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大家并沒有注意韓子軒,誤認爲他就是個有錢的花花公子,帶着自己馬子來逍遙的。
當人們發現他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的時候,不禁都驚奇的看着他。剛剛給韓子軒讓位的男人急忙挨近奉承道:“小兄弟,你的手氣果然真旺,有美女助陣果然不同凡響。”他一邊溜須,一邊偷眼打量畢雲溪的絕世容顔。
畢雲溪今天也特意換了一身裝扮,一條粉色連衣裙,原本清秀的面容現在增加了女人的少許妩媚,襯托的猶如絕世仙子,吸引賭場裏衆人的目光。
韓子軒爽朗的笑了笑:“是啊,沒想到今天手氣真的很興旺,不過還是大哥你的位置好啊。”
秘密觀察賭場一切的老千們開始注意韓子軒,有兩人就站在他的身後,仔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看他是否出千。
韓子軒知道背後有眼睛在盯着他,他并沒有慌張,一邊看牌,一邊跟畢雲溪調**,把纨绔子弟演繹的淋漓盡緻。
他通過觀察,已經發現了一些撲克牌的記号。也許常人很難發現,就是成名的老千們估計也很難發現,他有着一雙與衆不同的眼睛,獨到犀利。其實最主要的一點,當荷官發牌的時候,他利用墨龍真氣旁若無人的掀起撲克的一腳,這個動作瞬間完成的,隻有他自己知道。當然在他身前巧笑嫣兮的畢雲溪也知道,不過她就是扮演一個癡癡的小蜜角色,當韓子軒赢錢的時候,滿臉興奮,偶爾還給韓子軒一個熱吻,撩撥着周圍的男人滿心的嫉妒。
這小子,赢了錢不說,還有如此絕代佳麗相陪。
那幾個秘密觀察的人沒有發現一點痕迹,心裏着急,立刻向樓上走去,他要把這個情況告訴老闆。
陳雨奇坐在二樓一間包廂裏,他的大腿上坐着一位袒胸露懷的美女,女人豔麗妩媚,正趴在他大腿上親吻着陳雨奇。
陳雨奇正要提槍上馬,門口傳來敲門。他有點厭惡:“什麽事,不是告訴你們了嗎,沒什麽大事别打擾我。”
“少爺,賭場今天來一個小子,他赢了很多錢了,可是我們一直沒有抓到他,怎麽辦。”
陳雨奇不耐煩道:“笨蛋,繼續盯着看看。”
“我們已經看了很長時間了,一直沒有發現。如果繼續這樣,恐怕對賭場不利。”門外的人緊張說道。
陳雨奇問:“什麽小子,長什麽樣。”
“一個年輕男人,長的挺帥氣,好像個花花公子,對了,他身邊有個漂亮美女相陪。”
“漂亮美女,有多漂亮。”陳雨奇好奇問道。
他腿上的女人立刻不滿,狠狠掐了他一下,陳雨奇笑眯眯說:“麗莎,别鬧。”
“挺漂亮的,賭場裏所有男人都在看她。”
陳雨奇立刻來了精神,把腿上的麗莎放下來:“你先乖乖等我一會兒,我下樓去看看。”
“哼,肯定聽說有美女心動了吧。”麗莎不滿撅着嘴巴。
“小乖乖,你想歪了,樓下出了事情,我這位老闆再怎麽說也要去看看。”陳雨奇重新穿好衣服,來到了樓下。
經過指點,陳雨奇立刻看見了韓子軒,而韓子軒身前的女子他自然也記得,便是畢雲溪。因爲在他自己的屋子裏,收藏了很多關于畢雲溪的照片。
忽然,莫名的妒火在心中慢慢燃燒着。
陳雨奇下樓,很多人都知道他是這裏的老闆,紛紛上來跟他問好打招呼。他卻冷淡的回應着,然後直接來到韓子軒身邊。
韓子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立刻發現陳雨奇。他轉身一臉笑容:“陳老闆,你好啊。”
陳雨奇勉強擠出笑容:“韓子軒,韓少,沒想到你今天來我的賭場,歡迎歡迎啊。”
“呵呵,咱們也算熟人了,我自然要來光顧一番,給你捧捧場嗎。”韓子軒虛僞的應承。
周圍的人看見韓子軒跟陳雨奇很熟的樣子,心裏對韓子軒更加敬重,不敢小瞧了。
陳雨奇道了聲謝謝,目光轉向畢雲溪,故作驚訝豔羨道:“韓少,好豔福啊,這位美女是誰啊。”
“啊,我小蜜。她沒來過賭場,今天來見識一番。”韓子軒貼着畢雲溪耳邊,親昵說:“雲溪,這位是賭場的陳老闆,打個招呼。”
畢雲溪優雅含笑點點頭:“陳老闆,你好。”然後便伏在韓子軒身體裏,探手幫他摸牌。
陳雨奇盯着畢雲溪的笑容不禁有些癡了,不過他立刻回神,心裏郁悶不已。換了笑臉誇張道:“韓少,今天手氣不錯嘛,赢的不少嗎。”
的确,韓子軒身前的籌碼将近五十萬了,他撓撓頭:“手氣好,運氣好而已,不過還是要謝謝陳老闆,你家的賭場真棒,堪比澳門了。”
