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夠陰


楚赢心故作沉吟點頭,其實心早就飛到和賀天以後借着學習的名義出去遊山玩水的事上了。可不是,誰不喜歡出去玩兒!這可是公差,可是福利!

這件事,的确可以慎重考了考慮!這個絕對可以有!

隻不過到時候……黑鷹應該不會說她沒良心吧?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是個女人呢?當然就得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了?有什麽事兒首要考慮的也得是她老公和家庭嘛!

……

待到兩人回到獵隼後,甯紗朵已經被同意進去了。

赤腹鷹爲難的說,這位甯小姐上次來的時候就嚷嚷着是他女朋友,這次她更是用這個借口說是既來找賀教員的,又是來這裏參加訓練,準備要做一名新學員的。

他們也不好阻攔,就算不是女朋友,肯定也是朋友,不好怠慢了,隻不過新學員麽……由于是赤腹鷹拒絕的,他當然知道這件事。但是就算他再婉言相勸,甯紗朵卻根本就不理他,直說她隻跟賀天談,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她不和别人談,一切都等賀天回來再說。他不在她可以等!

于是沒辦法的赤腹鷹就想這先請她進辦公室,一邊喝茶一邊等他回來。可是這位甯小姐在走到訓練場的時候看到大家都在練習,突然就說先在這看一會再走。結果她一看竟入了迷的坐在那不走了!

應付小姑娘這對于赤腹鷹一個大老爺們來說本來就不是得心應手的事兒,得虧他手上沒什麽要忙的,可以在這陪着。

這一擡頭,眼見着賀天和楚赢心回來了,赤腹鷹總算松了一口氣。

當時衆學員們正在訓練場練習,從進門下車開始,賀天就是牽着楚赢心手的,當時楚赢心在看到甯紗朵坐在訓練場地外的背影時,她就深吸一口氣的緊緊握住賀天的手,卻想不到當他們快走到甯紗朵身邊時,她突然轉頭,繼而目露驚喜的看向賀天,竟雀躍的從地上跳起來,上來便抱了賀天個滿懷!

“賀天,你總算回來了!我來等你等了好久!”甯紗朵說話間拽向賀天的手臂,這一撞一拽,賀天和楚赢心原本拉着的手頓時給她扯開了。

“甯小姐。”這熱情的舉動讓賀天很是反感,别說他現在是個已婚男人,就算是他沒有結婚也不喜歡被女人這麽熱情的舉動。

正當賀天皺眉的推開甯紗朵時,前者卻像什麽都沒感覺到似得,隻是一歪頭看向他身後的楚赢心,高興的道,“赢心我又來了!你高興嗎?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保管你聽了驚訝!那就是我也來參加獵隼了!身爲這裏的一員以後我們就可以并肩作戰了!不過,咦,你怎麽和賀教員在一起的?你們倆這是從哪兒回來呢?”

被甯紗朵拉扯着搖晃着,任由楚赢心努力想要擠出一個笑來,可是她發現,很難。

當然,笑不笑,在紗朵面前演不演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她決定對她說出實情。

“紗朵,我……”這讓楚赢心不由得看了賀天一眼,眼神短暫的和他一碰。在蓦地遲疑了一下後,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因爲賀天的眼神很分明——

由他先來說。

“這件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甯小姐,獵隼并沒有通過你的申請資格,而且你的郵寄過來的錢已經如數寄回去了!”賀天皺眉的道,臉色分明有些不太好看。

“爲什麽?我哪裏不符合資格了?不是說隻要有一份想要練武的心,能夠吃苦耐勞,哪怕沒有任何的身手也可以加入獵隼麽?更何況我花得起錢,多少錢都行!爲什麽别人行我就不行?”甯紗朵眨着眼睛說完,指着那些正在訓練的學員大聲道,“我就不信了,這些人他們全部都有身手?”

賀天眸色微涼,淡定道,“以前是這樣規定的,但是自從上個月開始我就決定改變下規定,日後就隻收有功底的人,這樣不需要從零練起,也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和人力。增加效率。”

楚赢心連忙拉扯着她道,“紗朵,你好好的家裏不呆跑這裏來湊什麽熱鬧?這裏的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趕緊回去的!”

“不要!我就要留在這裏!今天要是不能留在這我就不走了!”

甯紗朵頓時拗脾氣就上來了。臉上的表情很堅決!

賀天臉色沉沉,絲毫不講情面的道,“胡攪蠻纏!不走你就在門口呆着!”

楚赢心知道,他是真動了薄怒。賀天脾氣本身就不好,更是一向讨厭胡攪蠻纏的人。

隻見賀天唇角的咬肌微動,冷聲音對赤腹鷹說,“送甯小姐出去!”

