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書記看黃子蕭和舒總兩個人的神情,不由得愣住了,待要問兩個人是否本就認識時,舒總卻扭頭看着他,鄭重的問道:“孫書記,黃子蕭是學生會的主席,是不是也是本校的學生呢?”
孫書記一愣,感覺舒總問的不可思議,忙道:“是啊,他就是本校的學生,今年大四,馬上就要畢業了。
随着孫書記的話音落地,讓孫書記更加吃驚的還在後邊,舒總又緊接着問:“孫書記,現在的大學生,是不是在校學習期間,就準許結婚啊?
這一下,直接差點把孫書記的下巴頰子給驚下來,他頗爲費解地反問道:“呵呵,舒總,你這話問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我是問黃子蕭是不是結婚了?” 女子私密會所209
孫書記立即肯定地道:“沒有,絕對沒有。”
當得知了孫書記的确切回答後,舒總立即睜着她那雙美目又仔細盯視着黃子蕭。
黃子蕭也是哭笑不得,感覺舒總奇奇怪怪的。
突然,舒總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黃子蕭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學生會主席黃子蕭就是你。”
黃子蕭有些難堪地沖她笑了笑,她立即又道:“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聽她這麽說,黃子蕭也隻好輕聲低道:“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
孫書記終于恍然大悟,在旁笑了起來,道:“哈哈,你們果真認識啊?”
舒總臉上仍舊挂着燦爛的笑容,那雙美眸仍舊望着黃子蕭,但卻對孫書記道:“嗯,我們早就認識了。”
孫書記道:“子蕭,你果真早就認識舒總了?”
黃子蕭隻好點了點頭,但神态仍舊有些别扭地道:“嗯,早就認識了,但我一直不知道她就是舒總。”
舒總立即呵呵笑道:“我也一直不知道你就是黃子蕭。”
“疇,我要是知道你們兩個早就認識,昨晚說什麽也不能準子蕭的假啊。”孫書記在旁哈哈笑道。
舒總也呵呵笑道:“我要知道他就是學生會主席黃子蕭,那我也就不用在這裏招聘這麽長時間了。”
她這話一說,孫書記微微一愣,黃子蕭更是困惑不解。但畢竟和她不熟,又沒法仔細詢問,隻好尴尬地陪着笑。
跟着舒總的那幾個人都在忙着收拾東西,準備撤聘走人。但舒總卻道:“先不用忙着收拾走人了,我要和黃子蕭主席談談。”
她手下的那幾個人一聽,都是微微一愣,紛紛放下了手裏的東西。
舒總笑着對黃子蕭道:“黃主席,有沒有興趣到我公司裏去幹啊?”
聽到這裏,黃子蕭驚愕的不知道說什麽好。而感到最爲驚愕的不是黃子蕭,而是孫書記。因爲孫書記非常清楚,舒總在這裏招聘了一個多星期了,幾乎将全校的學生都過濾了個遍,但就是沒有一個相中的。難道黃子蕭沒有來參加招聘?
想到這裏,孫書記問道:“子蕭,全校的學生幾乎都來參加過面試招聘了,你沒有來嗎?” 女子私密會所209
黃子蕭道:“是的,我沒有來參加招聘。”
孫書記待要開口問你爲何不來時,舒總卻率先開口了,道:“那你爲什麽不來參加面試招聘啊?是不是嫌我們騰達公司裝不下你這條大魚?”
由于舒總問的過于迫切,孫書記更加驚呆了。因爲舒總到學校來招聘,自始至終,都是孫書記一手操辦的,他知道舒總選拔人的條件非常苛刻,全校那麽多學生,沒有一個她相中的。結果,她才和黃子蕭見面,也沒有進行現場招聘,竟然說出了這麽一番話,這讓孫書記驚訝的同時,更是頗爲費解。
聽她這麽說,黃子蕭忙解釋道:“舒總,别,你千萬别誤會,我可不是什麽大魚,更沒有嫌棄你們騰達公司的意思,隻是我感覺自己去你們那裏不太合适,因此,就沒有報名來參加招聘。”
舒總明顯的不樂意起來,秀美的鼻子裏輕輕發出一聲哼,道:“你要是早報名來招聘的話,那怕是你隻往這裏一站,隻要能讓我看到你,隻要能讓我認出你來,我這招聘早就結束了,也不至于折騰了這麽長時間。”
黃子蕭聽得雲裏霧裏,而孫書記更是聽得滿頭霧水,困惑不解,不由得問道:“舒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舒總這才醒過神來,忙道:“孫書記,我要和黃子蕭單獨談談。”
孫書記終于明白她這是想招黃子蕭進入她的公司工作,這可是大大的好事。騰達公司是非常知名的企業,來校招聘了一個多星期,竟然沒有招聘成功一個,傳出去,社會上就會認爲省師範大學沒有什麽人才,不然,怎麽會一個也沒有招聘成功?黃子蕭假如被招聘成功了,也就會多少給省師範大學挽回了點臉面。
孫書記趕忙安排學生将最好的一間接待室騰出來,讓兩人到裏邊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