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沈珞打了陳留縣令
“沈大人,您真的不能進啊!”師爺百般阻攔,不讓沈珞踏進揚縣令的院子:“縣太爺感染了風寒,怕是會傳染給沈大人啊!”
仵作季通見師爺極力阻擋,眸底浮上一絲慌亂。他聽不見屋子的聲音,看不見屋子裏的情形,他也猜到他們的縣太爺現在怕是正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季通心死的閉上眼睛,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縣太爺居然色膽包天,謊稱有恙在身,不見北鎮府司沈司徒,還膽大包天到在府衙裏吃喝玩樂。
這不是在找死嗎?
沈珞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眸底波濤似是要将兩人淹沒一般。
兩人頓時無言,連忙躲到一旁,給沈珞讓開一條道。
沈珞見兩人讓開, 邁步向聲音來源地走去。
距離聲音越近, 沈珞眸底的怒火便越大,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手中長劍。
仵作和師爺跟在沈珞身後,心死的閉上眼睛,他幾乎能夠想象到沈珞大人見到揚縣令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小美人,你在哪兒。”年紀五十的中年男人蒙着自己的眼睛在房中與自己的姬妾玩樂,嘴角殘留着一絲油迹。屋子裏還有兩個彈唱的妙齡姬妾。
沈珞看見眼前的場景,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手中的長劍卻是蠢蠢欲動。
院子裏六個姬妾吓得語無倫次,她們雖然是婦人家,可到底也是縣老爺家的姬妾,對朝廷中的事多少有些了解。她們怎麽可能不知道朝中唯一一個武功高強的女性官員。
瞧着眼前身穿嫣紅色缂絲官袍的女子,她們頓時沒有了聲音。
揚縣令被蒙住眼睛,看不見眼前發生了什麽,一心想要抓住一個小美人,隐約間他感覺到自己眼前有一道人影,向沈珞走去:“小美人,你這兒, 我看見你了。”
沈珞看着向自己靠近的中年男人,緩緩抽出手中長劍,劍光閃爍,沈珞手中長劍已經搭在揚縣令脖頸處。
冰涼的觸感讓揚縣令意識到搭在自己脖頸處的是長劍,驚訝狂吞口水,雙手微顫:“你是何人啊?”
“你可知道本官是朝廷命官?”揚縣令吓的雙手哆嗦,出聲恐吓道:“不管你來自于何處,都應該知道我們朝中有一個沈司徒,你若是殺了我,她定會殺了你爲我報仇。”
“老爺,您别說了。”距離揚縣令最近的姬妾,小聲提醒道:“站在您面前的便是沈司徒啊!”
揚縣令驚慌失措,顫聲哀求道:“沈大人,您怎麽來了,下官不是讓師爺帶您去驿站休息嗎?”
“天氣炎熱,莫要傷了身子。”揚縣令不敢動彈,隻能小聲哀求沈珞放過自己,貼心的對沈珞表達自己的敬意。
“閉嘴。”沈珞不想聽見揚縣令的聲音,冷聲道:“把你自己衣裳穿好,再出來見本官。”
語落,沈珞收了長劍去大廳等候。
“是是是”揚縣令感覺到脖頸間的長劍不在了,當即扯下自己臉上的黑巾, 命令一旁的姬妾給自己穿衣裳。
穿戴整齊之後,揚縣令慌裏慌張的跪到沈珞腳邊:“下官參見沈大人。”
“揚縣令好大的官威,你管轄之内發生命案,本官親自上門督查,你倒好,府衙大門緊閉,躲在府衙内吃喝玩樂,你對得起陳留百姓,對得起枉死的那一家人嗎?”沈珞冷聲質問,若不是案件還沒有調查清楚,她當場便要了這個白癡縣令的腦袋。
揚縣令哪裏還敢擡頭,連連認錯:“沈大人,您聽下官解釋,那戶人家并不是什麽大案子,隻是男主人突然發瘋将家人殺死,想來是平日裏受了委屈,一事按捺不住出手,這種事情很常見的。”
語落,揚縣令怯怯擡頭,誇贊道:“大人竟然爲了一件小案子事事親力親爲,堪爲萬民表率,是百姓之福。”
沈珞看着巧言令色的縣令,眸底怒火越發強烈:“五條人命在你眼中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案子?”
“你可知道本官接到一件與這件案子一模一樣的案件,兩件案子有相似之處,這件案子極有可能不是反目成仇,而是有人惡意投毒,蓄意謀殺。”
沈珞看着跪在地上一臉谄媚的揚縣令,當即冷聲呵斥道:“身爲朝廷命官,不顧法紀,隻知玩樂,你有什麽資格坐在縣令之位?”
“來人将他拖下去給本官打五十大闆,以儆效尤。”
語落,沈珞依舊不解氣,冷聲道:“待本官回到甯安之後,本官會上報陛下,将你查辦。”
沈珞話音剛落,身邊的府衙便上前将揚縣令押走,沈珞不放心親自站在一旁監刑,以免有人假公濟私。
沈珞站在一旁,衙役們哪裏還敢造假,當即是牟足了力氣打揚縣令,揚縣令哪裏經得起這樣的折騰,沒有熬過二十大闆就昏死過去。
沈珞見一個大男人這麽不經打,當即命令衙役将剩下的三十大闆一并打完而後又命人澆了一桶涼水将揚縣令潑醒。
“沈大人,您放過下官吧,下官以後再也不敢了!”揚縣令沒有想到沈珞會這般心狠,不曾有絲毫心軟,竟也将他生生打暈過去。
“我現在沒有心情與你讨論你的過錯,你身爲陳留縣令,應當了解陳留民生,告訴本官,劉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可曾與你有過接觸,可曾有官商有勾結,可曾犯下過禍事,累及他人?”語落,沈珞揮手讓身邊的人盡數退下。
揚縣令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再也不敢隐瞞,他怕自己有絲毫隐瞞,被沈大人查出來之後,沈大人直接咬了自己的腦袋。“沈大人,劉宇是陳留縣的富商,臣自然是跟他有接觸的,臣與他确有勾結,但也沒有犯下什麽大錯,隻是擡高了物價而已。”
“你們擡高物價賣給了何人?”沈珞當即找到了揚縣令口中的漏洞。
揚縣令見沈珞心細如塵,這般快便找到了話中的重點,心如死灰的回道:“滕州受災,臣知道他們缺衣少食,便故意擡高物價。”
“臣知道錯了。”揚縣令趴在擔架上,不能動彈,否則早就爬起來跪在地上請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