“甯小姐……”赤腹鷹也沒辦法。

甯紗朵頓時跺跺腳,“賀天你怎麽可以這麽冷酷無情!”

甯紗朵對赤腹鷹瞪着眼嚷道,“你别碰我!”

赤腹鷹竟真尴尬的站在了原地,一臉爲難的看着賀天。

然後她快步跑到楚赢心身邊目露着急的道,“赢心這件事你得幫我,你一定得幫我!我必須要留下來!我是下了好大決心的,這次來了我就沒想走!”

那模樣就像快要哭出來似得。就連鐵石心腸的人都很難不爲之所動。

當然,在場的人隻怕也隻有楚赢心心裏會‘所動’的不舒服。若是不在乎的人,又怎麽可能關心甯紗朵的任何一點小情緒。楚赢心明白,以賀天的冷酷,他真的會把甯紗朵趕出去,不去管她的死活!如果她要是拗下去的話,隻怕場面和後果會更難看!

楚赢心猶豫了一下後卻沉睫,面對甯紗朵的時候聲音也低的隻有兩個人能聽到,那裏面不是沒有勸慰的,“紗朵,我也覺得你不适合留在這裏,留在這裏隻會受苦,這種苦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而且,我有話要對你說。我們換個地方說好麽?”

眼見楚赢心拉起自己的手,甯紗朵卻斷然拒絕的一拽!眸色中蘊着一種凜然!

正是這凜然讓楚赢心心裏明白:完,今天是磨破嘴皮子也沒用了。因爲紗朵的性子她同樣也該死的清楚!

“不要!不管多苦我都吃得了!赢心我現在沒工夫跟你說其它的,你要真是我朋友的話就先幫我勸勸賀天!我必須要留下!”

接着甯紗朵揚起脖子對賀天說,“既然賀教員這麽‘有原則,有規矩’,那麽今天倒不如讓大家評評理!看看我到底是該去還是該留!”

就見甯紗朵跳下幾層石階,然後從幾米外的台階上拿過正在訓練的教員暫時放着的劃名冊和擴音器喇叭。

“賀天!”眼見甯紗朵這自作主張的行爲,楚赢心蓦地一驚,在她轉頭去看賀天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甯紗朵打開那擴音器喇叭,對着場上訓練的衆學員說,“大家好,我叫甯紗朵,本來今天我來是想要加入獵隼的,可是賀教員卻不讓,還說什麽剛剛制定了新的規則,以後隻招收有一定身手功底的學員,不再面向社會廣招學員不受限制了。其實我想說的是,賀教員真正拒絕我的理由不是别的,是我對他的追求!可是喜歡一個人難道有錯嗎?正因爲我喜歡他,我愛他,所以我願意來這裏訓練,不管多大的苦我都願意留下!所以,你們願意支持我嗎!”

還從來沒見人這麽大膽的告白過,衆學員本就有些不明剛剛台階上坐着的女孩是誰,又隐約的好像聽到他們之間有争吵,現在聽聞原來是這麽件事啊!

隻不過她這大膽的舉動卻得到衆學員的一緻擁護,他們甚至開始鼓起掌吹起口哨來,齊聲喊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甯紗朵在說完這後,她轉頭看向賀天,“賀教員,你所謂的新規則應該光是在腦子裏想了想而并沒有落實到文件上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來的時機也剛剛好,還沒到制定出那份文件的時候,這麽說來也不需要按照新規定來走吧?”

楚赢心心裏是真的歎息,她知道紗朵是真的沒辦法了,所以才想借助着‘輿論的力量’讓賀天屈服。但是賀天的性子上來拗勁兒,那絕對不是她能拗得過的!因爲有時候有種拗叫做‘鐵石心腸’、‘滿不在乎’。

而且賀天想來心高氣傲,從來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是的,她這分明就是在威脅他!讓他在這麽多人面前難堪!别說他對她沒感覺,就算是以前他對她有感覺,估計現在也變成了差印象!

當然,楚赢心覺得這也不能完全怪紗朵。

隻是若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的話,那麽他做什麽都是對的。錯的也可以被輕易諒解和包容。若不喜歡另一個人,那麽不管他做什麽都是錯的。

現在的甯紗朵分明就是在‘一錯再錯’的頻道上挑釁賀天最後的底線!

果然,當賀天陰鸷着一雙眼看向衆起哄的學員時,那麽淩厲的目光讓衆人頓時吓得隻不過在三個數之内,再也鴉雀無聲!

随後賀天直接看都懶的看她一眼,對赤腹鷹冷硬的丢下兩個字,“送客!”

