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揚運起九陽神功,大喝一聲:“開!”,舉槍一镗,“铛”的一聲巨響,把徐敬畲的降魔杵彈了回去!徐敬畲頓時覺得手心發麻,心下暗道好大的力氣!
二人馬打連環,徐敬畲一個回身,降魔杵攔腰掃了過去!勢大力沉!于飛揚在馬上一躺,擦着鼻尖掃了過去!危險之極!回過身來,二馬一對頭,于飛揚振腕一抖,竟然抖出十八個槍花來!他什麽時候練的槍法呢?閑暇之餘,他跟兄弟諸葛武極學的!
徐敬畲大驚失色,這使槍的他也見多了,可最多能抖出十六個槍花來!果真是神槍啊!他還沒見過諸葛武極的槍法呢!諸葛武極能抖出二十四個槍花來!那才是真正的槍神!他連忙将降魔杵舞的風雨不透,來防止于飛揚的金槍!于飛揚微微一笑,十八朵槍花忽然彙聚成一個,一槍便刺向那降魔杵的正中心!一槍邊竄進了那降魔杵的空隙,直奔他的咽喉刺去!徐敬畲相當已經來不及了!眼看着那鎖喉槍的槍尖就要刺進他的咽喉!徐敬畲長歎一聲,雙眼一閉,等待着死神的降臨!
眼看就要刺進咽喉,忽然間于飛揚的槍尖一撥,頓時讓開咽喉,一槍将徐敬畲的降魔杵打落在地!
“徐大帥,承讓了!”于飛揚收回金槍,扔回給義弟諸葛武極,徐敬畲睜開雙眼,慚愧道:“多謝将軍手下留情!徐敬畲甘拜下風!”
“诶!大帥那是讓着飛揚呢!最多打個平手!”于飛揚替他打圓場道。徐敬畲感歎道:“徐敬畲服了!于大将軍果然是蓋世英雄,敬畲佩服的五體投地!大将軍請進城!”他命人拾起降魔杵,帶着于飛揚等人進了蘭州府。
“于将軍,敬畲敬您一杯!多謝于将軍手下留情!”徐敬畲舉起酒杯道,于飛揚忙舉杯道:“大帥言重了!說好的點到爲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豈能反悔?不必介懷!來來來,喝酒喝酒!我于飛揚最愛喝酒了!哈哈哈!”
“于大将軍虛懷若谷,值得敬佩!真乃大丈夫,真豪傑也!您是敬畲遇到的第一個肝膽相照的男子漢!幹!”衆人開懷暢飲,好不快活!
“大帥,飛揚此次前來,是帶着太祖皇帝的誠意來的!我主念及當初和徐大哥的舊情,想與徐大哥共創大明江山,爲天下的百姓謀一個太平盛世!還請大帥成全!”
“都說朱元璋的大明軍隊每到一處,必将夾道歡迎,受萬民敬仰,看來,說的沒錯,就沖于将軍的胸襟,我徐敬畲也相信這是真的!好,等明日一早,我便帶将軍去見我大哥!他遠在新疆大漠,我們得幾天才能到達!我想我大哥也會同意歸順大明的!”
“如此說來就麻煩大帥引見了!”諸葛若遇道。
“别客氣!今日能交到于将軍這樣的朋友,實乃三生有幸,不如我們兄弟相稱如何?”
“哈哈哈!我們早就是兄弟了!能和于飛揚喝酒的,就是于飛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