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秦勇舉着火把爲沈珞引路,以确保發生意外時沈珞能夠及時反應,及時應對、反擊。
沈珞将匕首藏起,叮囑道:“沿着踩斷枯枝雜草的方向追。”
“他倉惶逃竄,顧不得掩蓋足迹。”
秦勇立刻回道:“太子妃英明。”
沈珞突然嗅到一絲不明的花香,當即取出帕子捂住自己的口鼻:“熄了火,捂住口鼻,有毒。”
“啊!”秦勇立刻捂住口鼻,扔下火把将其熄滅。眸底拂過一絲惶恐。
秦勇滅了火把之後終于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大人,沒有火把,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沈珞蹙眉,卻發覺自己身體軟弱無力,咬牙堅持着單手撐着牆壁:“該死的張逸楓。”
秦勇不明白沈珞話中深意,當即開口道:“太子妃”
話未說完,秦勇已經昏迷,沈珞見秦勇已經倒地,當即上前想要将扶起秦勇,卻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身子,昏倒!
張逸楓從草叢中走了出來,輕輕吹散自己手中的香塔:“沈珞,你太小看我了,我要做的事必須做到,誰也不能阻止。”
張逸楓扔下塔香,抱起沈珞,眸底拂過一絲得意:“沈珞,我說過你會是我的,也隻會是我的。”
張逸楓看着懷中的沈珞,輕聲道:“沈珞,你身陷囹圄謝昀笙卻沒有守護在你身邊,如今你可會失望啊!”
“你應當知道配得上你,隻有我。”張逸楓輕笑出聲,喃喃低語:“當初若不是事情突發,今日坐在龍椅之上的人就是我的父親,太子的位置也是我的。”
張逸楓咆哮着,而後對着身後的人,吩咐道:“将那個莽夫一并帶着,我倒要看看謝昀笙會如何作出怎樣的抉擇?”
“張逸楓,你果然是個小人,除了陰謀詭計,迷香暗殺,你就沒有其他手段了嗎?”沈珞看着自己手腳被綁上繩索綁在柱子上,開口怒罵。
張逸楓見沈珞辱罵自己,眸底浮上一絲笑容,得意道:“那還不是因爲你太聰明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如今瞧來,你不也還是中了我計嗎?”張逸楓起身走到沈珞面前,柔聲低語:“你很聰明。”
“應該已經猜到了我手中有極樂丸,也應當明白有了極樂丸的我,可以做些什麽。”
張逸楓邪魅一笑,來到沈珞身邊,卻沒有絲毫逾越之舉。
他知道在沒有得到沈珞的心之前,決不能有任何逾越之舉,否則隻會适得其反。
“其實我并不想叫你沈珞,我想叫你原來的名字——蘇暖鸢。”張逸楓凝着沈珞的眉眼,輕聲道:“我在想如果你一直都是蘇暖鸢,而我一直都是張逸楓,如果我們都換一個身份相遇,我們應該也會如今日的沈珞也謝昀笙一般相知相愛。”
“可我不想做蘇暖鸢,從我生下來的那一刻我就不想做蘇暖鸢。”沈珞毫不猶豫的給張逸楓的癡心妄想潑了一盆冷水:“我不會是蘇暖鸢,你也不會再成爲張逸楓。”
“便是換一場相遇,換一個身份,我愛上的始終隻會是他,生生世世俱是一樣。”沈珞冷嘲。
“你還真是冷血冷性,絕性絕情。”張逸楓看着沈珞,眸底有欣賞有驚歎,有失落有恨。
“我這人做不得假,也不一願意卑躬屈膝,說違背良心的話。”沈珞淡淡的看了一眼張逸楓,沉聲道:“你可以說我天性涼薄,決不能說我絕情絕性,我隻是不願虛以爲蛇,公事公辦而已。”
“我向來對事不對人。”沈珞轉首,不願多看張逸楓一眼。
“你把秦勇關到哪兒去了?”沈珞四下搜尋不到秦勇的身影,厲聲斥問。
張逸楓見沈珞關心秦勇,壓在心底的憤怒再也無法壓抑:“你甯願關心一個老家夥,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他是我祖父麾下部将,我怎能置之不管?”沈珞反問,絲毫沒有将張逸楓放在自己心上。
張逸楓見沈珞氣定神閑,開口道:“沈珞,你不用這般鎮定,我知道你在積蓄實力想要擺脫繩索,别癡心妄想了。”
“你身上的軟筋散時效是七日。”張逸楓再度來到沈珞面前,沉聲道:“七日時效滿後,我會爲你繼續服用此藥,讓你一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癡心妄想。”秦勇被縛着雙手,一腳踹開了房門,怒罵道:“有太子殿下在,你一輩子都别想困住太子妃娘娘。”
“他才不是什麽太子妃。”張逸楓破口大罵,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對着秦勇的膝彎踢了三腳,将秦勇踹倒在地。
“你住手。”沈珞面色微變,厲聲阻止:“張逸楓,你若是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會不計一切代價殺了你。”
“.”張逸楓停下手,回眸看着沈珞:“這還是你第一次威脅我。”
你終于看見我了。
沈珞擡眸,眸底拂過一絲淩冽的微光:“你也别得意,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今日我是階下囚,或許明日局勢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沈珞淡淡的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秦勇,厲聲道:“你是姜國人,是沈國公麾下的将軍。”
“你可以跪天跪地跪君王,決不能跪在這個小人面前。給本官站起來。”沈珞厲聲冷喝。
秦勇掙紮着站了起來,憋着一股子氣一瘸一拐走到沈珞身邊,坐到沈珞身邊。
張逸楓看着沈珞和秦勇,沉聲道:“沈珞,你不要仗着我不殺你,你就爲所欲爲。”
沈珞回眸看着張逸楓:“我從來沒有覺得你對我有什麽感情,也不是恃寵而驕,是對太子殿下有信心。”
“我相信,他一定會來救我。”
張逸楓倏然擡眸,質問道:“謝昀笙現在在何處?”
沈珞微微一笑,輕聲道:“你現在才想起來太子殿下,未免有些反應遲鈍了吧!”
張逸楓咬牙,轉身踏出房門,大聲吼道:“來人,來人,去打探謝昀笙的消息,去查探清楚這些天沈珞和謝昀笙所有蹤迹。”
沈珞看着張逸楓氣急敗壞的别硬,勾唇淺笑:“若是我們兩個人玩不過你一個,那殿下還有什麽資格做姜國的太子,我還有什麽資格做北鎮府司的司徒。”
說着,沈珞輕輕的閉上眼睛,自顧自的休息,絲毫不理會屋外嘈雜的聲音,也沒有理會秦勇疑惑不解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