同樣,賀天的眼神掠過楚赢心的臉時,她很明白那一刻他在用眼神問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楚赢心卻輕搖了一下頭,用眼神暗示他先走,她留下來一下。

在看到自己熱烈入火的表白在賀天這就像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似得,甚至見他不再多說一個字的轉身就走,甯紗朵頓時有那麽一刻的石化!

頃刻間,那種委屈的感覺當湧了上來,她鼻子一酸,眼眶頓時就濕了!

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從小到大她也從沒有這麽努力過!沒這麽努力的喜歡過一個人,更沒這麽沒臉沒皮的追求一個人!

他怎麽可以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她的心意!

江子琛可能也聽說了操場上的事,當他聞風趕到的時候看了神色各異的人一眼,尤其看了楚赢心一眼,連忙上前用身體擋住甯紗朵道,“甯小姐?你怎麽又來了?這裏是訓練基地,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地方,不是你能随便擅闖的,趕快回去吧。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好不好?”

甯紗朵推開江子琛,“不關你的事,不用你送!”

“喂,你這樣的話就是不識好歹了?我可是在幫你挽回面子!你看背後的學員都在看你的笑話,等着你如何收場呢!”江子琛固執的擋着,同時壓低聲音在甯紗朵耳邊小聲的道。

“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

見推不開江子琛,甯紗朵索性一腳踩在他腳背上,當她剛想拿起手上的揚聲器話筒繼續說什麽時,江子琛卻不但沒閃開,好像那一腳根本對他而言就是不疼不癢的小打小鬧似得,卻虎着臉的一把搶了過來,“喊什麽喊,還用喇叭喊,别繼續丢人了行麽?走,我送你回去。”

甯紗朵就不明白了,她是在跟賀天表白,他們這些人怎麽一個個,層出不窮的跳出來阻攔她,好像她是恐怖分子一樣?

難道她就這麽惹人讨厭!

甯紗朵這會兒并沒有繼續抗争下去,隻不過她的眼圈紅的範圍卻迅速往外蔓延了一圈!就那樣幽幽的瞪向江子琛!

江子琛頓時心頭一愣。天知道他最見不得女人哭了!這讓他不由很捉急的趕緊道,“不是,我的意思不是說你丢人,我隻是說你這種行爲丢人。我……”

他不說還好,他這麽一說,甯紗朵眼中懸着的淚頓時就落了下來。迎着他詫異的眼神,甯紗朵握緊拳頭幾乎使出全身力氣的嚷道,“你給我馬不停蹄的滾一邊去!”

雖然沒有了揚聲器,甯紗朵卻對着賀天喊起來,那音量簡直不次于喇叭,隻是因爲聲音尖銳而聽起來有些刺耳!

“賀天,你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男人,就算讓我放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放棄你!誰和我争你就是我甯紗朵一輩子的仇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那個人!”

雖然她說的這樣豪言壯語,但是賀天的背影卻已經變成了個小點,誰曉得他到底有沒有聽到。

“我看是真瘋了!”

江子琛一臉不可理解的小聲道。就着甯紗朵對賀天喊話的空檔,江子琛走到楚赢心身邊把聲音壓到最低的問,“你和賀天的事還沒跟她說呢?”

看到雛鷹系搖頭,江子琛歎一口氣的拍拍她肩膀,“你還是早點和她解釋一下吧,我怕她氣血逆流,反成了魔啊。”

要知道,在愛情這件事上,有時候女人可比男人癡狂多了。也會用的方式更極端,更孤注一擲。

正說話間,甯紗朵擦擦眼淚的上來拉過楚赢心,對衆人道,“這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姐妹!是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她也永遠不會背叛我,永遠會站在我身邊,替我說話,幫我出謀劃策,是我感情最好的閨蜜!以後她就是我追求賀教員的軍師了。我甯紗朵在這裏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我不但要留下來,還要追求賀教員,誓要拿下這塊高地!”

雖然被教員催促着開始練習,但是當衆人聽到甯紗朵這麽說的時候,卻紛紛對兩人之間的深厚感情報以羨慕的目光。

楚赢心石化的完全一句話也說不出上來。

當然,讓她說不上來的不隻是話,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覺得今天的紗朵很奇怪。怎麽說,那種決絕的感覺,那種孤注一擲的感覺非常強烈!

好像把她自己把自己逼迫到了懸崖邊,把賀天逼了過去,也把她逼了過去似得,甚至她都能想到發動起衆學員,先發制人的制造輿論的壓力,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來就是爲了追求賀天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這種效應的直接後果就是,若是賀天再宣布他們兩個已經在一起的婚事,賀天那邊倒是沒有什麽,頂多就是一個冷心冷面,冷酷無情的男人。但是她卻會變成一個近水樓台,不擇手段搶奪閨蜜心上人的惡毒女人!