“豈敢,就是小打小鬧而已。韓少,你先玩着,有空咱倆聚聚,聊聊家常。”陳雨奇秘密使用眼神讓那些人繼續盯着他,然後他來到二樓監控室。
韓子軒看了看手表,九點多了,差不多該散了。今天第一次來,無非踩踩點,看看這裏的環境,隻是可惜,沒有見到陳雨落。
兩人換了籌碼離開了賭場,他剛要開車,後面有人喊道:“韓少,等等。”
扭頭,看見剛剛給他讓座的男子追了上來,他巴結的笑道:“韓少,你真厲害,今天可沒少赢。”
“謝謝,你有事嘛。”
男人看了看他開的蘭博基尼豪華跑車,心裏笃定,這個少爺絕非凡人,舔着臉道:“韓少,你明天還來嗎,我想跟你賺點錢。”
韓子軒明白,笑了笑:“應該還來吧,如果你不怕輸,你就跟吧。”
“好嘞,謝謝韓少。”男人裂開大嘴笑着,然後乖順的給他開門:“韓少,祝你晚上好夢。”
“大哥,你貴姓。”韓子軒心裏好笑,還第一次有人對他溜須拍馬,說實話,他心裏蠻受用的。
“我姓董,董昌華。以後叫我老董,或者昌華都行。”董昌華略顯肥胖的臉蛋露出憨憨的笑容。
“你比我年長,我叫你董哥吧。今天有點晚了,改天請你喝酒。”韓子軒關上車門,一溜煙走了。
董昌華看着車子瞬間消逝的影子,隻有尾氣彌漫在他心田,覺得自己遇到了貴人了,以後可以發大财了。
車裏,畢雲溪翹着嘴巴:“韓子軒,你是大壞蛋,竟然讓我當你的小蜜。”
“怎麽不高興了,那下次我帶别的女人來。”
“你敢,不就是小蜜嗎,怕什麽,再說人家本來就是你的貼身小蜜。”畢雲溪臉蛋紅撲撲:“子軒,今天我的表現不錯吧,給你長臉了吧。”
“一百分。”韓子軒忽然想起陳雨奇看着畢雲溪貪婪的目光,心裏覺得非常不舒服:“那個陳雨奇八成看上你了,他看你的眼神好像餓狼。”
畢雲溪嬌俏道:“你才是餓狼呢,我現在就怕你這頭狼。”
“說真的,當初陳家勒索你大哥的時候,陳雨奇沒準還抱着要挾你的念頭,這個陳雨奇可不是什麽好貨色,以後提防着點。”
“陳家人都危險,今天沒有看見陳敬之和陳雨落。通過姑姑那裏了解,他們兩人才是最危險的人物。”
韓子軒覺得畢雲溪說的很對,陳雨奇雖然也很厲害,但是一個男人每天沉迷酒色之中,人都是習慣性動物,一旦養成了某種習慣可不是好現象。
回到家裏,畢少寒夫婦都很着急,尤其女兒竟然去了賭場,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前者兒子剛剛陷入,如果女兒女婿再跌進去,他們老兩口還怎麽活。
看見兩人安全無恙歸來,大家才松口氣。畢雲帆立刻湊來問:“妹夫,戰果如何。”
韓子軒把五十萬仍在桌子上:“還行,今天第一次去,沒敢搞的太厲害。”
畢雲帆激動的拿着桌子上的錢,不可置信看着妹妹:“雲溪,真的假的,這些都是賭場赢的。”
畢雲溪點點頭:“當然了,你以爲子軒跟你一樣笨。就傻了吧唧押注,告訴你吧,賭場黑着呢,裏面都是髒水。”
畢少寒依舊擔憂:“子軒,算了吧,以後别去了,總赢錢也不是什麽好事,容易惹麻煩。”
“沒關系,我自有分寸,不過今後不讓雲溪跟着就是了。”說着,韓子軒把五十萬遞給畢少寒:“嶽父,這些錢給你吧,說實話,我這次來空手來的,就把你女兒騙走了,心裏不安,這點錢僅僅表達我内心一點心意,希望您收下。”
畢雲溪撅着嘴巴:“你才知道,我是被你騙去的。”
柳慧然見錢眼開,樂的合不攏嘴:“子軒,那我們就收下了,權當你下的聘禮了。”說實話,自己這麽漂亮女兒稀裏糊塗跟韓子軒走了,現如今兩人還睡在一起了,生米煮成熟飯,總覺的吃虧了。
畢少寒沒有說什麽,隻是心裏依舊擔憂,他見識過陳家的能力,韓子軒這麽做豈不惹禍上身,但是他又不好說什麽。
回到屋子裏,韓子軒想想道:“你父母說的對,明天開始你就不要跟着了。”
“憑什麽,别聽他們的,再說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畢雲溪摟住他:“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不想成爲你的累贅,其實我可以輔佐你的,成爲你最好的幫手。”
“我知道,隻不過最近,我給你安排其他的任務。”韓子軒趁機摟住柔弱的女人,雙手自覺的撫摸她胸前的雙峰,習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什麽事情。”畢雲溪身體使勁靠了靠,讓韓子軒能更好的把玩。
“秘密調查沈家,北津有個沈家,幫我看看。”
“沈家,沈含玉。”畢雲溪幽幽問道。