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曾經的摯友
池惜年領着人風風火火地跑到禦書房門口時,晏初景還未下朝。
守着禦書房的内侍念及皇帝對皇後的寵愛,稍一猶豫,便放了池惜年進書房内等待:“娘娘,外邊兒日頭刺眼,您還是上裏邊兒飲盞茶,歇歇腳吧。”
“好。”池惜年也不客氣,提起裙擺就進到了書房。
禦書房她不是頭一回來,但此前來時,她的注意力都在晏初景身上。此時,沒了晏初景,她方才有時間好好兒打量這間書房。
沒了帝王的威壓相伴,書房忽少了幾分森嚴,多了幾分雅緻。
窗台上的蘭草迎着陽光生長得旺盛,看得出主人對它們的精心照顧。柔和陽光灑落進來,映得蘭草歡喜雀躍,也打亮了整潔的書架。
在書架的兩側,還各挂着一幅畫,一副滄海升明月,一副千裏江陵遊,看上去都透露着對開闊自然的向往。
“這是陛下畫的?”池惜年一手接過内侍奉上的茶水,另一手撫過畫卷上的提名和印章,暗暗驚歎。
看不出,晏初景那樣性子的人,還挺向往自然?
“是陛下少時所作。”内侍恭敬答道,“這兩幅畫皆是陛下十四歲時所作,那時陛下還是甯王,沒有現在這般忙碌,閑來無事時,便總愛寫寫畫畫。
“這兩幅畫,是陛下與一好友談論起大靖的壯麗山河時所作,含着少年時期的意氣風發,最得陛下喜愛。
“因此,自陛下登基以後,它們便一直被挂在禦書房内,不曾換下。”
“好友?他還有朋友?”池惜年挑眉,随口一問。
但話一出口,她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咳…本宮不是說陛下交不到朋友,隻是好奇,什麽樣的人能讓陛下屈尊,與之相交?”
“是曾太傅之子,曾餘錦曾公子。”内侍并未在意池惜年下意識出口的犯上話語,笑了笑,便将那位好友的來曆道出。
“曾餘錦…”池惜年默念這個名字幾遍,“好像有些耳熟,但一下又記不太清楚,不過…曾家公子不是已經年逾三十了嗎?陛下才二十又一,他們倆怎麽…”
“娘娘說的那是曾家大公子,曾餘書。”内侍解釋道,“曾太傅有兩個兒子,一位是已經成家立業的大公子曾餘書,一位是…少年時期便不幸殒命的小公子曾餘錦。”
稍頓了頓,他又道:“曾小公子驚才絕豔、文才斐然,是少有的少年天才,便是陛下那樣自傲的人,也時常誇贊他的才學文章。
“隻可惜,他命不夠好,還未來得及施展才華,人就辭世長眠了…”
“竟是這樣…”池惜年恍然。
難怪她會覺得其名字耳熟,想來是年少時,曾聽人提起過這麽個才華橫溢的人吧。
這般想着,她又多問了一句:“他怎麽年紀輕輕地就去了?是身體不好?”
“聽說是急病,但也有人在背後編排别的原因。”内侍似乎不願多聊這個話題,輕飄飄地一句話帶過,便道,“奴婢當時隻是甯王府上的雜役,并不清楚主子們的事。娘娘若想知道,不妨等會兒直接問陛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