而且别人更會覺得,她不顧閨蜜情誼,明明知道閨蜜喜歡的人是賀天卻還背着自己的閨蜜,一進獵隼就憑借狐媚手段*了賀天。讓她變成一個不要臉的下賤女人。陷她于不義!甚至讓她在整個獵隼都呆不下去!

是的,當聽到‘背叛’兩個字的時候,楚赢心直覺得她的心短暫的漏跳了一拍似得,就好像她和賀天的事已經被她發現了似得!

當想到這,楚赢心蓦地一驚!難道說紗朵已經發現了?

可是沒理由啊,他們一直都在山上,根本就沒有見過她。還沒跟她攤牌以前,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不知道爲什麽,一種無名的冷意從楚赢心脖頸後面猛的竄了上來!竟讓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甯紗朵已經把她推到了這樣一種境地,給賀天身上貼上‘被追求者’的标簽,給她身上貼上‘永遠不會背叛者、軍師、中國好閨蜜’這樣的标簽,這已經是無形間拉開了她和賀天之間的距離,一旦他們兩個的關系‘逾越’,就會被不明真相的衆人認爲是狼狽爲殲的狗男女!

這年頭什麽都不可惡,最可惡的就是小三。而小三裏最可惡最無法饒恕的就是小三是最好的閨蜜轉變而來的。這擱在任何人的倫理道德中都絕對無法容忍!他們不會管你們是不是真心相愛,更不會管誰先認識誰。衆人所看到的永遠是表象中的表象。

所以,她現在算什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楚赢心的耳朵一片嗡嗡作響中,就聽甯紗朵拉着她的一雙手問她,“赢心,你會支持我的是不是?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唯一信任的人,别人不支持我你也會支持我的是嗎?赢心,在這裏我就隻剩你可以相信和依靠了!你不會對我這麽狠心的是不是?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随後甯紗朵像是感覺到什麽一般擔心的說,“赢心你怎麽了?你的手怎麽涼的像冰一樣?你身體不舒服麽?”

“赢心?”

她幾乎是叫了好幾遍才把楚赢心神遊的魂兒給叫回來。

雖然楚赢心一雙漂亮的大眼一直都處于失焦的狀态,但是甯紗朵卻看的分明,當她回神以後,那雙眸子卻滿是鎮定的從容淡定。

她用那雙小涼手握住甯紗朵的,無比堅定的說,“紗朵,有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說。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說話麽?”

甯紗朵看着楚赢心,就那樣定定的看着,誰也不知道當時她在想什麽,隻是那眼神卻透着些說不出的怪異。末了,她突然輕笑一聲,眸色卻隐隐的帶着種探究的鋒銳,“赢心你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好像這次見到我後一直就有些怪怪的呢?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在這不能說嗎?”

江子琛皺眉,“這裏是訓練的地方,要說閑話去别的地方說。你們不訓練别耽誤了别人訓練。”

然後,他給了楚赢心一個眼色。

楚赢心固執道,“換個地方。”

甯紗朵深吸一口,“好啊。這樣吧,我早晨還沒吃飯呢,我們去食堂一邊吃飯一邊說吧。”

說着甯紗朵上前親熱的挽起楚赢心的胳膊。

楚赢心第一次覺得,紗朵把她當最好的朋友,她也同樣把紗朵當成最好的朋友,每每她們挽着手臂這樣沒個正經的胡侃亂侃的時候,都覺得能有對方這樣一個趣味相近,性格相似,臭味相投的朋友絕對是一件超級幸運的事!但是現在,她卻從來沒覺得自己和紗朵的心距離這麽遠過。

仿佛她們雖然貼的很近很親密,卻已經感覺不到彼此的真心了。

一想到這,她突然特别的傷感。

當時已經過了吃早飯的時間,還能有部分剩餘的早飯實屬不易。

當楚赢心和甯紗朵打好了各自的早飯坐下後,甯紗朵開心的直誇獎他們食堂的餐點好吃,可是楚赢心卻半點沒有吃飯的興緻。

眼見甯紗朵根本不開口問她任何事,楚赢心決定主動說。

隻見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并在桌底暗暗握緊手心的道,“對不起紗朵,我和賀天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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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粗來求推薦!求收藏!求紅包!求留言!求粉好心的姑娘偶爾扔個一隻兩隻紅包鼓勵一下!咳咳,真心覺得,甯紗朵這招用的可真夠陰的了啊!把他們推到這種境地,真是硬生生的遏止住了賀天和楚赢心公布關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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