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謝昀笙被成帝打包送到了沈珞府上
黑衣人看着妄圖逃走的蘇婉瑩,眸唇角微揚,笑着道:“你以爲你躲得了嗎?”
蘇婉瑩使勁的掙脫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卻笑的越發放肆:“到了這兒便是我的天下,你能逃到哪兒去?”
黑衣人箍緊了蘇婉瑩的身子,推開窗棂,讓她可以看清楚自己究竟到了什麽地方。
高聳入雲的山坡似是沒有四季一般,漫山遍野種滿了與男子面具上一模一樣的阿芙蓉。
蘇婉瑩想要繼續看下去,卻被黑衣人帶回到床榻上,冷聲道:“這是我的天下,到了這兒就是天王老子都得聽我的。”
語落,黑衣人扯開蘇婉瑩的衣裳:“我不能讓謝昀笙得到了一個長得像沈珞的女人的初夜,他沒有資格!”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蘇婉瑩拼命掙紮。
若她不是完璧之身,便是嫁給了謝昀笙,也會與她心有隔閡。
她要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她要的是謝昀笙的真心。
她不能丢了自己清白的身子,否則她什麽都得不到!
黑衣人面對蘇婉瑩的抵死不從,眸底冷笑更甚:“裝什麽三貞九烈,你不是喜滋滋的想要爬上謝昀笙的床嗎?”
“本宮現在給你這個機會!”黑衣人扼住蘇婉瑩的脖頸,将她的手綁了起來……
“謝昀笙将來要睡的女人,本宮得先嘗嘗是何等滋味!”黑衣人詭笑,扯開她的衣裳。
肌膚如雪,玲珑有緻。肥瘦得宜。
這樣的尤物,謝昀笙竟然不要。
白癡!
“蘇卿家。不是病重不起嗎?怎麽今日就痊愈可以上朝了?”成帝看見蘇襄的那一刻,眸底稍稍拂過一絲震驚,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蘇襄立刻跪地,叩首:“臣身爲朝廷重臣,自要擔任其責,絕不能讓其他朝臣以爲微臣不能及時處理公務而勞心勞神。”
他原隻是想要試探一下帝後的心思,可他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才一日不上朝,太子殿下就将自己的死對頭王秀破格帶入朝堂,擔任了他嶽父的職位。
這若是再躺下去,他這個右相的位置可能要不保。
“愛卿真是赤膽忠心啊!”成帝瞧着蘇襄包裹的手掌,輕聲歎了一句,意味深長。
蘇襄再度俯首:“身爲朝臣自是要爲民請命,爲君分憂。”
王秀踱步來到蘇襄面前,低語道:“丞相大人,下官人微言輕,請看在曾有一面之緣的份上,以後多多提攜。”
王秀将蘇襄扶了起來,在他耳邊感慨道:“右相大人,臣等了十一年才等到與你同殿爲臣的消息,我們來日方長。”
蘇襄知道她說的是十多年前到自己府上的女子,面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輕聲回道:“王秀,與我作對沒有什麽好下場,我當初的功勞震铄古今,無論你說什麽都沒有人會信。”
成帝看着交頭接耳的兩人,沉聲問道:“你們兩個竊竊私語什麽?”
“回禀陛下。”王秀恭敬行了一禮,而後開口道:“臣得知蘇相爺的嶽丈是前任禮部侍郎,便想要與右相大人讨教一番。”
“堂叔伯貪污錢财,以次充好,臣心中有愧,此次進甯安城,準備黃金十萬兩,彌補堂叔伯留下的窟窿,另外下官雖處偏僻之地卻未敢忘記王家家訓,一直四處搜上好的器物,珠寶瓷器,隻盼能爲陛下排憂解難。”
語落,王秀跪在地上,輕聲道:“下官不日便将所帶珠寶器皿,移交内庫房。”
成帝聽見有十萬兩黃金,臉上浮上一絲淡淡的笑意,有了這些銀子,他可以東征了。
謝昀笙看着成帝滿眼放光的模樣,開口道:“陛下,臨近寒冬士兵當要休養生息,且漢王即将大婚,父皇自是要留下來主持婚禮。”
成帝聽見黃金,稍微有些興奮,如今被兒子淋了一盆冷水,乖乖的掩去自己眸底的興奮:“太子說的對,待三軍休整之後,再議東征之事。”
謝昀笙這才退到一旁不說話。
成帝看着自己兒子,開口道:“想必諸位卿家都知不日前太子殿下遇刺,而今漢王即将大婚,爲了讓太子抽出時間籌備婚禮,朕決定将讓太子搬到北鎮府司,由北鎮府司沈司徒護衛太子周全。”
衆人皆驚:陛下,這是何意?
“咕咚。”
沈珞将口中的溫水咽下,看着前來宣旨的曹公公,驚的語無倫次:“曹公公,您說什麽?”
曹公公将聖旨交到沈珞手中,小聲提醒道:“陛下這是爲了殿下的安危。”
“皇上說太子殿下以後就交給沈大人,請沈大人好好照顧太子殿下。”曹公公眉開眼笑的叮囑了一句,而後如釋重負,潇灑離去。
沈珞以及北鎮府司衆人不由擡眸看向沈珞:他們特别想知道陛下此舉是何意?
曹公公剛離開,小太監便将太子的衣物,常用器皿,已經随身侍衛都安排進了北鎮府司。
沈珞看着踏進房門的謝昀笙,輕聲問道:“陛下,此舉何爲?”
謝昀笙哭笑不得,回想起大殿上成帝不容置疑的聲音,眸底浮上一絲無奈:“她以爲你一直都住在北鎮府司,便将我安排在這兒伴着你。”
可父皇沒有弄清楚,沈珞根本不住北鎮府司,她住在沈府。
說着,王秀帶着身後的将一箱一箱黃金器皿搬到北鎮府司的空地,輕聲道:“陛下讓我将所贈之物盡數擺放到沈司徒府上,以便于太子殿下主持婚禮相關事宜時随時取放。”
語落,王秀帶着人轉身離去。
沈珞看着一箱子金銀财寶,不由對王秀的大手筆而動容。
不過想起方才王秀面不改色的模樣,帶着謝昀笙來到裝着黃金的黃花梨木的箱子旁,輕聲問道:“方才王秀面無表情的模樣,莫非這些黃金玉器就是王謙替換下來的真品。”
“珞兒真是聰慧!”謝昀笙輕聲誇了一句,而後接着道:“時間太短,我隻尋回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王秀貼上的。”
“當然王秀的便是我的。”謝昀笙對沈珞透底,毫無隐瞞。
王秀一個被打壓的庶子,别族人驅趕,若是不找到一個依靠,他寸步難行。
他隻是尋了一個合适的時機給了王秀一個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