宣老将軍麾下,而後宣老将軍做主将娘娘許配給了陛下。
陛下出征,娘娘留在城中照顧軍民,盡心盡力輔佐陛下。
娘娘生下太子那日,陛下攻破甯安城。
後陛下擇良日登基,登基當天便冊封嫡長子謝昀笙爲太子。追随陛下打江山的将軍文臣皆被冊封爲東宮太子少傅,太子少師等,擔任要職。
殿下是皇後娘娘和陛下一手帶大的。縱陛下有三位皇子,一位公主,也無人可與太子殿下做比較。
娘娘是武将之後,嫉惡如仇,而她是賞金獵人,來自江湖,娘娘便對她越發和善。
初見時,娘娘與皇上一起聽她說各地風俗以及她剿匪和抓捕犯人的過程。
從那以後,娘娘便将她放在心上,無時無刻的挂念着,不論她身處何地,娘娘都會派人傳信給她。
回到甯安,她亦會抽出時間進宮給皇後請安。
陛下因爲娘娘對她越發親厚,縱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