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該下重手了
既知道了太後是在雞蛋裏挑骨頭,刻意與自己爲難,池惜年也就懶得再改迎人的流程。
該領人拜見的時候,領着後宮妃嫔、各路正監女官去拜見,該擺宴接風的時候,又把宴會辦得熱鬧喜慶。
太後自然是要責怪她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的。
而這些責備池惜年壓根兒不放在心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末了點頭說句“您說得對,但這都是小輩的心意”。
平淡從容,惹得太後眸底冷色更盛。
可氣歸氣,太後拿她這态度卻是沒有辦法的。
一來她将所有歸于心意,做長輩的不好随意拂去。二來她以薛妃前不久犯事還在反省爲由,把不少打下手的事都推到了份位排第三的林婕妤那裏。
有太後的親侄女攪合在這裏面,“心意”二字便被襯得更加重呢。
外人見了隻覺:直脾氣的皇後能這般謙和,什麽都想着太後和林家,定是真把她們當一家人了。
…
月明星稀,清風吹盡了白日燥熱。
剛沐浴過的太後坐在妝台前,任由貼身伺候的嬷嬷恭敬爲她擦拭發絲。
忽而有宮人來報,說林婕妤帶着手抄的經文到了,在外求見。
“讓她進來吧。”太後淡淡颌首。
不一會兒,林婕妤便跟着一名沉穩的宮女行至内殿,拜見太後:“妾身拜見太後娘娘。”
太後擡手招招:“你上前來。”
林婕妤将手中木匣交予領路的宮女帶走,款步行至太後身邊,接過老嬷嬷手中的絲帕,繼續爲太後擦拭。
同時,輕聲詢問:“姑母派人來尋妾要經文,可是有事要吩咐?”
她根本沒被授意抄寫經文,太後突然派人來問,自然是爲尋個由頭見她一回。
可她不明白,太後傳喚,爲何還要借個由頭?
她們爲姑侄,私下相見還見不得人?
“在想經文的事?”太後一眼就看出林婕妤心思,不在意地勾勾唇,“經文不過是尋皇後晦氣的由頭罷了。”
“是指責皇後的心意浮于表面嗎?嘴上天天說着尊敬,卻連經文都不幫着抄寫幾篇?”林婕妤隻能想到此處。
畢竟進來太後與皇後撕扯,都至于各種小事。
沒什麽意義。
隻是爲了讓人看着不和諧。
當然,這也是她們的目的——她們就是要讓外人明白,林家和帝後算不得合作關系。
“哀家是有這個意思,不過,這并不是最要緊的。”太後微微擡眸,通過銅鏡看向身後恭順的女子,“幾番接觸,皇後并不似你信中所描述的那般單純和善。或許,哀家該下重手了。”
林婕妤聞言,手上動作不禁一頓。
她沒忍住,下意識偷瞄了一眼鏡中的人。
對上太後深沉的目光,她又急速垂下頭去:“姑母恕罪,是侄女沒有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好。”
“不過…”咬咬唇,她又輕聲道,“侄女依舊覺得,皇後不是個太難對付的角色。她心思純善,且有正義感,愛幫扶弱小,關鍵時刻,這是緻命的缺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