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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恩不要命似的攻擊,也引起了同伴們的注意。
接連幾發回複彈落在他身上,這是來自于遠處重弩手們的支援。
戈登也加緊了攻勢。
吉恩風瑩作爲攻擊手,能爲他分擔壓力,但相對的,他若是能在正面牽制,甚至壓制住對手,攻擊手們也會變得更加安全。
“逞什麽強,滾下來!”配合着戈登,在正面牽制神秘古龍的泰德怒喝一聲。
吉恩瘋狂攻擊的舉動,在人均“有點問題”的銀邊幾人眼中,屬于腦子有坑,但坑不大的程度。
可在酒精這幾位看似很莽,實則在邁爾斯的教導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獵人看來,就屬于實打實的神經病了。
作爲隊長,泰德自然要阻止身爲他們小隊臨時成員的吉恩胡來。
要不是戰況激烈,實在走不開,他怎麽也得過去狠揍那小子幾拳,讓他清醒清醒。
四處遊擊的瑪卡快速接近到吉恩身邊,她揮舞蟲棍,在神秘古龍前爪處留下團帶着特殊信息素的粉塵。
得到信号的獵蟲立刻疾舞而來,不斷撞擊着粉塵附着的位置,同時揮灑出大量熒光閃閃的鱗粉。
面對瑪卡争搶攻擊位置似的舉動,吉恩有些無奈。
很明顯,前者是有意擠入到他的攻擊範圍内的,這下沒辦法肆意揮舞大錘了,否則極易誤傷隊友。
見吉恩冷靜下來些,瑪卡一邊與獵蟲連攜攻擊,一邊低喝着道:“這家夥不是莽一波就能解決的。
先去恢複狀态,一會兒有讓你爆發的時候!”
講完這句後,她也不再多話,全力進攻目标。
冰魚龍長柄刀飛速舞動,持續揮灑着凍氣。
俄舒拉也在此時支援過來,架着冰魚龍發射器,有節奏地點射着冰結彈。
四濺的冰晶與不斷爆散的鱗粉中,一層薄薄的白霜逐漸覆蓋上神秘古龍的左爪。
另一側,風瑩也回到劍盾模式,施展靈活快節奏的劍招,反複攻擊着神秘古龍的右爪,積累着傷害。
很少組隊,大多數時候都是獨自狩獵的吉恩突然反應過來些什麽。
他收起了繼續莽的心思,默默退到一旁,服藥療傷,打磨武器。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一個一同爆發的時機。
面對獵人們的圍攻,神秘古龍不斷後退着,冰屬性武器持續攻擊下,它的雙爪愈發僵麻。
意識到不能繼續這樣下去,神秘古龍張開四肢,穩定住身體,雙翼觸肢末端,扭曲空氣的震蕩能量凝聚浮現。
“就是現在!”戈登大吼着扛起大劍,進入蓄力姿态。
泰德停止攻擊,側跳着來到他身前,架起大盾進入防禦姿态。
“喵!”
豬扒從地下鑽出,用力甩出一枚黏菌爆彈,擲向神秘古龍的頭部。
“轟——!”
爆炸的巨響聲中,沖擊波掀得神秘古龍身軀一晃。
由于距離太近,餘焰與爆炸風将站在怪物頭前的戈登與泰德也籠罩了進去。
在泰德的架盾防禦下,兩人毫發無傷,
不等餘波散盡,泰德掀開盾牌,猛地向前沖出幾步,将铳槍的炮口頂到腳步不穩的神秘古龍頭前。
“龍擊炮!”
“隆隆——!”
以猛爆碎龍素材打造的【碎光之铳】,威力非同一般。
受到黏菌爆彈爆炸沖擊,還未來得及完全站穩的神秘古龍,在緊随其後的猛烈炮擊下向後仰起。
铳身上,熾紅的熱罐彈出,滋滋作響。
泰德大笑着朝一旁讓開。
完成蓄力的戈登閃身來至神秘古龍身前,瞄準後者暴露在外的胸口要害,揮斬下大劍。
蓄力突進斬!
攻擊還未結束,借着還未散去的力量,他緊接着再次橫揮出大劍。
強橫掃斬!
血肉飛濺,神秘古龍胸前被撕開道鮮血噴湧的十字傷口。
與此同時,神秘古龍的利爪前。
風瑩插劍入盾,機械“咔咔”的咬合聲中,她的身體像是根繃緊的弓弦,完全伸展拉開,武器完成完成的瞬間,全身力量彙入斧柄。
“解它媽的!”
“吼啊啊!”一同發出怒吼的還有吉恩。
他斜持着大錘回到神秘古龍爪前,瑪卡輕笑着後退,讓出攻擊位置。
超蓄力狀态下,亮金色的鬥氣光芒高度凝縮。
力量自雙腿生起,擰轉腰胯,揮舞手臂,力量逐層傳遞至錘柄,一瞬間内,他旋轉着揮砸出三錘。
力量層層積累下,第三錘的威勢甚至不遜于大劍的真蓄力斬,猛擊向神秘古龍利爪的腕部。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大劍連擊,盾斧超解,再加上大錘的超蓄力強敲打,幾乎同時爆發的強大攻擊下,神秘古龍身體抽縮,重心平衡被徹底破壞,趴倒在地。
戈登滑步沖至翻倒的神秘古龍頭前。
此時的神秘古龍就像是死去了似的,一動不動,連掙紮的動作都沒有。
有那麽一瞬間,戈登甚至懷疑它已經死了。
但那雙自睜開後就再未閉合,甚至連眨動都從未有過的金紅之瞳,依舊像是能鈎鎖住靈魂般,凝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股令人窒息的注視感依舊萦繞在每個人心頭。
戰鬥還沒有結束。
“繼續攻擊!”
戈登咆哮着,再次扛起大劍,一邊切換着蓄力姿态,一邊積蓄着力量。
哈雅塔飛奔至他身側,納刀入鞘,将積累的劍氣一口氣注入。
神威居合!
耀眼的劍光一閃即隐,連續的三劍精準斬落在同一位置,在神秘古龍的側脖至咽喉處切開一道極深的傷口。
完成攻擊的她立刻滑步讓開,剛好完成了真蓄準備的戈登也再一次揮斬下大劍,龍血噴濺,怪物咽喉處的傷口被進一步擴大。
雙爪,背部,龍翼
其他獵人也在各處竭盡所能地繼續着攻勢,試圖一口氣将神秘古龍解決,将它變成一具真正的屍體。
然而就在此時,一動不動的神秘古龍,突然間站了起來。
它的狀态有些奇怪。
明明渾身是傷,頭部,胸部,咽喉的傷口中,鮮血如溪流般一刻不停地流淌出。
但它就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覺似的,用被斬斷、砸碎了爪趾,血肉模糊的前肢穩穩地支撐起身體。
沒有嘶吼,也不見一絲晃動。
要不是那滿身的裂甲,破口,鮮紅血迹與焦黑灼痕依舊存在。
簡直不像是正經曆着苦戰,反倒像剛剛從沉睡中蘇醒過來似的,安靜而平穩。
這樣詭異的反應令獵人們的警惕心提到最高,不用誰提醒,他們紛紛中斷了攻勢,全神戒備。
沙化的大地再次震顫起來。
神秘古龍就像是沉入海中的巨獸,轉眼間消失在流淌的沙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