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沈珞第一次聽見驚天大瓜
“殿下,您終于出來了。”守在門外的張康眼尖的發現踏出屋子的謝昀笙,三步并作兩步迎了上去。
張遼立刻将披風擔在謝昀笙肩頭:“殿下,現在回府嗎?”
“回!”謝昀笙回話,惜字如金。
馬車上,謝昀笙打來沈珞送的桂花糕,淡淡的香味彌漫鼻尖,他撚起一塊咬入口中,眸底浮上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味道與前世她做的糕點一模一樣,竟還說是姨母做的。
“殿下,您有沒有聞到什麽香味?”駕馬車的張康鼻尖微動,靈敏的捕捉到空氣中飄散的花香,輕聲問道。
張遼擡手給了自己弟弟一巴掌:“好好駕你的馬車,哪裏來的這些廢話?”
“殿下手中拿着一個盒子,想也知道那香味是怎麽來的?”張遼不想自家兄弟惹到太子殿下,壓低了聲音提醒:“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就經過大腦考慮一下再說。”
張康默默的垂下頭,小聲道:“我知道了。”
心裏暗暗腹诽道:我哪裏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嗎?
謝昀笙将盒子蓋上,開口問道:“沈大人接手那件案子,你們查的怎麽樣了,若是有消息立刻送往北鎮府司,助她早些破案。”
“我們查到的,沈大人的人都查到了。殿下不用擔心。大人機智過人定能查清楚真相。”張康難得十分靈活。
張遼接着道:“不過有件事很奇怪的。易子韶去世後,易家家主易淩閉門不出,易子韶生母在家裏鬧得不可開交。”
“可查清楚易子韶生母是何人,有何來曆?”謝昀笙問道。
平常人家的妾室遇見這樣的事不是應該閉嘴不提,明哲保身,以免被逐出家門,怎敢大吵大鬧?
謝昀笙唇角浮上一絲淡淡的笑意:這件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
“易子韶生母是個普通商戶的女兒,聽說嫁進易家就不受人待見,生下易子韶沒多久就住進了祠堂。外界傳言前不久易子韶過繼給了易淩,好像是要家主的位置傳給易子韶。”
張遼回着,而後也漸漸意識到不對勁,反問道:“殿下,屬下怎覺得這事好像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啊!”
易子韶已經過繼給了易淩,距離家主之位一步之遙,按照常理此時他應該謹慎行事以免旁生枝節。
就算他真的喜歡有夫之婦,他也應該得到大權在握之時再想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謝昀笙看着手心裏的盒子,輕聲道:“盯緊易子韶的生母。若是易子韶的死并非意外,他的生母絕不會沉默。”
“殿下的意思是他的生母會鬧事?”張遼疑惑的問道。
“如果真的有冤,她唯一可以喊冤的地方便是北鎮府司了?”謝昀笙直言不諱,而後提醒道:“明日找人守在北鎮府司門後,保護好沈珞,不要瘋子靠近她。”
“大人,易家家主的夫人出自與右相的夫人出自王家,若是真的鬧上北鎮府司,右相怕是會借題發揮。”張遼小聲提醒道。
這右相蘇襄面容極美,原是太子少師,待人謙和有禮,可誰又能想到他會帶自己親生女兒過府時送太子殿下摻了“東西”的香薰,還親自點燃。幸好太子殿下及時發現。
事後,右相極力否認,說自己不知香薰中摻了東西是有人陷害,可明眼人都明白右相就是想要做太子殿下的嶽父,往上爬。
蘇婉瑩被送到庵堂時,沈司徒受诏入朝爲官。蘇襄許是出于嫉妒三番四次在殿下面前叫屈,多次在朝堂上貶低沈大人是女子,說她來曆不明。
真的是太下頭了!
也不知當初他是怎麽爬到右相的位置上的?
謝昀笙聽見蘇襄的名字,眸底拂過一絲厭惡,開口道:“盯緊他,但凡他有一絲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是,屬下定會保護好太子妃,絕不會讓太子妃受到一絲傷害?。0”張康張遼異口同聲的回道。
謝昀笙握着手糕點盒,墨色的眸底蘊着一絲冷光。
翌日
沈珞正在整理手中的案卷,突然聽見門外傳來吵鬧聲,開口喚道:“辛追月,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何事?怎的這般吵鬧?”
“是。”辛追月知自己昨日惹怒了沈珞,立刻乖乖聽命。出去查探。
片刻,辛追月帶着一個身着素衣,手重捏着一串佛珠的婦人,婦人瞧見沈珞的背影,立刻跪下:“民婦參見沈大人。”
“民婦是易子韶的母親,我兒不是貪财好色之人,他絕不可能因爲一個有夫之婦與人大打出手。”
“這背後定是王氏那個賤人的陰謀,她不想讓我兒子繼承家主之位,遂以聯絡外人合謀害死我兒。”婦人跪在地上磕頭。
“你這般說可有确鑿證據?”沈珞繼續整理手中的案卷,絲毫不在意身後的人說了什麽。
這些年她見的案子多了,人也變得平靜了。
婦人看了一眼沈珞,輕聲問道:“大人,民婦能否單獨與大人說。”
沈珞回眸看了一眼素衣婦人,轉而示意辛追月退下。
辛追月退下之後,沈珞拿着一個戶部調閱來的案卷緩緩坐下,沉聲道:“要說什麽?說吧!”
婦人捏着自己手中的佛珠,顫聲哀求:“大人,接下來我與您說的話,請您無論如何都要保密。”
沈珞放下手中案卷,看着婦人,問道:“我不能保證不會洩密,因爲你說的話或許會成爲指證他人的證據。”
“如果你非要保密,可以選擇不說。”沈珞看着婦人掙紮的表情,便默默拿起手中的案卷仔細翻閱。
婦人見沈珞面容鎮定,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似能窺探人心,她明白在這樣的人面前唯有實話實說才能讓她動容。
“大人,隻要您能爲我兒讨回公道,我願意将一切告訴沈大人。”婦人轉着手中佛珠,眉宇間蘊着悔恨、無措、畏懼。
沈珞不語,繼續整理手邊書籍。
婦人見沈珞不搭理自己,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氣說道:“這件事要從我兒的身世說起,我兒他不是我夫君的兒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