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看着謝昀笙,掌心微握:“我還有事要做,我.”
“不是成婚,隻是定親。”謝昀笙凝着沈珞的眉眼,輕聲解釋:“我不是想要逼着你與我在一起,也沒有阻攔你做任何事。”
“靜慧的到來讓我感覺到一絲危機感,我想要正大光明,名正言順的守護你。”
謝昀笙握緊沈珞的手,眼帶笑意,柔聲道:“我隻是想要與你在一起,成爲你的後盾。讓别人不敢再将主意打到你身上。”
“你先不要急着拒絕我,我回去稍稍思慮一會,再告訴我答案。”謝昀笙柔聲回了一句,沒有給她絲毫壓力,盡管他已經爲兩人的大婚做了很多準備,可他依舊不想給她絲毫壓力。
他知道沈珞是喜歡自己的,一旦自己提議成婚,沈珞思考一番之後會同意,可他依舊不願意給她絲毫壓力,也不願意向前世那般勸說她,他隻是提了一個建議定親,想要更好地照顧沈珞,讓沈珞給自己一個名分。
“有些事我必須做,那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事了。誰也不能阻止。”
沈珞看着謝昀笙,朗聲詢問:“我要做的事隻能孤身一人去做,成事之後極有可能會牽連到我身邊的每一個人,若是你與我定親,你也可能會受到牽連。你不怕嗎?”
“此事牽連盛廣,恐有性命之憂?”沈珞看着謝昀笙,再次問道:“你真的不怕嗎?”
“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我自會護你周全。”謝昀笙凝着沈珞琥珀色的眸子,聲音幹淨清脆,擲地有聲:“我隻願與你并肩同行,此生不悔。”
“我回去與姨母商量一個日子吧!”沈珞未有絲毫猶豫,應下謝昀笙的求婚:“她也會看日子,她會爲我們挑選一個好日子的。”
若是他不怕,她也沒什麽好怕的,便一路同行,攜手共進。
他不悔,她亦無悔!
“.”謝昀笙怔怔的看着沈珞,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沈珞竟然沒有絲毫猶豫便同意了。
沈珞看着謝昀笙半響沒有說話,輕聲道:“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是她沒有将話說清楚嗎?
她不是已經答應了他們之間的婚事嗎?怎麽謝昀笙不說話了?
是她表達有誤嗎?
謝昀笙終于清醒過來,顫聲問道:“珞兒,你方才說什麽?”
“你答應與我定親了?”他凝着沈珞的琥珀色的眸子,屏住呼吸等候沈珞的回答。
沈珞輕聲回道:“是我方才沒有說清楚,還是我聲音太小你沒有聽見,還是你耳朵出了什麽問題,聽不見了?”
說話間,沈珞捧着他的腦袋,觀察了一般,特地側眸看了一眼謝昀笙的耳朵,輕輕的揉了揉,而後又問道:“你現在聽見我說話了嗎?”
謝昀笙看着“玩弄”自己耳朵的沈珞,眸底浮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反手将沈珞攬入自己懷中,:“珞兒,姨母現在已經清醒了,我們現在便去找姨母,讓她給我們挑選一個好日子,待日子定下,我立刻進宮向父皇求一道賜婚聖旨。”
謝昀笙展顔一笑,溫柔俊逸的臉上多了一絲孩童般的純真與快樂:“珞兒,我們現在便去尋姨母。”
隻有珞兒答應與自己定親,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喚沈妙言做姨母,也可以将與沈珞一起面對所有。
語落,謝昀笙将沈珞放下,牽着沈珞的手便朝着沈妙言的方向走去:“我們現在便去找姨母。”
沈珞從未見過謝昀笙這般明媚耀眼的笑容,輕聲提醒道:“殿下,您這般開心,是不是有些過了!”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便想要娶你,如今你終于答應與我定親,我如何能不開心?”謝昀笙輕聲回道,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沈珞沒有想到自己隻是答應與他定親,他便這般忘乎所以,腳步輕快,沒有絲毫身爲一朝太子的威嚴和從容。
謝昀笙帶着沈珞來到沈妙言身邊,微笑着說道:“姨母,珞兒答應與我訂婚了,想要勞煩您幫我們選一個日子。”
“您可以幫我們這個忙嗎?”
謝昀笙輕聲哀求,小心翼翼。
他害怕沈妙言會阻攔他們的婚事,畢竟此時的沈妙言病情不穩定,他怕沈妙言阻攔。
沈妙言病情嚴重,若是沈妙言不同意他們定親,便是沈珞願意,她也會拒絕自己的心意,不會答應與自己定親。
在謝昀笙小心翼翼的眸光下,沈妙言點了點頭,道:“好,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我來替你們挑選一個好日子。”
沈妙言見到謝昀笙的第一天,便覺得謝昀笙是個不錯的少年,又見謝昀笙将沈珞照顧的很好,心底便越愛喜歡謝昀笙。
她知道自己病的很嚴重,她怕自己若是突然離世,隻剩下沈珞一個人會支撐不下去。
如今謝昀笙站在自己面前,承諾會照顧沈珞一生一世,沈妙言樂見其成!
“我的生辰與父皇登基是同一日。”謝昀笙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面上的微笑溫柔奪目,生生将身後一片繁華生機壓下。
沈妙言稍作演算,便開口道:“科考在即,百官忙碌,眼下兩三月皆不是定親的好光景,七月不詳,八月不利,九月二十是個好日子,你們那日訂婚尤爲合适?”
“.”謝昀笙怔怔的看着沈妙言,顫聲反問道:“要那麽久嗎?”
現在才四月份,等到九月份還有五個月的時間,就這麽讓他幹等着嗎?
沈妙言看着謝昀笙怔愣,滿臉不甘的模樣,不由掩唇輕笑:“莫不是你想要明日便定親不成?”
“當然是越快越好。”謝昀笙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而後悶悶的回道:“我想要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和沈珞在一起。”
“還有五個月,未免有些太久了!”謝昀笙碎碎念念的抱怨着。
沈珞看着急不可耐的謝昀笙,眸底拂過一絲淡淡的“嫌棄”和“無奈”:這還是他認識的太子殿下嗎?
說好的溫文儒雅,處變不驚呢?
到哪裏去了?
眼前碎碎念念、滿腹抱怨的真的是姜國太子謝昀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