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樂蓉說完,就轉身朝回跑去,騰騰跑上了樓,沖進了自己的卧室中,砰的一聲将門關上,随即趴在床上哇哇大哭起來。
蘇伯懵了,不知道蓉兒和子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黃子蕭快步走出這個高檔别墅區,待要搭乘出租車時,方才發現自己身上一分錢也沒帶。
怎麽辦?從這裏到白夜夢的公司,還有很長的距離。
黃子蕭一咬牙,徒步快走,朝白夜夢的公司奔去。
這一走,竟然走了接近兩個小時,方才趕到了白夜夢的公司。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十二點了,黃子蕭在走的時候,還要不停地躲避着巡邏的警車。他現在根本就不相信警察,一看到警察,就以爲是來對付他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躲避。
白夜夢公司的大門緊閉着,黃子蕭身上也沒有手機,扭頭朝四周看去,竟然沒有找到公用電話。但即使找到公用電話,身上沒錢,也是無用。
黃子蕭愁眉苦臉地站在白夜夢公司的大門外邊,不知道怎麽辦了。敲門吧,裏邊不一定有人。不敲門吧,自己深更半夜站在這裏,要是被巡邏的警察發現了,說不定又被秘密控制住了。 女子私密會所508
思忖再三,黃子蕭決定還是敲門。想到這裏,黃子蕭擡手輕輕敲了敲大鐵門。但裏邊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兩道車燈,黃子蕭扭頭一看,頓時發現車頂的警燈在閃爍。
媽的,不好,竟然過來了一輛巡邏車。
黃子蕭急中生智,快速地閃身躲在了一顆樹後。
果然是一輛巡邏的警車,雖然沒有打開警笛,但警燈卻是不停地閃爍着,震懾着這個城市的夜色,讓那些預謀犯罪的人望而卻步。
警車緩緩從樹旁滑過,黃子蕭發現警車的車窗玻璃都已經落下,警車裏邊的警察正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的環境。
汗,幸虧沒有被他們發現,不然,自己又得重蹈覆轍。
等警車駛遠,拐上了另一條公路時,黃子蕭方才從樹後閃了出來,快速地來到大鐵門前,伸手砰砰砸起了門。
黃子蕭已經打定主意了,如果再砸不開門,自己就要立即原路返回,再次回到舒樂蓉那裏,外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黃子蕭感到極其郁悶,沒想到自己竟然混到了這種地步,猶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外邊的任何一處地方都充滿着危險,這将何時才是個頭啊?
砰砰巨響,黃子蕭不停地揮手用力砸着大鐵門。
也算老天開恩,白夜夢此時就正好在公司裏,她和會計出納還有最近返回來的那些員工們,正在忙活着清理賬目盤點貨品,要盡快讓公司重新開業。
突然,一個員工聽到了外邊的砸門聲,道:“這麽晚了,是誰在砸門?”
白夜夢道:“你們幾個出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麽晚了還來砸門?記住,要是警察,堅決不開門。”
那幾個員工點了點頭,結伴從辦公樓出來,朝大門走來。 女子私密會所508
砰砰的砸門仍在響着,黃子蕭邊砸門邊不時觀察着周圍的情況,防止巡邏的警車再次過來。
突然,裏邊傳出了問話聲:“誰啊?這麽晚了砸什麽門?”
黃子蕭急忙停止了砸門,趕忙說道:“我,我是來找白老闆的。請問,白老闆在嗎?”
裏邊的人頓時一愣,随即又問:“你是幹什麽的?”
“哦,我是白老闆的一個朋友。如果白老闆在,請快點開門。”
聽外邊的人說話很是謹慎,還有些迫切,裏邊的幾個員工相互對視了對視,感覺外邊的人有些不太地道,這麽晚了來找白老闆什麽事?公司前一段時間被突然查封,害的他們都失業回家,他們現在已經變得格外小心謹慎,對不熟悉的人都特别提防。再次發問:“你到底是誰?這麽晚了找白老闆什麽事?”
“我姓黃,是白老闆的朋友,我找白老闆有急事。請問她在嗎?”
黃子蕭看裏邊的人老是問來問去的不開門,心中焦急,隻要對方說白老闆不在,他就立馬走人。
但裏邊的人就是不正面回答白老闆到底在不在,又再次問道:“你是不是警察啊?”
黃子蕭提心吊膽地等在外邊,裏邊的人竟然問他是不是警察,他大腦一轉,心想:自己如果說自己是警察,他們肯定得開門。要是說自己不是警察,估計他們不會開門了。
想到這裏,黃子蕭道:“對,我就是警察。”
這一下壞了,裏邊的人立即沒好氣地道:“你既然是警察,有什麽事,明天白天再說吧。”說完,他們幾個就返身走了回去。
查封他們公司的就是那些該死的警察,他們對警察現在是深惡痛絕。況且白老闆也專門交代了,隻要是警察,那就堅決不開門。
黃子蕭不知道這些情況,他以爲他說自己是警察,人家就會乖乖地開門,沒想到卻是适得其反,看來警察穿的那身皮,的确是很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